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歸來的李清照

元符二年,儋州。

一位身着文士衣服,年過六旬的老者,安穩地坐在海邊一個高高凸起的石頭之上,手中拿着一個魚竿,正在釣魚。

如此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位老者,誰也不是想到他曾經是大宋的文壇領袖,在詩、詞、文、書、畫等方面造詣頗高,曾經一度做到大宋的兵部尚書、禮部尚書的蘇軾,蘇子瞻。

忽地,魚線一陣抖動,看似在打盹的蘇軾猛地睜開雙眼,抽動魚竿,一條約莫兩個成年人巴掌大小的魚,隨着他的這一提,直接躍出水面。

蘇軾熟練地將魚從魚鉤上解下,將之放入到一旁裝着水的陶罐之中。

只見那陶罐子之中,已經有了兩三條相同大小的魚,外加好幾只大螃蟹。

隨後,蘇軾再度掛上餌料,將魚鉤拋入到不遠處的海水之中。

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蘇軾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過去。

他自嘉?二年,仁宗時期進士及第以後,便開始進入官場,一開始倒也順利,在各地方任職,算是穩紮穩打。

後來因爲王安石推行新法,他指出了王安石新法中的一系列弊端,之後便與王安石交惡。

之後便是他一生的轉折點,烏臺詩案。

因爲他給當時的官家呈上了一封《湖州謝上表》,因爲其中一些個人的情緒,而被御史臺彈劾,押送京師,關入大牢。

所幸,當時很多人都對他伸出了援手,即使是王安石也不例外。

他也因此免除死罪,被貶爲黃州團練副使,這是一個準六品官,無實權,乃是專門用來安置被貶人員的官職。

待到當今官家即位,因爲官家年幼,所以太後輔政,舊黨的代表人物司馬光被重新啓用,這下子又輪到了新黨的王安石被打壓。

因爲他之前指出了新政的弊端,自然而然就被舊黨衆人當成了同道中人,他也因爲此一路升遷。

但是他發現,舊黨與新黨一樣,在掌握權柄之後,一味的打壓異己,不幹實事,於是他面對如此現象屢次提出抨擊。

如此一來,又遭到了舊黨的反對。

爲了避禍,他便前往了外地任職。

之後因爲弟弟蘇轍的關係,他倒是重新回到了中央任職,先後擔任兵部尚書,禮部尚書。

但還是那個問題,政見不合。

於是他再度前往外地任職。

而隨着舊黨人物高太後的去世,官家執掌大權,新黨重新執政。

那之前被打上舊黨標籤的他,自然也就逃不開被打壓的命運。

一開始僅僅是被貶惠州,之後則是儋州。

在大宋,被?儋州已經算是比滿門抄斬略低一層的刑罰了。

而這一次,蘇軾感覺到,他可能要在儋州埋骨了。

正在蘇軾感慨的時候,一位孩童一路小跑,來到了蘇軾的身後。

聽着了身後傳來的動靜,蘇軾轉過身子。

他認出了這位孩童。

從他被貶儋州,已經過去三年,他已經將這裏當成了第二故鄉。

因此,他在此地開辦學堂,教導學生。

而眼前的這位孩童就是學堂中的一員。

“先生………………先生....有你的信。”

孩童雙手扶着膝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嗯?信?

對於孩童的言語,蘇軾的心中心中升起一團疑問。

自從他被?儋州之後,除了好友的幾人,幾乎是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寄信給他。

接過孩童遞來的信件,看着信上的熟悉字體,蘇軾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敵人的身影。

打開信件,蘇軾的臉上露出了瞭然之色,與他料想的不差,寄信之人正是他的學生之一,如今大宋的禮部員外郎李格非。

懷着好奇,蘇軾決定看看,他的這位學生究竟因爲何事要找自己。

蘇軾的目光在信上快速得掠過,很快這位曾經大宋重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容。

信中提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令人震驚。

他的學生李格非在信中所言,他竟然找到了畝產千斤的作物!

要知道,即使是大宋初年傳入國內的佔城稻,即使生長在條件極爲優渥的良田之中,一年的產量撐死了也就三百多斤。

這畝產千斤的糧食又從何說起。

不過,雖然蘇軾對此持有懷疑的態度,但是他對於他的這位學生,瞭解甚多。

對方並不是一個信口雌黃之人,絕不會下斷言。

或許,這件難以置信的事是真的。

想到這,蘇軾還是決定試上一試。

一方面是出於對他的這位學生的信任,另一方面,即使是最壞的一種情況,那罪名也在自己,與李格非無關。

而他現在已經在儋州了,還有什麼會比這更壞的情況呢。

蘇軾起身,拿過身旁的陶罐。

“走,爲師今日做幾道菜給你嚐嚐。

從陶罐上移開視線的孩童,聽聞先生要做菜給他喫,高興地一蹦三尺高。

“好耶。”

他可是深切地知曉先生的手藝,雖然他平日裏也會弄些小魚小蝦喫,但是與先生做的一比,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在回家的路途之上,蘇軾的腦海中還在不停地回憶着,剛剛在信中提到那畝產千斤的作物。

既然是作物,那應該也可以食用,就是不知道這些作物,與大宋如今的作物相比,味道可有差別?

此時的農家樂中,迎來了一位闊別已久的人物,正是前往東漢末年的李清照。

只不過,在見到李清照第一眼,張泊甚至都沒有能夠認出她來。

不得不說,李清照的化妝技藝愈發熟練了。

剛好因爲其身形瘦小的關係,現在的李清照,活脫脫的就是一位經受戰亂之苦,從而營養不良的普通百姓。

雖然臉上有些黝黑,但是其神採奕奕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對於這次的漢末之行,極爲滿意。

“李小娘子,是否要先行沐浴更衣一番?”

“也好,店家,那便麻煩你了。”

原本李清照以爲沐浴更衣是要燒熱水的,但是等到張泊將她帶到屋子中,給她演示了熱水器的使用後,李清照的臉上充滿了驚喜。

她可從未想過有一日沐浴更衣會如此簡單快捷。

“李小娘子,那裏是洗烘乾一體機,只需要如此操作一番,即可令衣服煥然一新。”

看着張泊的操作,聽着如此神奇的器具,李清照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試。

“好好,店家,我要沐浴更衣了,你快些出去。”

張泊雙手一攤,便離去。

“對了,店家,我此行東漢,可是拍了不少視頻,你可以看看,順便還帶回了不少玩意,你看上什麼,儘管取便是。

看着李清照一臉驕傲之色,張笑了笑,離開了屋子,前往院中的石桌,拿到了李清照的揹包。

初入手,張泊差點沒有站穩。

這揹包的重量屬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對於他來說,也不算費力。

將揹包提到餐廳,拉開揹包的拉鍊,瞬間揹包如同炸開一般,裏面的東西全都湧了出來。

張泊定睛一看。

好傢伙,都是古董。

什麼玉器,青銅器,金飾,銀飾,將整個揹包撐得滿滿當當。

李清照這是去當搬運工了呀,直接將東漢末年的古董搬運回北宋。

這也難怪他沒有從李清照的臉上看到一絲疲憊之色,而是一臉興奮。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搬一百斤的東西可能走起路來有點困難。

但是如果是搬一百斤的鈔票,那他肯定健步如飛。

想來李清照也是此等的情況。

將古董小心翼翼地從揹包中一件件取出,整齊地擺放在桌面之上,張泊看到了揹包底下,他給李清照準備的五個2w毫安的充電寶與一個手機。

簡單檢查了一番充電寶的電量,5個充電寶全都被榨乾了。

手機的電量倒還行,不過也快見底了。

打開手機相冊,張伯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圖片以及視頻。

這些,想來就是李清照在東漢末年所拍攝的視頻。

點開第一個視頻,張泊看到,李清照站在一座恢弘的巨大城池面前拿着手機自拍。

鏡頭中的李清照左右觀望一番,確認周圍沒人,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店家,你看到了嗎,經過月餘的跋涉,我終於到達了目前東漢最繁華的城池,鄴城。”

張泊透過鏡頭,看到了身後城池上大大的鄴城二字。

鄴城,原來是袁紹的大本營,不過經歷了官渡之戰,鄴城就落入了曹操之手,最終在建安九年,曹操將大本營搬來鄴城。

畢竟,與曹操的大本營許昌相比,袁紹的大本營顯然更符合曹操心中的都城的預期。

城防堅固,設施完備,地勢優越,方便進行部隊調動,集結和物資的運輸,完全可以用作首都之用。

比之前的許昌要好太多了。

在李清照介紹完後,她便關閉了手機,就此,第一個視頻宣告結束。

隨後,張泊又開了第二個,第三個視頻,發現其中就是李清照在逛鄴城的場景,這也算是給張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視野,讓他能夠體會到東漢時期曹魏都城的情況。

這時候,李清照也是洗漱完畢,來到了屋內。

“嘶,店家,你這不知爲何如此涼爽。”

唉,每個來此的古人都會詢問一遍如此問題。

“偌,這都是那邊空調的作用。”

“空調?”

李清照望了眼空調,便又收回了目光,拾起桌上的一隻玉簪,在張泊的面前晃了晃。

“店家,你可知這玉簪是誰送我的?”

想到李清照此行的目的,張笑了笑說道。

“莫不是蔡文姬?”

李清照頓時有些泄氣。

她原本還想在店家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的。

“店家,此行我可是收穫頗豐,可以這麼說,我這次算是超乎尋常的完成了目標。”

“哦,這怎麼說?”

“店家,我來通過視頻和你慢慢說。”

李清照從張手裏接過視頻,剛想爲張??講解她這次的東漢之行,就聽聞食肆的外面,傳來了一陣馬蹄嘶鳴之聲。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齊齊從手機上移開,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對了,李小娘子,在你前往東漢末年的時候,食肆中又來了一人,他乃是明朝永樂時期人,名爲朱高煦。”

“又是明朝人?不知其身份是?”

“對方乃是明朝藩王,或許可以將之歸結於武將的範疇。”

聽聞對方是武將,李清照當即有些興致缺缺,將目光重新落回了桌上她所帶回的古董之上,隨後便是拿起一隻玉簪,將她的秀髮盤起。

這時候張泊也從椅子上起身,來到餐廳門口。

他想看看來者究竟是誰。

畢竟按照他的記錄,現在應該是沒有人會來的。

隨着來人進入農家樂,張驚奇地發現,對方竟然是一位新人。

頭戴爛銀盔,身披銀葉甲,內穿白羅袍,手中所持一柄長槍,牽着馬匹緩步走進了農家樂。

看着對方的身形,張泊也是直接就推算出了對方的身份,乃是一員武將。

之前是批發太子,現在難道開始批發武將了?

在張泊如是想着的時候,來人也注意到了站在餐廳門口的張泊。

向着張泊微微拱手,對方極爲客氣地說道。

“店家,不知可否準備些喫食?”

對方竟然有禮貌的態度也是令得張泊好感大增。

“行,跟我來吧。”

將馬匹系在院中的大樹旁,長槍放在馬匹的身側,武將便跟隨在張泊的身後,進入餐廳。

進入餐廳的第一眼,武將就看到了在餐廳中擺弄着古董的李清照。

李清照看着進來的武將,上下大量了一番,眼神中閃爍着好奇的光芒。

這人穿着的盔甲,似乎有些眼熟。

武將這時候對着李清照微微拱手,算是打過招呼了。

“老兄,你準備喫些什麼,是來點酒菜,還是?”

張泊剛想將手中的菜單遞給對方,對方就直接開口。

“店家,不用這麼麻煩,只需簡單喫食,足以果腹即可。”

“行,那我去去便來。”

張泊回到室內,開始準備菜餚。

李清照此刻的注意力依然還在武將的身上,對於這位武將的來歷,她心中升起無限的好奇。

這時候武將將爛銀盔摘下,露出了裏面的真容。

李清照打量了一番對方,發現對方倒也可以稱得上帥氣。

當然了,李清照也不是膚淺的人,她現在就想詢問一番對方的來歷。

從椅子上離開,移步來到武將對面坐下,李清照緩緩開口說道。

“壯士,不知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啊。”

雖然有些不明白爲何眼前的少女會突然向他提及名字一事,武將還是如實作答了。

“小娘子,在下姓嶽名飛,字鵬舉,相州湯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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