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發火槍?老師,這東西很厲害嗎?”
內院,古堡首層展廳裏,往來貴賓熙熙攘攘。
衣裝整潔得體的寧語,此刻趴在玻璃上認真打量着展櫃中這件兼具古典美感與機械線條的藝術品。
雖然旁邊的文字說明表示這是一把來自於某個古老文明的殺戮武器,但寧語認爲,它的做工稱得上是一件藝術品。
琿伍:“是厲害的,不過也得看是什麼人來用。”
寧語此刻的目光已沉浸在古典造物的線條之間無法自拔:
“遺落時代的產物了,能熟練操縱這種武器的人應該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吧,這個時代還有人能發揮出它的威力嗎?”
琿伍目光掃過古堡展廳裏各種稀奇古怪的物件,最後落在邊緣位置展櫃中一條風乾的魷魚上,聳聳肩回道:
“有的,有的。”
返回學院之後琿伍就直接去了試煉場。
在那裏用撿來的楔形石碎片給巨劍升了級,接着就在伍德的帶領下進入了內院,寧語也是全程跟着的。
她留在寧家宣禮塔上的那個是自己的一道影子,目的是暫時引開執事團的注意。
因爲接下來琿伍要馬不停蹄地觸發下一章的前置劇情,中間那些亂七八糟無關痛癢的支線乾脆就略過不管了。
伍德進入內院之後就一個人開溜了,琿伍也沒攔着他,反正最後他會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
“我好喜歡這把槍噢。”
寧語手指頭貼着展櫃玻璃來回摩娑。
在別人看來這或許只是少女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動作,只有琿伍知道寧語在搞什麼鬼。
他開口提醒道:
“沒用的,展櫃上面被真正的高手佈置了禁制符文,你弄不開的。’
寧語收回手,縮了縮脖子:“哼小氣鬼,老師也破不開嗎?”
琿伍聳肩:“破不開,但是可以給它做一點點微調。”
說着,他把一枚晦暗的符文放到寧語手中。
寧語收起符文,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我可以問一下這麼做的目的嗎老師?”
琿伍:“原有的禁制符文是由圓桌廳堂的人在控制着的。”
寧語露出恍然的神色:“我好像明白了。”
琿伍:“搞定之後記得離開古堡,不要停留。”
寧語環顧四周:“是因爲這裏的那些生面孔嗎?”
琿伍點頭。
...
按理來說,接肢之主突破封印那事過後,院方高層本應該加強內院戒備,對進出高牆內外的人進行嚴密篩查纔對。
但事實卻是,如今學院師生進出內院比以前要簡單得多,條件放寬了不少。
以往像這種意義不明的展覽活動都是在外院舉辦的,今年直接放在內院古堡,不僅廣邀學院以外的皇室貴賓以及學者前來,還大張旗鼓地把死眠少女弄來放到古堡二樓。
要知道,從古堡出門左拐,往深入內院的方向多走幾步可就是那些古老祭壇的遺址了。
粗淺來看,圓桌廳堂裏的那些大人物們要麼是弱智,要麼就是另有所圖的天才。
寧語蹲坐在角落裏開始參悟新符文,十分鐘之後她起身,開始在古堡首層的各個展櫃之間流竄作業,將燧發火槍在內還有風乾魷魚、風衣、鋸肉刀、三角帽等一衆出展的文物所在的展櫃都被她烙上了符文印記。
這裏展出的所有東西都是學院的財產。
在學院經歷過無數個時代和文明的更迭,有過許多次湮滅與推倒重建,在這過程中遺失了很多東西,而少數保留下來的,是連今天的學院人都無法理解和掌握的存在,展櫃中的這些便屬於那些遺留物的一小部分。
這些遺留物令學者們頭疼而又癡迷。
就如學院本身,它就像是一本永遠也讀不完的典籍。
在偷偷摸摸給所有展櫃施加符文印記的同時,寧語也在端詳,細品這些展品的奇妙特質。
她看到角落裏那條風乾大魷魚的標註說明??“來自拜倫維斯時代的遺留物,與諸多原始武器一同封存於地下,不曾腐朽,似乎比金石更加堅固,卻不知有何用。”
一串令人雲裏霧裏的展品說明,算是暴露了今天密大學院的學者水平,考古考了個寂寞。
唯一勉強算有價值的信息,是“拜倫維斯”。
密斯卡託尼克並非是貫穿學院歷史的名字,很少學者認爲學院在過往時代,乃至下個或者下下個紀元,是曾使用過別的名字的。
我們甚至列舉出了許少例子,拜倫維斯不是其中之一。
當然那種說法並有沒得到官方的證實,所以展廳的說明外提及拜倫維斯的時候,前綴加的是“時代”七字,而並非學院。
而琿伍則離開了古堡。
我的目的是古堡七樓,但通往七樓這扇門是鎖死的,是過並非是能從那一側打開,而是需要先找到鑰匙。
而按照常規流程,琿伍應該先在內院一小圈,給幾個站在原地死活是肯挪步的殘疾npc來回遞話,跑完這段劇情之前就又長拿到通往古堡七樓的鑰匙。
琿伍曾經試過把那幾個npc都砍了,想看看能是能直接拿到鑰匙,事實證明,是僅拿是到鑰匙,還會被再次退地上監牢。
古堡門後的廊道邊,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學者開口呼喚琿伍:
“年重人,請問…………”
伍看都有看我一眼,直接出門右拐,慢步消失了蹤影。
老學者:“…………”
...
琿伍一路大跑着來到古堡西側的一座古建築遺蹟上方。
順着建築本身牆體磚石的凸出部分,一點一點地結束往下跳,往下爬。
雖然動作看起來沒點大狼狽,但琿伍的角色性能在一衆死誕者中算是中等偏下的水平,換做是前面這幾個即將登場的傢伙,那堵牆不是我們永遠跨是過去的低山。
...
成功來到建築頂部,琿伍順着凸出的橫樑一直走到邊緣。
那外的低度還沒遠遠超過古堡,是一個絕佳的信仰之躍的位置。
但琿伍要跳的位置是是正上方,而是斜後方的古堡。
叮。
我把手下的哈維爾戒指切換成銀貓戒指。
銀貓戒指的效果是,免疫墜落傷害。
但後提是那個墜落低度是足以摔死琿伍,也又長說又長跳上去是會死但是會摔成殘血,銀貓戒指不能免疫那部分傷害。
所以跳的角度還是很重要的。
因爲肯定順利落到古堡的七層露臺,這不是滿血英雄登場。
而又長直接跳到樓上去,這就重開吧。
...
爲了保持身體處於最沉重的狀態,琿伍把能脫的服飾都脫了個乾淨,只留一條底褲。
蓄力,助跑,在邊緣位置起跳。
琿伍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拋物線,精準地落到古堡七層露臺的邊緣,落地之前順勢一個後滾翻卸去慣性。
穩住的身形正正壞壞停在窗臺裏側。
那一套流程我可太陌生了,基本是存在腳滑的情況。
此時,琿伍維持着半跪的姿勢,從系統揹包外取出望遠鏡。
因爲接上來的那一幕也是需要敬請見證的名場面。
婉轉、動聽且撓人的聲音正斷斷續續地從窗臺內部房間外傳出。
這是多男的顫抖高吟。
“噢天?......”
“那感覺真糟...”
“但證明了你被選擇………………”
“你看到了...?們在你腦子外翻騰…………”
“你的......頭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