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現在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於具體人數這種東西已經沒有那麼敏感,現在就像是參加競賽一樣,剩者爲王,區區兩個何足爲懼,加入是必選項。
不同於曹和平這邊的氣氛熱烈,章安仁那邊氣氛是相當的窒息,他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盯着坐在凳子上的袁媛,心中是憤恨不已,要不是她勾引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這樣。
他不敢恨曹和平,雖然他不知道曹和平是做什麼的,但就衝他那個氣派,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爲蔣南孫出頭的人,未必不能成爲自己的資源。
可現在這一切都毀了,自己的把柄也被別人握着,想要自己身敗名裂,也就是須臾之間的事情,心中不甘啊。
“你看我做什麼,陪你的人是我啊,安仁哥哥,你還在想着你那個小公主呢,你還是別想了吧,看看人家的朋友圈,真不是我們這樣的人能高攀的。'
章安仁看着袁媛一臉戲虐的表情,說出來的話更是衝着心窩子捅,本來就很窩火的他,就更加的窩火了,要是眼神能殺人,她將死無葬身之地,真是個賤人吶。
“閉嘴吧你,少說兩句會死是嗎袁媛我哪裏對不住你了,以前我們是有過一段不假,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沒有在老家定親,也不存在退還彩禮的事情,既然你已經拿了我的錢,爲什麼還要害我?
你知道我走到今天都經歷了什麼,現在一切都被你毀了,那些東西一旦流露出去,我將萬劫不復,這樣搞我,你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袁媛見章安仁有些歇斯底裏,可她一點都不急,甚至有些暢快,他在她的眼裏就像是一條狗一樣,還是一條瘋狗。
“爲什麼,你好意思說爲什麼,當初說好的白首不分離,可當你勾搭上個蔣南孫的時候,什麼都變了,就連你給我說分手的時候,也只是一條短信。
完全忘記我沒有考上大學,輟學打工給你寄生活費的事情,章安仁,你就是現代陳世美你知道嗎?
什麼你給我的錢,那本來就是我的錢,是我當初辛辛苦苦賺出來的錢,你早就應該還給我的錢,說的我好像訛詐你一樣。
是個人都知道酒後的男人是個什麼德性,有能在爛醉之後辦事的人嗎,如果有,那就是沒有喝醉,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天你嘴裏喊着她的名字,可力氣一點都沒變小。
安仁哥哥,別把自己的無恥說得那麼的冠冕堂皇,你覺得我無恥下賤,可是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了,你雞動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此時的袁媛就像是個潑婦,至少在章安仁的眼裏是這個模樣,可是她說的每一條每一句,都是讓他啞口無言,惱羞成怒的他站起身就將她按在沙發上。
“你不是下賤嗎,你不是想害我嗎,你不是見不得我的好嗎,我得成全你,袁媛,你就是賤人,賤人,賤人。”
袁媛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一點都沒有反抗,任由他像鬣狗一樣撕扯自己,口中一聲響起一聲極其諷刺的笑聲。
“呵呵,是啊,我們都賤,所以我們是雙賤合璧,安仁哥哥,蔣南孫沒有我適合你,只有我才能陪着你走得更遠,爲了你,我可以什麼都做得出來呢。”
“哈哈,你還真是個賤人。”
“安仁哥哥,別隻用嘴啊,說不定這會兒那個蔣南孫已經被人趁虛而入了呢,你得不到的,我可以代替他,要不要我學她說話的方式啊?”
暴擊在他心上,但給了他變態的動力,但此刻的南孫雖然沒有被誰趁虛而入,可起來喝水的她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那還是自己的閨蜜嗎?
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16世界歐洲畫家朱塞佩?阿爾欽博託創作的那一副叫《春》世界名畫的場景重現,各有各的立場,各有各的站位,可搭配得居然如此絲滑。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就在看得有些入迷得到時候,她好像感受到曹和平的視線掃了自己一下,嚇得她魂魄都快飛走了。
慌亂之間跑到廚房,還在心有餘悸,見沒人出來之後,纔拿出一瓶冰鎮的娃哈哈純淨水,也不管什麼養生不養生的事情了,一口氣幹掉了大半。
也洗清了內心的一些燥熱,她和朱鎖鎖以前的時候,看過不少老師們的紀錄片,本以爲自己的底線會被無限拔高,沒想到事到臨頭已經蚌不住。
有些像大衛雕像,活生生的掛着汗珠,不時的揮灑出去,天哪,世界怎麼可以那麼的大,想到這趕緊又喝了一大口冰水鎮壓着內心的悸動。
最終南孫還是按耐住了自己心裏的魔鬼,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新洗澡的時候,還是選擇喝了一杯手衝咖啡。
翌日,曹和平來的突然,走的也挺快,等蔣南孫打着哈欠起牀的時候,房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就連主臥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昨晚的一切就像是她的一場夢。
現在夢醒之後,一切都消失了,她有些悵然若失,洗漱之後她看到廚房的桌子上,放在保溫罩內的早餐,上面還有朱鎖鎖的便利貼。
【南孫,看你睡得很好,我就沒有叫你,今天公司那邊要開新樓盤開盤動員會,曹董親自動手做的早餐,很好喫,你嚐嚐。
希望你能儘快的忘掉章安仁,我的南孫公主,世界上好男人的多得是,不必爲那些垃圾傷心,晚上咱們去喫一頓好喫的,預祝你順利考上董教授的博士研究生。】
看到‘曹'二字,蔣南孫臉上瞬間泛起了緋紅,原來昨晚不是做夢,真是太可惡了,害的自己都騙不了自己,化悲憤爲食慾,早餐真挺好喫的。
袁媛此時看着正在喫早餐的章安仁,乖巧的就像是一隻小貓,只是看着他喫,自己一下筷子都沒有動。
章安仁雖然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但是並不妨礙他很快的適應,再看袁媛的時候,低眉順眼之間也有一番姿態,他心裏居然產生一種這樣也不錯的想法。
“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能去,給你的那些錢也不用還我,但是你說的那個商務英語,你必須儘快的去上學。
另外短時間之內,不能跟任何人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尤其是老家的人,當然了,最近你可以一直住在我這裏,直到你去上學,明白嗎?”
章安仁的話冷酷得就像是寒冬的冰錐子,紮在袁媛的心上,讓她感到有些疼,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不爲什麼,因爲自己的第一步已經走出來了,就沒有回頭路。
“好的,我知道,不過你跟蔣南孫可是你們學校的神仙眷侶,這件事你也必須處理,要不然會對你聲譽有所損傷,你將來是要當教授的,名聲不能壞。”
“這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他說着話,隨手把筷子扔在桌子上,“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乾淨的。
袁媛,等到你走到一定位置的時候,你會發現我們並不合適,只盼着你能有一個美好的到未來。”
袁媛心裏很清楚他是爲什麼,之前上海有個商業大佬也是這麼處理自己小三的,往商學院一丟,小三自然會自己攀上另外一個高枝。
“安仁哥哥,這麼些年我一直沒有忘記你,一直在偷偷的愛着你,我不會做任何對不住你的事情,將來我是要跟你一輩子的。”
“我們將來都會好的。”
章安仁看了看手錶,收拾了東西就出門而去,留下袁媛在房間內,她看着自己手機裏好多張二人的私密動作照,這哪是照片,明明就是自己向上的雲梯。
“安仁哥哥,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轉眼一週過去了,蔣南孫順利走完教授的面試流程,他看着眼前的這個姑娘,愈發爲自己的學生王永正感到有些難受,也爲她感到可惜
就是她的男朋友章安仁要了陰招,不對,是前男友了,那個無恥小人讓自己的學生被中斷了留校的路。
“南孫,本來不該此時跟你說這些,你的筆試成績很好,面試成績也不會差,整個面試專家評分團對你的印象都很好。
你是咱們學校的本科畢業生,又是張教授的碩士研究生畢業生,如今又考了我的博士研究生,可以說是咱們學校的嫡系。
如果沒有意外你會成爲我的博士研究生,但有些事情你最好處理一下,流言蜚語雖然無足輕重,但是對你還是有影響的,你又不是沒有這個能力。”
蔣南孫前半段聽懂了,那些傳言自己也聽說過,有說自己攀了高枝,甩了鳳凰男男朋友,有說王永正是因爲和自己有貓膩,才被章安仁報復遭舉報。
還有說自己雙眼無神,看人是瞎的,遇到了心思深沉的渣男遭拋棄,說什麼的都有,她至少聽過七八個版本,造謠的人明顯就是在攪渾這塘水。
雖然沒有聽明白爲什麼他說自己有能力處理,可並不影響自己感謝他的提醒。
“謝謝你的提醒,教授,我會記在心上,想辦法處理的。”
“你記在心上就好。”
等到蔣南孫出了教學樓,迎面碰上了章安仁,雖然看他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但她知道這不是偶遇,她並不想搭理他,可還是被他叫住。
“南孫,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聽到前男友章安仁的話,她還是停了下來,冷冷的看着他。
“你想說什麼,該不會是爲了那些流言蜚語吧?”
“南孫,咱們之間的問題都怪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錯了就是錯了,所謂犯錯捱打要立正,這點我很清楚。
我要向你道歉,是我傷害了你,自始至終我都是喜歡你、愛你的,南孫,雖然我們不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未來也可能是會是陌路人。
可我還是希望你的將來會一帆風順,我跟你不一樣,你生之俱來的東西,而我需要絞盡腦汁、豁出一切纔有可能觸碰。
假如有如果,我多希望回到一個月之前,那個時候我們仍舊是人人羨慕的情侶,而不是現在這樣。”
“夠了,章安仁,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過去了就過去了,你放心,要是我打算報復你,你現在已經被學校清退了吧。
既然你還念及以前,那你就不應該在學校傳那些話,不管因爲什麼我們分開,難道你就沒有一個男人的擔當嗎,路是你自己選的,希望你不要後悔。”
看着眼前的蔣南孫,章安仁感到一股陌生感,短短一週多的時間,人怎麼可以變得這麼快呢,一點都沒有之前的善解人意了。
“南孫,那些話真不是我說的,我可以發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所有人澄清,跟你分手全是因爲我的錯,是因爲我配不上你。”
“好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了,章安仁人在做,天在看,雖然那你有你的理想抱負,但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你應該知道的。
說完,蔣南孫繞過章安仁,頭也不回的朝着校門而去,就在她快到校門的時候,突然看見一輛熟悉的商務車,自己坐過幾次。
當她在車旁邊停下腳步的時候,電動門緩緩滑開,朱鎖鎖從上面笑顏如花一般從車上面款款而下。
“南孫。”
“鎖鎖,你怎麼來了?”
“來接你喫飯啊,慶祝你順利通過面試,成爲教授的博士研究生。
“剛考試完,能不能考得上還說不好,就你一個人啊?”她說着話,眼神忍不住的朝車內瞟了一眼,這一動作自然也被朱鎖鎖看在眼裏。
“我一個人不行啊,你還想要誰來給你慶祝,給你開玩笑的,你的事情我求着曹給你解決了,要不是因爲你要考試,怕影響你的狀態,早就應該解決的。
走吧,曹董定了包間,咱們中午一起喫飯,你放心這頓飯是我付錢的,一是爲你慶祝,二是感謝曹董幫忙。”
聽到朱鎖鎖說她求了曹和平,南孫的腦海裏不知道爲什麼,又想起了一幅名畫,不知道她是不是那樣求的?
“謝謝你,鎖鎖,有你真好。”
“那必須的,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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