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農家樂通古代,開局接待劉關張 > 第四百八十二章 前往元鼎元年的劉盈

李世民一聲令下,左右兩邊各走出一隊甲士,將安祿山一行圍攏在一起。

見此一幕,安祿山神情一凜。

他迅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看樣子,這位“陛下”打算卸磨殺驢啊。

通過直接拿下他們,來獲得河東,范陽,平盧三鎮的指揮權。

想通這一點後,安祿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雖不知陛下將臣拿下的原因,但是如果留着我等,作用更大。”

安祿山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想要讓“陛下”親口詢問。

只要“陛下”對此事感興趣,那就意味着他活下來的概率大大提升。

但出乎安祿山預料的是,在他說完後,“陛下”就彷彿沒聽見一般,並未如他想象地那般問詢。

場面頓時陷入沉寂。

迫於無奈,安祿山只好自己開口道。

“陛下,如今三鎮的兵馬,盡是一些突厥人,奚人,契丹人,如果陛下將我除去,即使最後能夠收攏三鎮的兵馬,但這也會耽誤大量的時間。

造反一事,時間最爲迫切,耽誤久了,勢必會引起朝廷的警覺。

而如果陛下能夠留下我等性命,那我們便可幫助陛下快速聚攏三鎮人馬。

不需要花費多長時間,陛下便可擁有一支二三十萬的大軍。

到那時,陛下登上大位指日可待!”

安祿山有條不紊地說出了他的底牌。

他相信,只要是個正常人,在權衡利弊後,都會以招攬自己爲主。

“安祿山,你的想法確實不錯......”

聽到李世民如此回答,安祿山頓時鬆了一口氣。

“陛下”這麼說,也就意味着他算是逃過一劫。

“不過......其實你從一開始就大錯特錯了,你認爲,朕會像你一樣造反......”

安祿山的眉頭緊成一團。

他有些沒理解,這位“陛下”口中像他一樣造反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位“陛下”不打算造反?

不,不可能。

假傳聖旨,聚攏節度使,以朕自稱,任何一條罪都稱得上死罪。

要知道,當年太子李瑛僅僅是被武惠妃誣陷一番,陛下就毫不猶豫,一日殺三子。

現在,他面前的這人可比太子李瑛所犯的事情嚴重得多。

可以這麼說,對方不造反就是死。

“但是,朕可不是爲了造反纔來到天寶一朝的。”

來到天寶一朝?

安祿山覺得,他愈發聽不懂這位“陛下”的言語了。

因而,他只有以沉默回應。

“安祿山,想來也是時候告知你朕的身份了。”

頭緊挨着地面的安祿山眼前一亮。

事實上,在來此的途中,他曾不止一次地與看管他的人打聽過這位“陛下”的身份,但是那些守衛嘴巴出奇得嚴,以至於他什麼都沒有從守衛口中打聽出來。

“朕姓李,名世民,你可以稱呼朕爲太宗文皇帝。”

“李世民?太宗文皇帝?”

安祿山那緊貼地面的腦袋瞬間抬起,眼睛圓睜,瞳孔微縮,不可思議地看着騎在馬上的李世民。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太宗皇帝,太宗皇帝早就逝世百年之久,就埋在長安附近的昭陵,你怎麼可能太宗皇帝!”

安祿山說這話的時候,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不過,在極力否認後,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李世民身側的一衆“熟人”。

令他大跌眼鏡的是,無論是哥舒翰,還是封常清,亦或者是他的堂兄安思順,在聽到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後,均是神色平靜,就好像早已知曉了這個消息一般。

安祿山額頭上的汗珠頓時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難道,這人真的是太宗皇帝陛下?

這也就能解釋爲何眼前這位“陛下”的壓迫感較之長安的那位陛下還要強。

也能解釋爲何哥舒翰等人會聽從眼前之人的命令。

可是,沒道理啊。

死去百年的太宗皇帝怎麼可能死而復生!

與安祿山有着相同反應的,還有史思明一行。

剛剛安祿山說的話,算是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太宗皇帝早已離世百餘年之久,如今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此地?

假的,一定是假的。

安祿山震驚過後,再次讓頭顱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臣平盧、范陽、河東節度使安祿山參見太宗皇帝陛下!”

倒不是說安祿山確認了眼前之人就是太宗皇帝,而是如今形勢逼人,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應該承認。

就算對方說自己是當今陛下,他也應該附和。

李世民見此場景,也是不由得感慨,安祿山能夠坐到三鎮節度使的位置,確實手段非凡。

但是......這對他沒用。

“安祿山,你應該不會忘記,此前提到的造反言語吧。

安祿山心裏“咯噔”一聲。

他都已經承認對方是太宗皇帝了,結果對方竟然還揪着此事不放。

雖然安祿山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他可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此刻的安祿山不停地叩首,希望李世民能夠放過他一命。

但是李世民並未理會安祿山,而是直接揮了揮手,示意安祿山周遭的甲士將安祿山一衆架走。

此時的史思明等人那是亡魂皆冒。

前不久衆人正做着功成名就的美夢,但是如今卻要身首異處。

如此大的落差使得他們開始拼命反抗。

但是,在全副武裝甲士的控制下,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而被架走安祿山還在不停地說着話。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你們爲造反想到的一個藉口,想要藉助太宗皇帝陛下的名義行事,一定是這樣的!

就算如此,你們還是需要我的幫助,陛下,太宗皇帝陛下,我願意獻上三鎮的兵馬,還請饒我一命......”

作爲安祿山死對頭的哥舒翰,頗爲可憐地看着被拖走的安祿山。

實際上,自安祿山被俘虜,就已經註定了他的命運。

但是安祿山卻毫不自知,自然還做着造反的春秋大夢。

他的那些親信也是如此。

剛剛陛下僅僅是稍微提上一句造反,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可以說,沒有一個冤枉的。

李世民神色平靜地看着安祿山被拖走。

對他而言,解決安祿山僅僅是天寶之行的開始。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因爲安祿山等人的死亡,鎮守三鎮之人出現了空檔。

所以,現在需要派人駐守三鎮,將三鎮的兵馬收起來。

而在做完這件事以後,他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大唐的京師長安。

那位醉生夢死,將大唐拖入深淵的唐玄宗李隆基,也是時候該退位了。

後世,農家樂。

又是極爲普通的一天清晨。

天空澄澈湛藍,陽光溫暖而不熾烈,院子中的樹葉也開始由綠轉黃,預示着秋天即將到來。

院子裏的屋檐下,漢惠帝劉盈正捧着張泊給他的學齡前讀物認真研讀。

就在這時,一陣急速跑動之聲在農家樂外傳來,與之一同的,還有一聲聲嘹亮的呼喊聲。

“兄長,兄長。”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漢武帝之子劉據。

進入農家樂的劉據,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正看向門口的劉盈。

而劉據的呼喊聲,也吸引了在屋檐下看書的劉盈的注意。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見有陌生人在此,原本還很吵鬧的劉據迅速平靜了下來。

左右觀望一番,確認沒有張泊的身影後,劉據有些拘謹地來到屋檐下的劉盈面前。

“這位兄長,可否知道張伯兄長的去處?”

劉據恭恭敬敬地朝着對面的劉盈拱手道。

“你說店家啊,他一炷香前離開了食肆,去拿名爲快遞之物,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劉據臉上露出恍然之色,然後對着劉盈感謝道。

“多謝兄長告知。”

看着眼前這位彬彬有禮,僅有十二三歲的少年,劉盈想到了他已經死去的弟弟劉如意。

他的阿弟死時的年紀就和眼前這位少年一般大,也和這位少年一般彬彬有禮。

RE......

劉盈默默地嘆息一聲,便朝着已經坐下的劉據試探性地問道。

“不知小弟你怎麼稱呼?”

“我姓劉名據,兄長稱呼我爲小據即可。”

“劉據......劉。”

劉盈輕聲唸叨了一聲,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小弟你難不成是我大漢劉氏之後。”

劉盈的問題令得劉據也提起了興致。

“兄長,你也是劉氏之後?”

劉盈點了點頭。

“我姓劉名盈,不知道小弟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

"............"

劉據那張稚嫩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容。

他對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了。

劉據掰着手指算算了,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伯......伯曾祖父。”

聽到劉據的稱呼,劉盈整個人爲之一愣。

伯曾祖父……………

這麼說啦......

“你是孝武皇帝劉徹之子?”

劉據點點頭。

對於伯曾祖父知曉父皇一事,他沒有絲毫意外。

雖然他所處的時間是在伯曾祖父的後面,但是既然伯曾祖父能夠來到這,知曉父皇並不稀奇。

倏然間,劉據想到了什麼,臉上湧現出一抹欣喜之色。

“伯曾祖父,跟我前往元鼎元年吧,想來父皇見到你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被比自己年紀小不了幾歲的劉據稱作伯曾祖父,劉盈還真有些不習慣。

“小據,還是稱呼我爲兄長吧,我恐怕暫時無法同你離開,因爲店家在臨走時交代我看好食肆。”

“這樣啊......那我就與伯......兄長你一道在這等待張泊兄長的歸來。”

大概五分鐘後,張泊駕駛電動三輪車,運着滿滿一車子的貨回到了農家樂。

“劉盈,過來搭把手。”

張泊剛一進門,就招呼劉盈幫忙。

忽地,他注意到了劉據的到來。

“咦,小據,你來了,看樣子,你應該見過劉盈了。”

劉盈快速地點了點頭。

“兄長,我想帶伯曾祖父回元鼎元年,與父皇見上一面。’

“行啊,你們去吧,這點東西我自己也能搞定。

“謝謝兄長。”

向張泊表達感謝後,劉據迫不及待地領着劉盈踏上了返回元鼎元年的道路。

一炷香的時間後,劉盈只感覺到眼前的場景一陣變換。

不過,很快他便感覺一陣熟悉感襲來,就好似回家一般。

“小據,這裏是東宮吧。”

前年劉盈還是太子,所以他對東宮的環境可謂是異常熟悉。

“是的,兄長,我這就領你去見父皇。”

對劉據來說,駕駛汽車還太早,所以張泊就爲劉據準備了一輛小型的電動三輪車。

而劉據平日裏就駕駛着電動三輪車往返於未央宮與東宮之間。

坐在電動三輪車後面的劉盈,在前往未央宮的途中,好奇地觀望着周圍的一切。

八十年後的未央宮,與漢十四年的未央宮差距是有的,但是不大。

無非是多出了幾棟建築罷了。

就在這時,劉盈察覺到,電動三輪車的速度似乎是慢下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劉據將電動三輪車停在了一人的身旁。

“大司農。”

劉據下車,對着車旁的一人拱手行禮。

而劉據打招呼之人,正是剛纔從西域歸來的桑弘羊。

“太子殿下。”

與劉據打完招呼後的桑弘羊,目光正好奇地看着劉據身後的電動三輪車。

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個他從未見過之物肯定與陛下口中的那個後世有關。

“大司農,此行是找父皇嗎?”

“是,太子殿下,臣剛從西域歸來,正準備向陛下覆命。”

“那大司農不妨一同上車,我帶着大司農一同去見父皇。”

“上車?”

桑弘羊看了眼坐在車後面的劉盈,然後收回了目光。

“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

一行三人繼續向着宣室殿進發。

只是,並未行駛太久,劉據便又減慢了電動三輪車的速度。

車上的劉盈與桑弘羊看到,有一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正在朝着未央宮外走去。

將車停在年輕人的面前,劉據與對方熟絡地打起了招呼。

“駙馬都尉。”

駙馬都尉?

坐在電動三輪車後座的桑弘羊眉頭微皺。

這官職,他可從未聽說過。

想來是他離開的這些日子,陛下新設立的官職。

駙馬......都尉......

難不成與馬有關?

令桑弘羊不解的不僅這一點。

他還注意到,這位十八九歲年輕人不是漢人,而是匈奴人。

問題是………………

匈奴人什麼時候能在大漢做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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