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穎心裏也生出幾分好奇。
要是有機會見見這位李公子,替妹妹把把關,倒也不錯。
希望妹妹能找到如意郎君,不像自己家那位。
她低頭看了看懷裏喫得正香的女兒,又想起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丈夫,眼神黯淡了一瞬。
命運這東西,真是說不清。
可她不知道的是,命運比她能想到的,還要有趣得多。
次日,琴筠早早出了門,繼續去滿城尋找李公子的蹤跡。
她剛走沒多久,李塵又來到了胭脂鋪。
何向晚正在櫃檯後整理賬本,餘光瞥見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走進門,心裏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李公子,您來了。”她的語氣比往常更加客氣,甚至帶着幾分疏離。
李塵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何老闆今天氣色不錯。”
何向晚心裏嘀咕,可不是不錯嗎,姐姐說要收拾你,我能不氣色好?
但面上還是保持着笑容:“李公子裏面請,後院說話。”
她把李塵帶到後院,剛進院子,一道身影便從廂房裏走了出來。
是何絮月。
相比前幾天剛來時那副憔悴疲憊的模樣,今天的何絮月簡直像換了個人。
她穿着一件水紅色的齊胸襦裙,外罩同色的薄紗披帛,領口開得比之前更低,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邃的溝壑。
裙身收得極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
她的髮髻高高挽起,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耳垂上墜着兩顆紅寶石耳墜,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襯得她膚若凝脂,面若桃花。
那是一種被滋潤過後才能煥發出的光彩,更加豐腴,更加嫵媚,整個人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從骨子裏透出一種勾人的風韻。
何向晚都看呆了,姐!你這穿的是什麼啊!
何絮月卻神色自若,款款走到李塵面前,微微欠身,笑容端莊中帶着幾分若有若無的媚意:“李公子,又見面了。”
李塵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何姐今天氣色很好。
何絮月心裏冷笑。
好?等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好!
她故意穿成這樣,就是要誘使李塵繼續犯錯。
只要他敢動歪心思,自己就有理由收拾他。
要是他規規矩矩的,那反倒不好動手了。
她側身引路,語氣溫柔:“李公子裏面請,昨日聊到一半被打斷了,今日咱們好好說說話。”
兩人進了小廳,相對而坐。
何絮月親自斟茶,動作優雅,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媚意。
她問起李塵對帝都各大宗門的看法,問起他對朝廷政策的見解,問起他家族生意的門路。
李塵一一作答,語氣淡然,偶爾反問幾句,兩人倒是聊得頗爲投機。
可聊着聊着,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不知何時,何絮月已經坐到了李塵身側,身子微微傾斜,那股熟悉的香氣又飄進李塵鼻端。
她說話時微微側頭,幾縷髮絲輕輕拂過李塵的肩膀。
看她倆親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是新婚夫妻呢。
何絮月聊了一會兒,忽然起身,眼波流轉地看着李塵:“李公子,我新買了幾件衣裳,放在房間裏,不知道好不好看,你幫我看看?”
李塵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又來?
他站起身,跟着何絮月進了她的房間。
房門關上。
何絮月背對着他,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衣帶,心裏卻在冷笑。
她已經恢復了八成功力,天淵境巔峯的實力,收拾這個小子綽綽有餘!
只要他一動手,自己就立刻反擊,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強者!
衣帶解開。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又被控制了。
何絮月:“???”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已經恢復了八成功力!明明已經準備好了!怎麼還是動不了!
身後傳來李塵的聲音,帶着幾分玩味:“何姐,你想要就直說嘛?”
何絮月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房門已經關上。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
又是一夜。
次日清晨,何向晚照例來姐姐房間,推開門,看見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李塵又不見了。
何月好像又被收拾了,似乎因爲是宗門女子,身體素質比較好,李塵使力更大。
何向晚走過去,看着姐姐那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姐,你不是說要收拾李公子嗎?怎麼又這樣。”
何絮月抬起頭,眼眶都紅了:“他肯定使詐!我動不了!真的動不了!明明已經恢復了八成功力,還是動不了!可惡啊!”
她咬了咬牙,忽然抓住妹妹的手:“不行!明天咱倆一起上!”
何向晚一愣:“啊?我也要?”
何絮月用力點頭:“你去吸引他,我躲在旁邊看着,我不信他能同時控制咱倆!只要有一個能動,就能收拾他!”
何向晚有些猶豫:“這。”
何絮月急了:“妹妹,你難道不想給李公子一個教訓?他欺負你這麼多次,你就甘心?等姐姐恢復全部實力,保證萬無一失!高風險高回報,這口氣你咽得下去?”
何向晚想起自己那幾次被折騰的經歷,心裏那股憋屈勁兒也上來了。
是啊,憑什麼啊?
自己明明是想跟他講清楚的,結果一次次被這樣欺負。
她一咬牙:“行!聽姐姐的!”
第三天。
何絮月站在鏡子前,仔細打量着鏡中的自己。
她的修爲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天淵境巔峯,離聖者境只差一線。
現在的她,自信滿滿,覺得就算是正面交鋒,也能讓李塵喫不了兜着走。
不僅如此,她還準備了許多道具,特製的繩索、封印靈力的符篆、迷煙等等,確保萬無一失!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妹妹,眉頭一皺:“你怎麼還沒換衣服?”
何向晚站在一旁,手裏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姐,我真的要穿成這樣嗎?”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紗長裙,穿上後,玲瓏剔透的身段若隱若現,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隱約可見。
何絮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穿的也是一件類似的薄紗裙,只不過顏色更深一些,但也遮不住什麼。
她理直氣壯地說:“我都穿了,怕什麼?等下就讓那個色胚子看着,摸不到!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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