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女皇寢宮內一片靜謐。
白啓雲仰躺在寬大的牀榻上,格琳背對着他,冰藍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間,隨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肩膀裸露在外,肌膚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幾道淺淺的紅痕還未完全消退。
白啓雲輕輕呼出一口氣,星辰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平息着方纔激烈的情事帶來的餘韻。
他側頭看了眼格琳,她似乎已經睡着了,呼吸平穩而輕緩。
真是累壞了啊......
他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隨後也閉上了眼睛。
這是......?
白啓雲在睡夢中感到一陣恍惚,意識彷彿被某種力量?引,穿過層層迷霧,最終墜入一片朦朧的雪色空間。
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夢境。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身旁竟坐着冰之女皇本人。
她穿着一襲絲質的冰藍色睡裙,銀髮如瀑般散落在肩頭,赤足輕輕點地,脣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醒了?”
女皇的聲音比現實中柔和許多。
“寢宮裏的牀可還舒適?”
白啓雲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陛下?!”
女皇輕笑,指尖輕撫過牀單,冰晶在觸碰處綻放。
“不必緊張,這是夢。“她側眸看向他,“倒是你,竟能無意識闖入我的夢境......看來你與格琳的深度交流,讓你跟她建立了不小的聯繫呢。”
白啓雲一時語塞。
夢境中的女皇比現實中更加......鮮活。
她的眼神帶着玩味,姿態慵懶,甚至帶着幾分促狹。
“怎麼?”
女皇微微傾身,髮絲垂落,帶着冷冽的香氣。
“在朕的寢宮胡作非爲時不見你猶豫,現在反倒拘謹了?”
“陛下說笑了,我只是......”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我?”
女皇接過他的話,笑意更深,“放心,格琳那孩子不會察覺,畢竟,這是我的夢。”
白啓雲沉默片刻,終於放鬆下來,靠在牀頭。
“所以,陛下是故意的?”
“誰知道呢?”
女皇眨了眨眼,難得流露出幾分俏皮。
“或許我只是好奇,你跟格琳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呢。”
她素手一揮,眼前突然浮現出一片光幕,其中正清晰回放着寢宮內發生的一切。
格琳被按在絲絨牀榻上的喘息,白啓雲背上被抓出的紅痕,以及那些被踢出來的牀單褶皺....……
白啓雲神色越發尷尬,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牀單。
雖然說他也有跟自己女伴一起欣賞其他女伴醜態的變態經歷,但他可沒有跟陌生人一起欣賞的習慣。
*xt?......
他偷偷向身旁的女皇,卻發現她神色如常,冰藍色的眸子專注地盯着光幕,甚至微微前傾了身子。
當畫面進行到某個特別激烈的片段時,她忽然伸出舌尖,緩緩舔過脣角。
“精彩。“女皇輕聲評價,指尖輕點光幕,將某個畫面放大定格,“這個角度,格琳的腰線很美。”
"???"
不是,這是您該說的話嗎?
女皇側頭看他,長髮如銀河般傾瀉在枕頭上。
“怎麼?你以爲我會生氣?”
“......正常人都會吧!”白啓雲終於忍不住吐槽,“這可是您的寢宮!您的牀!”
女皇輕笑一聲,她慵懶地支着下巴。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一張牀而已,再說那傢伙都敢往我嘴裏塞東西,你怎麼就這麼慫。”
白啓雲徹底石化。
女皇忽然湊近,寒氣拂過他僵硬的脖頸。
“要試試看嗎?”
她的指尖劃過光幕,畫面驟然變成實時監控??格琳正在躺在牀上,呼吸均勻,全然沒有察覺到夢境中的一切。
“我可以讓夢維持更久。”
隨着玩味的話語,女皇已經脫下睡衣的外套,只留下一條薄紗,臉上帶着幾分玩味和挑釁。
白啓雲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彷彿在評估什麼,又似乎在等待什麼。
“你以爲我會臨陣脫逃嗎?”
女皇輕笑一聲,撐着身子坐起,露出一雙修長的腳踝。
“白啓雲,你總是這樣難以捉摸。你既不願意拒絕我的邀請,也不願意坦白你的態度。”
她的聲音裏帶着幾分撒嬌,又帶着幾分試探。
月光灑在她的身間,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邀請,白啓雲依然沉默。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女皇忽然失去耐心,俯身將自己壓上來,一雙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難不成連我這種人都不值一看?”
她的身體倚在他的身上,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白啓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她的手腕,卻又很快鬆開。
他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胸膛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少頃,白啓雲像是猜到了什麼,緩緩開口。
“格琳...”他緩緩開口,“是不是就是女皇陛下?”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激起了陣陣漣漪。
女皇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何以見得?”
她問道,聲音裏帶着幾分警惕,卻又不失一絲玩味。
“你們兩個太不見外了。”
白啓雲忽然開口。
“連彼此的性權利都可以開放給對方,這可不是什麼關係親密的人能做到的事。
誰家好人能夠隨便把一個女人的初夜送出去,還讓對方沒有怨言。
甚至格琳還能闖到女皇的寢宮,在寢宮裏隨便擺弄女皇的一切,讓一個男人睡在女皇的身邊。
這種事,即便兩者的關係爲母女也不可能做到。
但如果說...她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女皇對他許諾可以將格琳送給他,但其實就是把自己的一道分身送給他而已。
也只有這樣,格琳的所作所爲才能理順。
格琳無論怎麼做都不怕引起女皇的震怒,因爲她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現在想想,此前也有很多類似的暗示。
比如說在有更加擅長處理政務的公雞”在的時候,女皇依然選擇將權力下放給格琳。
又比如說格琳對女皇那近乎偏執的關心...
這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指向了唯一的答案。
女皇就是格琳,格琳即是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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