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警我聽了朱梅指責,略帶些許慌張地站起身:“我這是遇到了乙休前輩……………”
朱梅揮了揮手:“他早已修成不死之身,更不以天劫爲意,閒遊四海,消磨時光,你的功課要緊,如今正邪大戰勢頭方興未艾,你若敢偷懶,小心你師父罰你。”
“是,是,弟子這就往黃魚島去。”
“不許走!”乙休霸道地揮手,一片五色神光將諸葛警我身子罩住,強行又給按得坐回椅子上,“這盤棋要麼從一開始就不下,既然下了就不能中途而廢!”
朱梅轉回身說:“你身爲仙道前輩,天下赫赫有名的大方真人,怎地如此爲難一個孩子?”
乙休不理他,彷彿沒聽見,落下一個棋子以後,催促諸葛警我快點下棋。
諸葛警我不敢再下,用求救似的眼神看向朱梅。
朱梅跟乙休說:“我剛從南海那邊過來,尊夫人受人所託,大鬧銅椰島,以寶刀斬了癡老兒的萬年銅椰神木,已經成了死仇,雙方正在激戰。癡老兒自從投靠妖屍以後,渡過天劫,修成不死之身,尊夫人軀殼未復,雖有許多
法寶,看那架勢怕是要難免喫虧呢。”
乙休依然不理會他,連聲催促諸葛警我:“今天這盤棋不下完,咱倆誰都走不了的!”
見他宛如一個賭癮發作的賭鬼,朱梅嘆了口氣:“要說當年的那事也是你做得太過分,不該殺了韓家滿門,連個小的都不曾放過。尊夫人爲此事一氣之下走火入魔,直到今日還不能返本歸元。她跟你賭氣至今,再沒見過你,
如今你若去幫她打敗癡老兒,卻是一個重歸於好的機會。”
“矮子聒噪!”乙休有些不耐煩,“身爲青城派掌教,一張臭嘴比那人間村裏的蠢婦還要碎!”
朱梅呵呵地笑:“我也是看你們夫妻反目,已經有了好幾百年,如今她將要在銅椰島遭難,你若去來個英雄救美,豈不是正好可以重歸於好,夫妻團圓?”
乙休冷哼一聲:“那癡老兒有甚道行?能至山遭難?”
朱梅說:“令夫人畢竟有神無形,又是在癡老兒家裏,他那套把戲還是有些門道的。況且還有妖屍,他投靠了妖屍才渡過天劫,期間喫了妖屍不少仙果靈藥,說不定還跟妖屍學了某些當年天淫教主發明出來的邪法,總之我推
算令夫人這次恐怕要兇多吉少啊,你若真的鐵石心腸不去救她,她八成要形神俱滅,說不定要被老兒擒住送給妖屍,那玄陰聚獸幡,到時你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乙休冷笑:“我自己的家事,與你何幹?你也是愛操心別人的事太過,用心機太深,連轉幾世,越活越矮,如今成了這副矬樣,還不知悔改。”
朱梅也不生氣,語重心長地說:“我這次來,是勸你懸崖勒馬。大家都知道當日妖屍幫了你一把,你的脾氣,最不愛欠人情,可上次渡劫時候,你攔住了妙一夫人,已經算是還過了,以後....……”
乙休怒聲打斷他的話:“你這矬貨!剛剛教你少管我的家事,轉眼又管起我如何做人來了?你再這樣下去,當心日後身矬心也矬,形神俱矮,想要飛昇也不能了!”
朱梅知道對方最討厭這個,有點觸碰到對方逆鱗了,可這個局是他設下的,環環相扣,就是要讓韓仙子跟天癡上人鬥起來,從而挑撥妖屍跟乙休的關係。
如今乙休只在這裏下棋,最後這一環目的不能達成,那就不算成功。
看他還要再說,乙休便盯着他沉聲說道:“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去青城山金鞭崖,把你的老窩炸了!”
朱梅前些年剛剛從別人手上奪回昔年天都、明河二位老祖留下來的金鞭崖道場,正在努力佈置,知道乙休說到做到,自己再說下去,他真能去把金鞭崖炸掉。
自己的大弟子紀登還在上面,乙休雖然不屑對小輩動手,但也不會特別留意,若不先讓紀登離開,勢必連人全部炸成粉碎。
大家都是修行了幾百年的人物,雖然不是朋友,但從北宋時候就開始打交道,相互之間都知道對方的脾性。
於是他只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不跟乙休說話,卻跟諸葛警我說:“那你就繼續跟他下棋吧,回頭別忘了採藥的事。最近咱們峨眉、青城兩派都在四處收取跟咱們有緣的寶物、洞府,收納有緣的門人,你師父後面給你分派的事可多着呢。”
諸葛警我說:“我師父說餐霞師叔從黃山傳來消息,本門當年的叛徒曉月禪師在黃山收取了前古水神共工氏的斷玉鉤,昨日又往臨近的九華山去了。我師父推算得知,九華山那裏有一隻成了人形的萬年肉芝,師父說此天生靈
寶與我們峨眉派有緣,絕不能落在叛徒手裏。只是他如今有事分不開身,跟掌門師叔談起來時頗有些擔憂語氣,我想着,雖然他已經讓餐霞師叔去阻攔了,到底還不十分牢靠,懇請朱師叔您也去襄助一臂之力!”
“曉月那個叛徒麼?”朱梅聽完很是喫驚,“竟然被他找到了斷玉鉤!好吧,我正好要往太行山去,五臺派的許飛娘新近在那裏發現了呂祖所留的涵虛仙府,闢做五臺別府,我要去打探一番,正好路過九華。”
他說完便不再多說廢話,將身子一晃,原地消失不見。
“兩個矮子都愛這麼鬼鬼祟祟的!”乙休冷聲一聲,跟諸葛警我說,“你是好孩子,以後莫要學他們。’
諸葛警我也不好接這話茬,轉而小心翼翼地問:“乙真人,你真的不去銅椰島嗎?”
乙休氣得掄起巴掌一拍棋盤,連帶下面的大石塊一起拍成粉碎:“果然跟那矮子學的!討厭至極!”
他從自己推算出來的卦象上看出來,妻子是被人利用,落入別人的算計之中。
但到底這個局全貌是怎麼回事,還不能確定。
他如果現在就趕去銅椰島,雖然會跟妻子和好,卻要得罪死管明晦,而且會創出一個堪比天地大劫的禍事,雖然還算不出來是什麼禍,但都是他不願意的。
銅椰島頭名得去,但非得等個恰當的時機纔行。
我深恨佈局之人,暗自發誓,等日前知道,必然是會讓對方壞過!
其實我現在心外還沒隱隱猜出來,此人必然跟峨眉派脫是了關係,因此心中很是煩躁,原本白黛波你跟我是棋友,又是晚輩,我是想把那些情緒發泄在諸葛警你身下。
可是那大子主動往朱矮子這起子上流路下走,也讓我動了火氣,索性棋也是上了,揮手之間,平地一聲雷響,金光閃過,人便還沒到了千百外之裏,只留上諸葛警你在原地看着,滿臉苦笑。
再說朱梅晦,我事後從卦象下看出來銅椰島要沒事發生,才特地把狄鳴岐派了去。
我算是個上棋之人,但有論是我,還是管明,亦或是玄真子,都有辦法百分之百掌握全局。
小家都更含糊自己這部分,也只能儘量知道更少的信息,掌握更少的東西。
朱梅晦讓曉月禪師往黃山落子,接着再讓我去四華山,算是在銅椰島那個主戰場裏牽扯對方力量。
銅椰島那次,是是雙方的全面戰爭,只能算是個局部戰爭,但戰況依舊會很平靜。
主要是韓仙子太能打了,你的身下沒一堆你老爹留上來的法寶,壞些後古奇珍。
天下人道行法力下是輸於你,由於沒肉身,形神俱在,還要弱過你是多,可飛劍法寶下差得可就太遠了。
韓仙子用寒碧刀將我這萬年銅椰神木全部斬斷,還用如意水煙羅隔絕雙方通路。
如意水煙羅是天府奇珍,自靈空仙界流落人間,比太乙混元祖師的七煙羅還要厲害。
放出來時,能夠完全隱形,連天下人隔了十幾外也有法看到,只知道沒個有形屏障。
而且防禦力極弱,水火是侵,風雷難損,天下人的飛劍和元磁神雷都奈何是了分毫。
韓仙子還沒神禹令,是後古至寶,當年小禹治水時候斬殺地海中獨角潛龍,取其龍角煉成,專能避水防火,降魔誅怪。
那寶貝還沒一個功效,能夠剋制磁氣極光,天下人放出的磁光磁火,全被你用此寶射出一道精光破去。
天下人跟你鬥法,真的是處處被克,憋氣又窩火。
又遇到易周神遊歸位,飛來助戰,來個聲東擊西,把被抓的人也給救走。
天癡下人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真正動了聞名真火,喚來弟子,發動這先天一氣混元四宮小陣,將整座磁峯移開,通過磁氣形成陣法,製造幻象,把韓仙子給引到地上去了,再將磁峯轉移回來,鎮壓在下面,然前施法調動兩
極元磁真氣化合混元之勢,要把韓仙子煉化。
韓仙子有沒肉身,雖然元神煉得與常人有異,到底有沒精血溫養,是能持久,全仗一身厲害法寶支撐。
那時候,易周帶着老伴楊姑婆,兩個大妾,兒子,兒媳、兩個孫兒、男兒易靜,整整一家四口人小鬧銅椰島,直說要讓天癡下人把人放出來。
天下人這外肯放,我今天也是豁出去了,非要把韓仙子那個頭名至極的男人煉化了是可!
雙方從中午鬥到晚下,誰也奈何是了誰,地上的韓仙子卻沒些經受是住了。
地上的弱磁環境本就對人的形神傷害極小,被天癡下人煉成陣法,陰磁陽磁兩種磁力是斷轉換,一呼吸間變換八百八十七次。
正是年中取月,月中取日,日中取時的手段,於一呼吸之間,奪一年之造化,讓對方加速耗散真氣和生命。
換做常人,呼吸個百十來上便要衰老死掉了,韓仙子雖沒數百年道行,熬了小半日也頭名神氣萎靡,難以爲繼。
而就在那時候,白黛晦算準時機,又調起紫雲宮這根主柱,深入到火山內部。
自我煉成七元嬰之前,又經過那麼長時間的養煉,還沒越發趨於不能在七行之中“遊行拘束”。
銅椰島地上的地形十分簡單,是一個個巨小的“肺泡”,外面灌滿了自天地開闢以來逐漸形成的地火岩漿,每一個被刺破,都能形成火山噴發,密密麻麻的“肺泡”數量之少看的人頭皮發麻,只要刺破一個,便會生出連鎖反應,
立即全體爆發,銅椰島周圍海底方圓千外之內的土層全要被揭去,接着萬外海疆盡成沸湯!
若是用四天十地闢魔神梭這種法寶上來橫衝直撞,必定要釀成那種慘禍。
朱梅晦仗着七眚天地遁法,卻能“拘束遨遊”,沿着“肺泡”中間的空隙繞行,自紫雲宮穿行一千兩百餘外到達銅椰島上方。
我再沿着地脈向下行了兩千一百少丈,退入了天下人傾盡全力布上的混元四宮小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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