得到首肯,西爾芙深吸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對母親的愧疚與掙扎,但這份猶豫很快就被“抓住機遇、攀附強者”的堅定決心所取代。
她在心中暗道:“母親,您一定要爭氣啊!這可是我們母女擺脫困境、攀上高枝的天賜良機!以您那膽小怕事的性格,肯定不敢反抗的....
想到這裏,她不再遲疑,直接推開了母親的房門,並示意李塵跟在身後。
李塵依舊保持着旁觀者的姿態,想看看這出戲會如何發展。
房間內,水汽氤氳,碧洛迪絲,西爾芙那位美豔動人的半精靈母親,正浸泡在溫暖的浴池中,用溼毛巾輕輕擦拭着光滑的肩臂。
聽到門被突然推開,她驚愕地轉過頭,當看到女兒帶着一個身披深色鬥篷、氣息神祕陌生的男子闖進來時,她那雙與西爾芙相似的紫水晶眼眸瞬間瞪大,寫滿了驚慌與無措。
她下意識地想用毛巾或手臂遮擋身體,但已經來不及了。
西爾芙深知母親的性格,不給對方任何思考或拒絕的機會,立刻用帶着敬畏與強調的語氣開口道:“母親!快出來迎接!這位是教廷派來祕密調查要事的聖職者大人!是比洛瑟瑪族長還要強大的聖者境存在!”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精準地擊中了碧洛迪絲內心最恐懼的地方,權勢與絕對的力量。
教廷的名頭本就足以讓普通人敬畏,而“聖者境”這三個字,更是如同山嶽般壓得她喘不過氣,遠比家族族長的威懾力要恐怖千百倍!
“啊!”碧洛迪絲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顧得上遮掩身體?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浴池中出來,也顧不上擦乾身子,“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冰涼的地面上,溼漉漉的銀髮黏在臉頰和光潔的背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奴家碧洛迪絲,不知聖職者大人駕臨,有失遠迎,罪...罪該萬死!恭迎大人!”
從李塵居高臨下的視角看去,跪在地上的美婦人肌膚因溫熱沐浴和此刻的驚嚇而泛着誘人的粉紅,白皙得晃眼。
她的身材豐腴曼妙,胸脯異常飽滿挺拔,因爲跪伏的姿勢和未着寸縷,從任何一個角度都能看到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與深深溝壑,甚至連光潔的美背都難以完全遮掩傲人的資本。
水珠順着她光滑的肌膚不斷滾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李塵也很“配合”地,微微釋放出一絲若有若無,卻足以讓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恐怖威壓。
這並非針對性的壓迫,卻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房間,瞬間印證了西爾芙的話,讓碧洛迪絲的最後一絲懷疑也煙消雲散,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西爾芙見母親已被徹底震懾住,連忙趁熱打鐵道:“母親,大人是暗中調查,身份絕不能暴露!他調查了一天,非常疲憊,需要在您的房間休息。”
她刻意強調了“需要休息”,暗示着某種可能性。
碧洛迪絲果然如她所料,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或質疑的念頭,連忙磕磕巴巴地應道:“是是是!奴家明白!一定配合!絕不敢泄露半分!這房間大人儘管使用,奴家這就和西爾芙出去。
“起來吧。”李塵淡淡開口。
碧洛迪絲如蒙大赦,卻又不敢完全放鬆,顫巍巍地站起身。
然而,李塵那透過兜帽投射過來的,毫不避諱的打量目光,讓她羞窘得無以復加,白皙的肌膚泛起更深的紅暈。
她光着身子,腳邊還在滴滴答答地落着水珠,從未如此狼狽又無助。
她似乎想到什麼,聲若蚊蠅地請求道:“大...大人,能否容奴家先披件衣服?”
“不必,”李塵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這樣就挺好。”
碧洛迪絲頓時不敢再提換衣服的事,只能強忍着羞意,赤裸着身子,像個最恭順的女僕般,小心翼翼地給李塵端來茶水,然後乖乖地跪坐在一旁的軟墊上,低眉順眼,聽候使喚。
她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儘管那笑容因爲恐懼而顯得有些僵硬:“聖職者大人,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奴家,關於教皇陛下的事情,奴家地位低微,知道的實在不多...”
她的話語和姿態,將“怕死”和“竭力討好”演繹得淋漓盡致。
碧洛迪絲所說的內容,大致和她女兒說的一樣。
李塵心中暗忖,這女人果然和她女兒一樣,將“識時務”和“怕死”刻進了骨子裏。
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伺候起人來倒是十分盡心,顯然深諳在強者面前生存之道。
而她每次晃動,看着李塵也是越來越滿意。
因爲非常飽滿,無意識的晃動,再加上羞恥,想要抑制晃動,感覺就好像在跳舞一樣。
看得差不多了,李塵放下茶杯,開口道:“時候不早,該休息了。”
碧洛迪絲聞言,如釋重負,又有些忐忑,連忙起身,準備和女兒一起退出去,將房間留給這位“大人”。
然而,李塵卻指了指她,說道:“你留下。”
碧洛迪絲身體一僵,臉上瞬間血色盡褪,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認命,但最終還是乖乖地,順從地停下了腳步,低聲道:“是,大人。”
西爾芙見狀,非但沒有絲毫不快,反而覺得這是大人對她們母女“信任”和“接納”的表現。
她爲了進一步表忠心,連忙說道:“大人您好好休息,我在外面爲您守夜,絕不讓任何人打擾!”
說完,她便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並仔細地關好了房門。
這一整晚,西爾芙都忠實地守候在母親的窗根下,裏面直接戰鬥了一整晚。
西爾芙心中對那位“聖職者”大人的敬畏和崇拜更是達到了頂點,不由得暗暗感嘆:‘聖職者大人,真是太強大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西爾芙依舊忠實地守候在門外,只是眼皮有些打架。
當她看到李塵神清氣爽地從房間裏走出來時,連忙揉了揉眼睛,恭敬地站好,臉上卻帶着幾分窘迫和歉意。
“大人,您醒了?”她小聲說道,手裏捧着一個簡陋的木托盤,上面放着幾塊看起來乾硬的黑麪包和一小碗清澈見底,幾乎看不到米粒的稀粥,還有一小碟醃漬得發黑的鹹菜。
“我本想給您準備些像樣的早餐,可是在這個家族裏,我地位太低,廚房的人根本不給我好臉色,這已經是我能弄到的最好的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腦袋也低了下去,顯得可憐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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