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緊蹙着眉頭,她的手在手機邊上放着,就是不想接電話,曹和平也不廢話,只是把馬達調高了一個檔位,這讓她的倔強遭到了強烈打擊。
“接啊,你也不想蔣公主遇到棘手的事情,被你耽誤了吧?”
猶豫再三,主要也是實在扛不住了,這狗東西的東西都快把人刺透,她緊咬着牙關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求求你,不要動。”
曹和平是個聽勸的,爲了增加一點樂趣,自然不會不答應,宛若暴雨驟停一樣從雲端跌下,朱鎖鎖雖然依舊很充實,但是內心卻有些空落落的,顧不上這個了。
“喂,南孫。”
“鎖鎖,你快點來救我,我爸給我介紹了一個很有錢的對象,但比我大了十幾歲,還有一個七歲的兒子,我一點都不喜歡。”
“嗯,嘶,呀,”朱鎖鎖側頭怒視着曹和平,就知道他不可信,呵,男人,速度還越來越誇張,甚至都有鼓掌的聲音了。
“嗯。。南孫,哦,這個,這個,呃。。你找章安仁。。。嗯,找他。。”斷斷續續,難以抑制,蔣南孫也聽出了不對,不過她單純一些。
“鎖鎖,什麼聲音,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不是,沒,沒有,嗯。。我在,我在跑步,你給我微信發位置,哦。。。我想辦法,掛了,啊。。。
在最後一聲的時候,朱鎖鎖人被背刺的差點昏了過去,但是心中的堅持讓她掛了電話,這讓蔣南孫感到很是詫異,但是她完全沒有往那個方面想。
‘叮咚’朱鎖鎖收到一條微信,但是此時她已經無法打開手機,依舊停留在半空之中,肆意甩動着頭髮。
風停雨消,她這裏告一段落之後,曹和平衝着在邊上等候的張帆招招手,又換了個戰場,繼續開始徵伐,回形針居然真的可以。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曹和平終於傾盡了所有,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漱,然後站在門口衝着張帆吩咐了一聲。
“幫她收拾收拾,今天這次不算,中途還要接打電話,差評。”這可把朱鎖鎖給氣壞了,但是又不敢說出口。
只能在心裏暗罵,NMLB的,你差評,別以爲我不知道,就在接通南孫電話的那一瞬間,膨脹的腰圍至少增加了20%。
狗東西就是找藉口剋扣自己的努力付出,真是可忍,嬸嬸不能忍啊,然後就又聽到曹和平的聲音。
“你那個蔣公主不是讓你去救她嘛,看在你今天也有付出的份上,我決定幫你一把,跟你一起去幫你的蔣公主解圍,不能拒絕。
不能拒絕你說個錘子,算上這一次,朱鎖鎖這段時間已經被叫過來四次,可是總被曹和平找藉口說服務不達標,簡直是無恥到家了。
朱鎖鎖思來想去,覺得曹和平去確實比較合適,就光有錢這一條就能秒殺章安仁,要是他能告訴蔣叔叔一些內幕信息,說不定能救蔣家於水火之中。
“可以,但是你要幫蔣家度過難關,我閨蜜南孫的爸爸炒股虧了好多錢,如果你能幫他度過難關,我願意增加次數。”
聽她這麼說,曹和平瞥了她一眼,“你想我怎麼幫她爸爸,出錢,還是告訴他內幕消息,還是說幫他操作?”
“我也不懂,只要能幫他把虧的錢賺回來就行。”
“呵呵,你還真是大言不慚,第一,我不知道他虧了多少錢,需要幫他填多大的窟窿,第二,就憑你多給我加幾個鍾,我就要出錢出力?”
朱鎖鎖完全沒有想到曹和平會是這個態度,瞬間就紅溫了,真是個無情的狗東西啊,但是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
“那你需要怎麼樣才能幫我?”
“我教你一個乖啊,首先我是做金融投資的,遵循的第一邏輯,就是付出就必須要有回報,而且是超值的回報。
其次,我給你算筆賬,如果我出錢幫他,那麼怎麼保證這筆錢能安全回來,若是告訴他內幕消息,這是違法行爲,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那要是我幫他操作賬戶,他還沒有資格成爲我的客戶,秋實投資任何一個客戶的身家都沒有低於5億,他配嗎?
最後一點,你爲他們做這麼多,能到什麼呢?”
“我不需要得到什麼回報,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是我閨蜜南孫收留了我,更何況她會是我一輩子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求求你,幫幫我,我願意付出所有。”
“你的還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到過的,別太高看自己了,不過我對你的那個閨蜜有點興趣。
之前我見過兩次,跟一朵小白花一樣,真是讓人憐惜呢,若是你能想想辦法,說不定我會幫你一次。”
“不行,絕對不行,她是我的公主,她有男朋友的。”
“有男朋友不是更刺激,不過這個事情你自己決定,我並沒有見到女人走不動道的毛病,當初那一個月是你人生最好的機會,可惜你沒有抓住,可惜了。”
這話真是扎心啊,這也是朱鎖鎖內心最過不去的坎,曾經有一個躍遷階級的機會擺在眼前,而自己卻狠狠的給推了出去。
越是接近有錢人,越是知道一個普通人躍遷是多麼的難,看着朱鎖鎖一言不發,戴着痛苦面具,曹和平不厚道的笑了。
“還去搭救你的蔣公主嗎,要不然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去,爲什麼不去,但是你不能對她出手。”
“你也太瞧得起她了,她是你的公主,與我不過是個路人而已,如果你覺得我別有用心,那你自己解決。”
“別啊,求你了,求你一起去吧。”
朱鎖鎖是個很精明的人,但只要遇到南孫的事情,頭腦就會發昏,因爲那是她心裏對美好生活嚮往的燈塔。
人多的時候出行,曹和平選擇了雷克薩斯LM,正兒八經的百萬級別商務車,跟炒作起來的埃爾法,可以說是多維度的碾壓,整整的頭等艙享受。
車到了飯店的時候,正好蔣鵬飛夫婦和李一梵從樓上下來,蔣南孫則是跟在後面,不停地翻着手機。
“人下來了,去救你的蔣公主吧。”
聽到曹和平的吩咐,朱鎖鎖趕緊下車朝着蔣南孫招手。
“南孫,這裏。”
這一聲呼喊,直接驚動了所有人,蔣鵬飛看見朱鎖鎖,多少有點不高興,今天早些時候他說過的,不希望她參與進來,可是她還是來了。
沒等他說什麼,蔣南孫就像是一隻雀躍的小鳥,飛快的跑了過來拉着朱鎖鎖的手,就像是脫離了魔掌一樣的慶幸。
“爸爸,李叔叔,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但是蔣鵬飛可不是這麼好放人走的,今天本來就是賣女求生局,在酒席上的時候蔣南孫已經多次出言不遜,讓他感到丟人的同時,還有點憤怒。
女生外嚮一點不假,居然爲了那個土包子章安仁,拒絕李一梵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就是他歲數大點,有個七歲的孩子,可是人家有錢啊。
“南孫,你等等,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客人都都沒有走,你就要走,簡直太不像話了,快向一梵道歉。”
場面一度尷尬,李一梵對南孫挺有好感的,雖然是一支溫室裏面的花朵,不怎麼中用,可是真的好看。
她至少養眼,自己也不想找一個不清的,家宅不寧絕對不行,可是他注意到路邊停的這輛車,尤其是車牌有點熟悉。
他做爲上海頂級的股票分析師,對股票熟悉不熟悉不清楚,但是對金融圈裏的大佬,和一些新興勢力的瞭解,那叫一個門清。
就在這時,曹和平從車上下來了,這讓李一梵頓時驚訝不已,居然是這段時間上海金融圈子裏最火的二代,他趕緊迎了上去。
“曹少,沒想到在這裏遇見您,您操作的那支基金真是絕了,在這種行情之下,居然有這麼高的收益,太了不起了。”
“不好意思啊,你是哪位?”
“我叫李一梵,是領創投資的高級合夥人。”
“哦,你就是李老師啊,真是太失禮了,之前聽說過李老師的威名,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蔣小姐是我朋友的朋友,我正好路過捎她一程,你們這是?”
李一梵聽到這話,瞪了蔣鵬飛一眼,真是個大煞筆,你女兒有朋友能聯繫曹家大少爺,你還要到我這兒來賣女兒,這不是成心讓我丟臉。
“沒事,就是蔣先生諮詢我一點事情,要是知道他有您這關係,我就不打腫臉充胖子了,曹少,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李老師太言重了,張帆,把我的名片給李老師一張,李老師咱們都是上海圈之內的人,沒必要這麼客氣,改天去我那喝茶。”
李一梵聽到曹和平這麼說,心中鬆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不敢得罪的,誰知道會不會上頭之後對自己出手,他是真的想找機會登門致歉的。
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傳說中不太近人情的曹家大少爺,居然這麼給自己面子,頓時心中升起了感激之情,DJB的楊悅自己是真得罪不起。
“多謝曹少,改日一定叨擾,告辭。”
說罷轉身而去,經過他這麼一操作,現場除了朱鎖鎖,把其他人都搞懵了,尤其是蔣鵬飛簡直快要開心死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居然會有這樣的朋友,就連自己一心巴結的李一梵對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天吶,這得多大的排氣量啊。
他再看曹和平的時候,這哪還是看人的眼光,簡直就是見到了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若是自己能得他襄助,就是託妻獻女也不是不能考慮啊。
“哎呀,曹少,我是朱鎖鎖好朋友蔣南孫的爸爸蔣鵬飛,很高興認識您。”他手伸的老長,想要和曹和平握手,但是還沒有走到跟前,就被張帆攔住了。
“蔣先生,不好意思,請等一等。”
曹和平衝着張帆擺擺手,“蔣先生,我助理失禮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聊天了,再見。”
說罷,曹和平就上了車,朱鎖鎖拉着還在懵逼中的蔣南孫也上了車,張帆關了車門之後,車緩緩開走。
蔣鵬飛看着車輛漸漸遠去,他簡直開心壞了,衝着戴茵不停地絮絮叨叨,“這次咱們真的發達了啊,這個曹少一定不是一般人,鎖鎖真是厲害,居然有這樣的朋友。
戴茵看着有些瘋癲的蔣鵬飛,簡直糟心壞了,你還發達了,人家都不想理你,真是一點眼力都沒有,你知道什麼人家是誰嗎?
坐在車上的蔣南孫,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拉着朱鎖鎖。
“他是誰啊?”
朱鎖鎖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曹和平,只見他面帶微笑,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心裏不禁吐槽,真是哆A夢的口袋??真能裝。
“蔣小姐,不認識了,咱們之前見過的,我,曹和平。”
聽到曹和平三個字,蔣南孫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捂着嘴,極其不公主的指着他。
“你是曹和平,真的假的啊,天吶,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啊,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你這是瘦了多少斤,才成了這個樣子啊?
不對啊,你不是跟鎖鎖分手了嗎,爲什麼你們會在一起,難道說你跟鎖鎖你們兩個又舊情復燃了?”
聽着蔣南孫的口無遮攔,這讓朱鎖鎖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樣,心中暗忖,姐妹,你小心點吧,這個就是個衣冠禽獸。
但是又不敢說什麼,只是用手輕輕拽了她的胳膊,又對着曹和平露出勉強的微笑,好像是在哀求他手下留情,不過曹和平可沒有搭理她。
“當然是真的,要不我把身份證拿出來給蔣小姐看看,其實我能瘦下來,多虧了你的好閨蜜鎖鎖,要不是她把我甩了,我也不會決心改變自己。
另外,你可能是誤會了,我跟她雖然不是情侶了,但我們依舊是好朋友,要不然她也不會帶我過來給你解圍,是吧,鎖鎖?”
“嗯,對的,我們在同一棟大樓上班,今天曹請我喫大餐,剛好知道你這邊有事情,所以我就請曹幫忙,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我還要好好的謝謝你呢,當然也謝謝曹董。”蔣南孫雖然不太瞭解人間煙火,但是她的腦子並不傻。
閨蜜言必稱曹董,看來這中間必然有些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另外閨蜜有可能是在提醒自己跟曹和平保持距離呢。
“客氣了,捎帶手的事情,不用感謝,你們去那裏,是回家,還是去什麼地方,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曹董,要不讓司機送我們去同濟大學吧。”
“好,那就同濟大學。”曹和平說完話,就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初次接觸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再往下溝通,早晚有人會把她送到自己手上。
次日一早,曹和平就接到了楊悅的電話,說是張一鳴這邊已經約好了,今天晚上在北京一起喫晚飯。
曹和平帶着吳瑩瑩到北京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航站樓出口有DJB分公司安排的人來接機,直接去了曹和平在北京的房子保利海德公園。
這個房子位置挺好,就在電影學院的對面,是楊悅歷年送給曹和平的生日禮物之一,是一套19樓260平米四梯兩戶的大平層。
“董事長,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是去外面喫點,還是在家裏做喫的?”
“不想動了,就在家喫吧。”雖然不累,但是曹和平真的懶得出去,去小區對面的學校看看,其實也沒有啥意思,北電2014級好像沒有什麼出名的明星。
少了明星的光環的加持,其實還沒有天上人間來的愉快,至少人家是真的身懷絕技,能讓你欲罷不能。
現在四個助理還是少了一點,這一點得向許?皮帶?印哥學習,搞個歌舞團養着,沒事賞心悅目,有事疏通精路,挺好的。
在家任由小助理放開火力發揮了一把,晚上出門的時候曹和平神清氣爽,跟張一鳴約的地點在雙休公園邊上的一個會所,離保利海德公園直線距離不過2100米。
等曹和平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45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15分鐘,既然決定做這一單業務,態度自然是有就。
就在曹和平等了5分鐘之後,張一鳴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了包間,當看到曹和平的時候,熱情的伸出手,本來不大的眼睛笑的都快咪在一起了。
“曹董,您好,勞您從上海飛到北京,真是不好意思了。”
“張,您太客氣了,機會在哪兒,投資人就在哪兒,只要是好機會,莫說是上海飛北京,就算是飛紐約也是值得的,今日頭條值得我跑着一趟。”
“曹董不愧是上海金融圈的青年才俊,我很喜歡您這種說話的方式,一個公司的發展時間是第一要素,錯過了時間點就不好了。
看着眼前的四眼仔張一鳴,說話也挺直接,看來是不打算接受自己的投資了,看來還是要上上手段再說。
“張,咱們坐下說,咱們邊喫邊聊,這樣咱們在時間統籌上更節約一點,您說的對,時間是公司發展第一要素,但我認爲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情,也很重要。
我這裏有一份方案,還請張過過目,我媽媽是楊悅,關於這一點我都從來都不避諱談,之前DJB投資部的人有眼不識金鑲玉,讓他們錯失頭條融資B輪。
不過我還是感謝張董,給我一個見面的機會,我也知道6月份的時候張拿到了1億美刀的融資,所以今天我給張到來另外一種可能。”
說着話,曹和平拿出一個檔案袋從桌子上推了過去,裏面有頭條目前的產品架構,重點標註了他的智能抓取技術,另外就是短視頻產品的架構,以及一些展望。
張一鳴看了一眼曹和平,半信半疑的打開檔案袋,拿出文件開始看,一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麼,自從頭條成功之後,已經被大家研究的透透的。
當他看到短視頻產品規劃的時候,眉頭緊蹙在一起,這個產品不是什麼新鮮東西,目前市面上的秒拍、微視等產品都是短視頻產品中的佼佼者。
但是曹和平的這個規劃,讓張一鳴有種很投契的感覺,甚至有種莫名其妙的參與感,不管是產品的架構,還是推廣手段,都出奇的撓到自己癢點。
這讓他忍不住的又看了一遍,這也算是理工男執拗的表達方式,曹和平一點都不急,文件上的很多策略,就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張一鳴做的。
等了十幾分鍾之後,張一鳴放下文件,認真的看着曹和平,之前他一直以爲他不過就是個有能量的富二代。
要不是楊悅通過紅杉資本這邊約見,他根本就不想見曹和平,有見面的功夫碼幾行代碼不好嗎?
可看完這份文件之後,有點懵逼,還有點驚訝,更有一絲惶恐,他是做技術的,當然知道所謂技術領先都是一時的。
這份文件裏的產品策劃案太優秀了,就目前的互聯網大廠而言,如果得到這個策劃案,分分鐘就能把今日頭條按死在萌芽狀態。
“曹董,您爲什麼找的是我?”
“張董,你是80後,我是90後,互聯網行業中的那些大佬基本上都是70後,我覺得找一個跟我年齡相差小一點的,世界觀可能更同步一點。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那些大廠能讓今日頭條發展到現在,我覺得他們缺乏相應的市場敏感度。
最後就是那些互聯網大廠家大業大,跟他們合作,我很難保證我的利益在將來不會被侵蝕。”
張一鳴聽到最後一條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合着就是別人不好拿捏,我好拿捏唄,雖然是實話,但是真太不中聽了。
“曹董,你說話果然直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已經有了這麼成熟的產品策劃案,相信找到合適的程序員並不難,爲什麼不自己玩呢?”
倆人說着說着,都不約而同的把‘您’換成了'你',看來彼此都有更進一步的意思,曹和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張董,投資一家企業、投資某一個人是我的專長,真正的去創造一家企業是我幹不了,也不想做的事情,投資能使我更加快樂。”
果然是90後,思路果然跟自己不一樣,張一鳴也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他稍微琢磨了一下,這種有錢有想法的人,絕對不能讓給別人。
“曹董,你打算怎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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