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一早,範世中就自己早早清洗起牀,先在院子裏的花園中練了一會太極決,然後就清洗一下準備喫飯。
範世中知道今天是自己在外國的最後一天了,今天將會是自己採購的最後一天,因爲明天只要不出現意外一大早就要起牀回到那個許多夜裏夢到的心中靜土。
現在已經快12月底了自己得快點辦完事,要不回去的時候可能連過年都趕不上了,都出來半年了還是早點回去爲好。
“喲,今天是什麼日子,看着怎麼今天早就開始喫大餐了?”
範世中挺着信步,慢慢悠悠地走到餐廳,這時餐廳已經有很多人了,不過看起來氣氛有點沉悶,他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看來大家已經知道消息自己等人明天就要走了,估計是一起時間長了有點不捨吧,於是就開起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小中哥哥,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
渺渺一見範世中過來就跑了過去,今天早上從媽媽那裏知道範世中明天就要走了,可能要很長時間才能見面,就有點不捨眼睛發紅。
範世中輕輕撫摸着渺渺的小頭,親切地說:“渺渺不是小孩子了,怎麼着還想哭鼻子啊?放心又不是不來了,說不定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又可以見面了!”
渺渺一聽這話,小手也鬆開了,馬上小臉一變開心多了,笑着說:“真的?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要不來我會生氣的!”
“放心,我說話算話!”範世中很自覺地心裏把後面加了兩個字纔怪,這次回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來,可能明年有機會,但是這不好說。
“嗯,嗯,小中哥哥最好了!”
“啵!”
渺渺照着範世中的臉就親一口,還在那開心地笑着,別看是一個10歲的小女孩,但是看多了童話的她也有着自己的公主夢。自從上次那次意外後她就把自己當成公主,就把範世中當成王子,在她看來她們就應該是一對。
“咳!“範世中被這一下親的有點老臉發紅,看着衆人都那樣**地看着自己兩人,不好意思地咳了幾下,一臉正經地說:“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都看什麼喫飯吧!”
“屁的天氣不錯,今天是個老陰天,還天氣不錯,這說謊話不打草稿真是臉皮厚,佩服!佩服!”
衆人都是面色微笑但是內心卻對範世中鄙視不已,這樣的話都能這麼理直氣裝的說出來,還有什麼好說的!
渺渺聽到範世中說話很認真地向外看了看,透過玻璃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一看那是什麼好天氣,便嫩裏嫩氣地說:“今天天氣不好啊?小中哥哥,我媽媽說說慌話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
範世中頓時都有點想鑽進桌子下面的衝動,板着臉不說話。小孩子有時候很可愛,但是有時候也很可恨。
“哈哈哈哈!”
。。。。。。。。。。。
“小中,這次需要我也跟着回去嗎?就你回去啊?”
陳立民跟着範世中也有很長時間了,突然發現範世中要走有點不太捨得,自己已經習慣有範世中的日子,什麼事都有人拿主意,突然要是他走了,以後自己還不得累死?說着話心裏有點小不情願。
範世中不看陳立民的臉,笑着說:“我當然要回去,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事了,對了,這裏還是得需要你看家,你是回不去了了!”
陳立民也不服氣起來,大喊道:“不回去就不回去,再說這裏什麼都好,要喫的有喫的,要喝的有喝的!”
“要是有一個**陪着就更完美了是吧?”範世中一臉壞笑地**着陳立民,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多了,自己得好好珍惜。
陳立民頓時被憋的臉發紅,怒視地看着範世中說:“小屁孩子你懂個屁,毛都沒長齊都想女人了?”
範世中呵呵一笑,怪氣地說:“是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陳立民頓時被範世中氣的說不出話來了,語言的藝術他自問不是範世中的對手,就悶在那裏不再說話了。
“我說,陳哥,說真的你也不小了,得考慮結婚大事了,要是村子人都像你這樣,村子怎麼發展壯大?”範世中這會惡趣味大起,不急不慢地**着陳立民,一面壞笑。
陳立民聽了這話頓時沉默起來,嘆了一口氣說:“急什麼?早着呢,再說現在不是在外面嗎?”
範世中纔不相信陳立民這鬼話,自從在香都逃了出來後,陳立民就在這方面冷淡了許多,以他在後世看到的狗血情節猜想心裏也有點數了,便反問道:“你不會現在還惦記着那個劉佳瑤吧?”
陳立民連忙擺手,大聲否認道:“怎麼可能,我們可是仇人啊!”
範世中一提起劉佳瑤就面色獰猙起來,握緊雙拳,冷冷道:“陳哥,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只要我有實力我一定會殺了她全家,到時可不要怪我心狠,一想起她,我就會想起許哥,我發過誓,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陳立民聽完沉默起來,他明白範世中的意思,他也沒辦法反駁,許河東也是他兄弟,不管自己內心再不願意,便無奈地說:“我知道,我們是仇人!”
陳立民說完兩個人都沉默起來,不在說話,兩個人交往都這麼長時間了,相互是什麼人早就知道了,多說無易!
範世中前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雖然沒錢但心胸也沒那麼小:
前世女友背叛,他不恨,那是她沒有能力給對方好的生活;
這世白軍在他面前死去,他不恨,只因自己不夠強大,戰場上沒有對與錯,只有生與死;
被美堅國的財團追的跟孫子一樣,他不恨,那是商業手段無法避免;
就是井藤一郎,他也不恨,他的死絕對是意外,本心只是想收拾他一頓,讓他老實點。
只有劉佳瑤他最恨,因爲這事與其它任何事都不一樣,那隻是一個11歲小孩子不願意告訴你名字,你就要把對方趕盡殺絕,那怕自己一方道歉也不行,11歲啊,你能想你一個8歲小孩子不告訴你名字,這還沒有路邊兩個人對罵事大呢,就這就要殺人全家,最後還搭上了許河東,這已經超過了範世中的底線,沒有再有和解的機會,只有不死不休。
“咚咚咚!”
“進來!”
時慶龍慢慢推開房門,慢慢地走了進來,來到兩人旁邊說道:“老闆,你要購買的東西都已經快買好了,你先看一下有什麼遺漏沒有!”
範世中接過資料慢慢看了起來,這是這麼除了武器以外的貨品,他這次留的點心,沒有所有東西都在羅密歐那買,省得那天出事給自己賣的更狠!
範世中看了一會說道:“不錯,看來你們都怪用心,對了,東西太多了,你簡單介紹一下吧,你也知道我沒那麼多時間在這了!”
時慶龍現在是太平投資公司的人事總監,但是他們的這個公司還不太規範,範世中平時還是喜歡用老人,再加上這事他也不太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時慶龍頓了頓說:“這時由於時間趕得急,普遍價格要比平常的要少貴一點!”
範世中對這個早有準備,知道這是不可能避免的就點點頭沒有說話。
時慶龍繼續道:“我們這次的目標主要是工業領域,食品加工,藥品生產,還有生活用品方面,目前由於是加急購買所以有點貴,這次總共花了35億美元,其中最主要的鋼鐵廠設備有兩個,一種是普通鋼鐵,一種是特種鋼鐵。”
範世中聽完彙報尋思着看看自己那一點漏了,想起國內問:“那邊招的人效果怎麼樣?”
“效果非常之好,大出我們之意料,本想着這是最難的結果反成了最容易了,就是花的錢有點多。對了,齊總那邊還讓我問要不是多招一點?”時慶龍細細地彙報着。
範世中問道:“現在我們招了多少人了?”
“大約有15萬左右,本來我們尋思着只收5萬的,誰知道有太多的人不知道爲什麼所而都是籤的合同都是20年的,要不是沒有30年的估計也會有人籤,齊總們總共分五處招收,分別現在招了有35000,30000,31000,32000,31000,與我們本來的要求相差太大,電報上說還有好多人都還想報名的。”時慶龍對這樣的合同也不是很理解,基本上一生就這一個合同了,不知道那些人爲什麼要同意。
“怎麼這麼多?我也本來想着沒幾個人願意來的,對了,我讓寫到合同那一句寫了沒?”範世中對這個情況也是大喫一驚,國人的心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就像自己從村子來的出來時間長了都有點想回去了。
時慶龍搖了搖頭說:“對這個情況我們不太瞭解,範總讓寫的那一句,我們還專門加粗寫上了,不過通過情況瞭解,裏面的全是一般平民,至於爲什麼這樣,我也不太清楚!”
範世中這會一個頭兩個大了,這個情況太超出他的意外了,怎麼明知道有生命危險反而還要積極報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