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下老街後太平村的民族軍漸漸停止了下來,並不是他們不想打,而是不想和佤邦軍相遇,打到這裏後其實已經離那裏不遠了,由於平時又方沒有啥接觸,軍隊靠近很容易引起誤會,這樣的目的就是留下一點緩衝地帶。
又過幾天的時間,太平村民族軍慢慢地把自己的控制範圍拉到離滾弄北二公裏處一線處,這樣太平村差不多控制了果敢2000多平方公裏,剩下的幾十公裏留下給了以前的自治軍。
不過太平村控制並沒有因此平靜,在攻打貢堅和老街跳出的人總是在南部騷擾,不到半月的時間已經造成一千多人傷亡。
範世中站在自己老街的住所,這是一個二層的小樓,站在二樓窗戶口抬頭眺望着外面的星空,內心開始平靜下來了。
“砰!”
範世中被突然的槍聲嚇了一跳,要知道老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槍聲了,而且爲了老街的穩定他已經嚴令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武松。
“砰!砰!砰!”
“噠噠噠!”
範世中面色陰沉起來,本來還想給那些人一條活路,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很領情啊,既然不想活了自己就成全他們。
第二天一早,張文生早早地來到了範世中的住處,昨天晚上已經接到信息說有事,所以他起的很早。
“師長!你找我有事?”張文生走進範世中的屋子內,看到範世中正低着頭坐在沙發上,便問道。
範世中抬起頭並沒有回答張文生的事,招招了手,讓張文生坐了下來,等張文生坐好了以後說:“昨天晚上外的槍聲你聽到沒有?”
“當然了,離的那麼近當然聽到了,不過沒有多長時間就被撲滅了!不過也是那羣人怎麼還不放手啊?這樣打有意思嗎?”張文生說着搖頭不已,戰場上解決不了的問題,以後就更難以解決了,怎麼連這都看不明白。
範世中笑道:“是啊,不過也不能讓他們這樣了,很容易造成恐慌的!”
“那怎麼辦?他們也是本地人,說起來應該比我們更加熟悉這裏的地形了!”張文生感覺這是個小問題**煩,派的人多不行,人少也不行。
範世中神祕一笑說:“我有辦法了,就他們那手平很容易對付。”
“什麼辦法?”張文生一下子站起來了,他也是有自己的負責區域的,要是能夠解決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範世中潸然一笑,看着張文生那焦急樣子說:“特種兵!“
“特種兵?“張文生聞言愣了,這東西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從軍時也遇到過,還有從自己那裏排查過,如果要真是有了這種特殊兵種對付這種小規模的騷擾很有用的。
隨後的半個月內,範世中帶着幾個團長開始在幾個團中每一個隊伍中過一遍,尋找有可能可以當特種兵的人,這是一個艱難的方法,由於他們對所有的程序都不是太瞭解,只能靠自己想的辦法尋找了。
特種兵有時也會叫兵王,就是軍隊種比較厲害的那種士兵,有的是經過特殊培訓後纔可以,不過也有個別人有這種天賦等人們發現時差不多已經成型的,這種士兵是專門用來對付小規模衝突,或者執行特別任務的人。
範世中挑士兵其實沒有那麼嚴格,他要求都是可以在山林中打仗在行,武力值又高的人,這樣比較好找了,在自己的一個師8個團中,慢慢經過半個月慢慢就湊齊差不多1000人,這已經是他縮減再縮減的結果了。
範世中把這個一千人組成一個特種營,慢慢地就根據自己前世所知道的辦法開始訓練起來,範世中不奢求他們每一個都成爲以一擋百的人,只要能一檔幾就行了,他這次的目的只是爲了解決自治這種小規模騷擾,人太多了並不一定有用。
範世中在他們訓練時也沒有閒着,可以說給他們每一個人都準備了單兵所能應用到的最好武器都讓人運來了,有狙擊槍,火箭筒之類更多了,突擊自動步槍不過是常用裝備,每一個人還有二支小手槍。
在訓練的同是範世中也沒有停下來,不停地讓情報處收集信息,慢慢地總結一下看自治軍有多少人,現在的各種資料等。
“殺!“
“殺!~“
一個比較小的軍營內,站着幾排士兵,他們在不停地向前做着將刺刀衝出去的動作,一遍又一遍,這種方法其實一點也不高明,也就是通過足夠多的訓練讓這種動作成爲一個人的本能,用時可以快帶地攻擊。
柴建輝跟着範世中不停地在訓練場周圍轉着,感覺這些人做的也只是一些平常士兵訓練動作,這讓他有點納悶,不是說好的是特種兵嗎,過了一會便忍不住問:“師長,不是訓練特種兵嗎?“
“是啊,怎麼?“範世中停了下來,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柴建輝,不知道這小子要問啥,然後問道。
柴建輝呵呵一笑,用手指着那些正在訓練中的特種兵說道:“師長,這樣訓練有用嗎?我怎麼感覺和我們平時的訓練差不多啊?“
“有嗎?我怎麼沒發現,你也別把特種兵想的太神奇了,他們也只是比一般的士兵強罷了,所以除了特殊的技能訓練,平時訓練都差不多。“範世中笑着說道。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柴建輝聽完有點失望,本來聽說特種兵多牛~逼,自己有時也忍不住想參加,聽了範世中這話太讓他失望了。
在滾弄的街道上,王爲民帶着眼睛在路上悠然地行走着,只不過有時用眼不時地觀察四周的的情況。
王爲民已經帶着自己情報處人員來這裏差不多半個月了,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收集自治軍的一切信息,方便以後作戰應用,如果有條件就可以注意佤邦那邊的情況了。
“老闆,來一份你們這裏最有名的喫的!“王爲民隨便地找了一個差不多的飯店,這裏也確實沒啥喫的,他就隨便叫了一份。
“好賴!少等!“老闆站在前臺桌子上,聽到王爲民的話,馬上回應道。
“唉,你們聽說沒有自治打大敗仗了!“
王爲民一聽精神一震,扭頭一看是自己右邊的一張桌子上傳過來的,斜頭就可以看到那裏桌子上有二個人,全是男的,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自己的耳朵細聽起來。
“不可能的,我們這邊都是自治管理的,也沒聽說有啥意外消息啊?“一個大圓臉,皮膚有點黑的人聽到同桌的話有點不認爲,就反駁道。
那人聽到了也不在意,而在笑着問:“去年自治丟了果敢北你們知道吧?“
“這個知道,聽說是什麼北果敢民族軍?“大圓臉男子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就是那羣民族軍打的,聽說老街都丟了!唉!“那男子裝作有點失落地說道,以前強勢的自治軍纔沒有多長時間就被人打成這樣不能不讓人感慨。
大圓黑臉男子聽到這話滿眼不相信,反聲道:“那怎麼可能,要知道自治軍也有好多軍隊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好打?”
“那是以前,你也知道自從自治軍分家以後就沒有那麼強了,你也別以爲我說謊,我還是有一個表兄在自治軍中當兵才知道的!”那人說着自信地起來,不時拿盤子上的東西慢慢地喫着。
“唉,兄弟真的嗎?”大圓黑臉男子看着那人的表情就知道看樣子不像是說謊,便急忙問道,他可是本業打算去自治軍當兵呢,要是現在這情況說啥也不去了。
那人喫了一會笑着說:“我知道你想當兵,不過現在自治軍這樣的情況你最好別去,萬一被人當炮灰就大發了!”
“那兄弟你說怎麼辦?自治軍能把地盤再打下來嗎?還有北邊的會不會打到我們這裏啊?”大圓黑臉男人討好地說道,現在以他的能力是聽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只有忍受着這傢伙那欠揍樣問了。
那人聽到這話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後一臂放在桌子上,四處看了下,低着頭說:“自治軍想打下來是別想了,我聽我表哥說那邊實力可是很強的,指望我們這邊的軍隊自保都有問題,還有這邊說不定也不安全了,兄弟你要是有能力還是快點離開吧,我琢磨着這裏估計也不會太平多久的!”
“不是吧?”大黑臉男人有點不太相信,他可是知道的就算是自治軍分家後人數還有幾萬呢,怎麼可能會慘到自保都成問題的地步!“
“你不信算了,我反正把能說的都說了,你要非要去送死我也沒有辦法!“那人聽到這傢伙到現在還有點不相信他有點不爽起來,說話也沒那麼客氣了。
王爲民聽到這裏心裏暗自笑了一會,要是自己纔來時也沒有想過能把自治軍打成這樣的,這纔多長時間自己這方已經強大到這樣的地步了,直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兄弟,這有人嗎?我可以坐下嗎?“一個聲音雄厚響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