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驚愕,無期徒刑?
星重雲紅着眼眶子,“你有什麼資格給星重雲定罪?”
“資格?閣下莫不是忘記星穹大世界發兵我仙遺大陸之事?”
紀元初嗤之以鼻,“凌滄瀾領軍攻打仙遺大陸,大敗而逃,你若是不服氣,可以籌備第二波遠征軍,看一看會不會全軍覆滅!”
全場略顯死寂,人類文明這是站起來了嗎?
“再者說,凌滄瀾已經退院,星穹大世界還霸佔這座頂級洞府世界,很明顯不符規矩!”紀元初加重了語氣。
“你想要做什麼?直接攻進去嗎?”凰監正問道。
“萬界學院有法度規定,任何弟子都有資格挑戰高階洞府擁有者,我要打下這座星宮!”
紀元初話語猶如億萬驚雷,“我要成爲落凰宮的大師兄,我知道凌滄瀾就在星宮深處,他沒有資格在我的落凰宮落腳!”
轟隆!
滿世界炸鍋了,凌滄瀾在星宮深處?
這樣的場合,他都敢打?這不是要騎在極道真仙脖子上拉一坨?
“這也太狂了吧……”各路洞府的弟子都毛骨悚然,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年輕人。
昊光長老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人家膽敢攆走極道真仙,膽敢大罵凌滄瀾,膨脹到了讓他心驚膽戰。
世界冷場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門徒膽敢插話了。
各路長老眺望星宮深處,凌滄瀾真的在裏面嗎?
“狂徒,我忍你很久了,冒着被學院格殺的風險,也要斬掉你……”
數十位站在最前沿的星宮門徒,難以忍受,元神顯照,氣息無限強大起來,怒吼着向外廝殺。
“無知,凌滄瀾教導給你們什麼了,賣妻之道嗎?”
紀元初冷漠的聲音讓各路長老犯嘀咕,賣妻之道?這是什麼新鮮話題?
“給我鎮殺他……”
數十門徒完全無法忍受了,呼嘯漫天龐大星輝,催動各類大神通,一羣近仙聯手向前衝殺。
轟!
紀元初抖動大袖,袖口發光,噴薄大道寶輝,剎那間遮籠蒼穹,吸走了漫天星光。
隨着他大袖向前舒展,鬆開袖口,無量星光浩蕩噴發,轟落在數十門徒身上。
轟隆隆!
在各方匪夷所思的目光中,紀元初輕輕擺動大袖,吞天納地,以收取的星光反壓,轟隆鎮壓數十門徒!
那籠罩蒼穹的袖口,似可以吞沒漫天大星,氣息剎那間恐怖無比!
無盡門徒驚駭,這是何等神通?
那數十門徒,猶如被囚禁在煉獄裏面,動彈不得!
那些長老都心驚肉跳,紀元初在神通領域的造詣,已經到了讓同階望塵莫及的層面。
難道,他已經證上了源頭級,堪比同階鼻祖般可以橫推天下嗎?
“這神人雖然說話很傷人自尊心,但神通之強,沒得說……”
數位真傳驚歎一聲,紀元初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此番神通,他們難以比肩。
“狂徒,你膽大包天,在我星宮門口折騰,你不死才叫天理難容!”
星宮內陸陸續續出關數百門徒,向着這裏匯聚。
“都退後,我來斬他!”其中一座洞府,騰起一道璀璨刺目的身影,持着一口星辰戰槍,槍尖璀璨,劃過蒼穹,發生了恐怖的大撕裂!
“是星煌!”
各方觀望,他是星宮的頂級真傳門徒。
他人如其名,軀殼狀若璀璨大星高懸,持着星辰戰槍,身穿黑金甲冑,氣血浩蕩,天宇劇顫!
星宮內各路門徒撤退,讓開一條道路。
星煌神目如電,翻騰的氣血纏繞着銀色星光,腳下顯照一片滾滾銀色星雲,遮籠外太空。
“長老,惡賊闖關,我持槍而戰,還望允準!”星煌人槍合一,氣息強大,欲要持槍挑碎紀元初。
“準!”星重雲連忙開口。
凰監正他們沒有說話,紀元初這一次做的有些過分了,畢竟在羞辱整個星宮弟子,有些無辜門徒都被波及了。
也有保持中立的長老認爲,狂徒氣焰囂張,需要制衡,若不然他接二連三大鬧學院,永無安生之日。
“惡賊,真以爲我不敢誅滅你?”
星煌向前俯衝,黑暗槍尖噴薄槍芒,千百重噴薄,虛空炸成黑窟窿。
紀元初駐足的地帶湮滅了,星煌持槍橫掃,槍尖具現完整星辰,具有龐大的壓迫感,讓各路七境門徒心臟難受。
轟!
紀元初攥緊拳頭,身軀散發光芒,照亮毀滅黑暗地帶。
他的身影看起來分明很平靜,但不知道爲何,催動的拳印,化作黃金大日,內蘊人皇法相,噴出秩序漣漪,狀若共主橫壓盛世乾坤!
星煌持槍向前轟殺,槍尖抵住黃金大日,隨着他雙臂發力,大日崩出細微裂縫,他持槍向前刺向人皇。
然而星煌的做法,如同觸怒了九天神靈,人皇法相變得清晰,瀰漫着史前的威嚴,鋪天蓋地轟向星煌的精神識海。
“啊……”
星煌滿目痛苦,腦袋劇顫,膝蓋彎曲。
“不!”
他低吼着迴旋撤退,但是沒用,人皇印傳輸而來的秩序法則,轟的他顫抖,身軀搖晃,撲通跪拜在地上。
“怎會如此?”
星煌目眥欲裂,他無法接受,掙扎要爬起來,但是他做不到,人皇印的壓迫無與倫比,越是掙扎遭遇的威壓越是沉重。
紀元初腳踏金光,黑髮飄舞,平靜站在星煌面前,受了這一禮。
世界死寂無聲,那些圍觀的門徒,以及天上的長老,望着星煌跪地俯首的畫面,這姿態擱誰誰都受不了。
更別提星煌,一代天驕,一個照面竟然被鎮壓了。
“師兄……”又有數十位弟子向外衝殺,瞳孔烈焰焚燒,踏着星辰光雨,氣息凌厲,衝殺紀元初。
然而他們剛接近大日懸空地界,面臨聳立在內部的人皇投影,讓他們猶如凡人墜入深海,恐懼顫抖,繼而撲通大片跪在地上。
各路強者無言:這是在排隊跪拜嗎?
“這些混賬東西……”星重雲快氣吐血了,他們挨個在這裏下跪,族羣還要臉面嗎?
蒼穹陰雲密佈,紀元初獨自立在星宮門口,他像是恐怖的王,略微俯視着星宮內世界,每一道目光都讓各路門徒膽顫。
凌滄瀾面孔冰冷刺骨,吩咐身邊隨從,“讓六傑出關!”
隨從又驚又喜,星宮六傑全部出關?這將會是星宮最恐怖的弟子力量疊加,無人能擋!
……
“漂亮,落凰嶺神人出手,橫掃星宮,打得凌滄瀾沒脾氣!”
豪邁的笑聲傳來,細看是一位身穿羽翼的青年,瀰漫着道鶴族特有的道韻,英姿勃發,在這裏點評拱火!
“鶴永嚴……”星族各路跪地的門徒滿目羞怒,有人在心底怒吼,族羣各路頂級門徒呢?星天女呢?還不迅速出關維護星族顏面!
“道兄可有見解。”紀元初斜睨一眼鶴永嚴。
“見解不敢當,在你面前,道兄更加不敢當。”
鶴永嚴龍行虎步而來,他風采超絕,似勝利者審視着星煌,異樣的眼神也看向紀元初。
這是一柄鋒刀,一柄幫助道鶴族對付星穹大世界的鋒刀!
只要利用好了,足以將星族在萬界學院的地位,打入谷底。
即使紀元初敗亡,這段黑歷史星族註定無法抹去。
兩虎惡鬥,必有一傷,怎麼算道鶴族都可以漁翁得利。
“既然不敢當,你在這裏說什麼話,需要和我一塊出手嗎?”紀元初平靜問他。
鶴永嚴眼皮微跳,這狂徒聽不懂好賴話嗎?
“我身體抱恙,不太適合出手。”鶴永嚴賠笑。
“原來是個廢物,既然知道自己不行,你還不滾遠點!”紀元初大聲斥責。
各路門徒目瞪口呆,這魔頭六親不認啊!
鶴永嚴大小是個人物,結果被訓的如同一條狗。
“你……”鶴永嚴臉色鐵青,他下不來臺,但依舊強忍着情緒,問道,“你這是何意?竟然如此羞辱!”
“何意?熱鬧很好看嗎?”紀元初冷笑,道鶴族將他視作一柄刀了,但沒有想到這柄刀也可以砍在他們的腦袋上。
“你什麼意思?”
鶴永嚴剛說完話,頭皮瞬間刺痛,他視覺中蒼穹陰沉,黑壓壓的,透着讓人心顫的崩裂聲。
紀元初騰起大手,鋪天蓋地按在鶴永嚴的腦袋上,道韻茫茫三萬丈,對其進行雷霆鎮殺。
“住手!”
凰監正臉色劇變,剛要抬起手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紀元初的大手太可怕了,濺射的道韻闡述文明毀滅再生的法則,直接壓爆了鶴永嚴的腦殼!
“啊,救我……”
鶴永嚴的元神滿目驚恐,衝向了星空,尋求師長庇護。
紀元初悍然抬起的大腳,狠狠踩住他的元神,踩在地上,碾碎成爲大片殘渣!
所有門徒失神,他將鶴永嚴給踩死了?
長老都懵了,鶴永嚴炸成一片血霧,淋溼了星宮大門口,血霧還灑落在星煌等人的身上。
他們集體蒼白着面孔,眼底填滿了恐懼,腿腳都軟了。
星宮內衝殺而來的一批強大弟子,都恐懼地站在原地,小腿肚子轉筋,險些癱軟在地上。
“殺人了……”
“狂徒,他,他犯了死罪!”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各路長老速速捉拿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