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就說他們隊裏有很嫩的小妞吧!”
寧語跟着琿伍很輕鬆就衝出了重圍。
她早就認出遠征軍裏那個熟悉的身影了,但不曉得老師有沒有認出來,畢竟老師眼神不太好使她心裏是清楚的,所以此前才嘗試着用搞怪的方式加以提醒。
至於琿伍。
換做平時,遠征隊自己送到嘴邊來的這波靈魂他肯定是笑納了的。
懶得與他們糾纏是因爲這夥人後面多少還有點用。
“老師,怎麼感覺這裏越來越熱鬧了。”
即將抵達法蘭要塞的盡頭,那裏同樣立着一座緊閉的巨大石門,石門的正對面不遠處就是第三座火焰祭壇。
而這條路上,毒池裏不停地冒出各種被深淵侵蝕的混種生物,越來越多.......
嘭
巨劍掃過。
石門附近的混種盡數崩碎,屍塊橫飛散落到毒池之中。
琿伍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而後左右張望,嘀咕道:
“狼怎麼可能比我還慢呢...”
寧語扒拉着石門的縫隙,企圖一窺裏面的情況。
站在門外其實可以清晰聽到內部叮叮咣咣的聲音,似是有不少人正在裏邊混戰,聽動靜比外頭還要熱鬧得多。
只可惜石門嚴絲合縫,並沒有給寧語留有窺視的空間。
“裏面是什麼情況啊老師,我好像感覺到螺旋劍的氣息了。”
琿伍回過頭來:“裏面嗎?”
寧語閉上雙眼仔細感知,隨即搖頭道:“不在裏面,這裏外溢的死亡氣息很濃郁,我不能百分百確定。”
“那沒差。”琿伍若有所思,順手削死了毒池裏撲上來的另一隻混種。
“所以石門裏面是什麼情況啊老師,在打架嗎?聽着好有節奏感。”寧語好奇道。
琿伍:“都說跳街舞咯。”
他一轉頭髮現遠處的樹權上出現了狼的身影,於是道:
“走吧。”
毒池裏持續不斷地冒出各種混種生物。
但這種連精英怪都算不上的小怪根本不足以阻攔琿伍三人的步伐,他們很快來到最後的這座祭壇。
在這裏,他們找到了“失蹤”的螺旋劍,它就在這第三座祭壇的火盆深處。
盆中沒有明火,只有螺旋劍本體還殘存有些許餘燼,但非常微弱,因爲它下方的骸骨已經近乎被燒透。
這裏沒有“燃料”了。
仨人圍着火盆,琿伍在看着狼,狼在看着琿伍,寧語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最後她主動開口道:
“要不我用人性舊印試試?又不見得一定得燒活人嘛。”
說着,她主動從揹包裏摸出幾塊人性舊印,這是她這趟回到學院之後補的貨,本來是打算留給老師用的,用剩下的還可以拿去餵給白蛇妹那裏的篝火。
“三座祭壇點燃,石門就會打開,這是法蘭要塞自帶的機制,這裏燒的必須是締結狼血誓約者的骸骨。”
琿伍轉過身又指了指身後遠處那扇石門緩緩道:
“而螺旋劍的篝火,維繫的是不死隊的存在。”
他言簡意賅。
眼下雖然只有一座祭壇,一個火盆、一把劍,但實則要點燃它的話,燃起卻是兩團火。
開門的火,與不死的火。
寧語提出的燒舊印方式,只關乎其中的一團火,但實際上螺旋劍根本不需要添火,劍中的餘燼已經沒有延續下去的必要了。
而門打不開,燒再多舊印也沒有用,因爲火中缺少狼血誓約者的骸骨。
狼順着琿伍的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石門,沉聲道:
“是遊魂把螺旋劍放在了這裏。”
琿伍點頭:“是的。”
狼點了點頭,把背後的竹簍解下來放到地上。
寧語當即鬆了一口氣。
她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剛纔老師和圍巾大叔之間的微妙氣氛,那是一種隨時有可能演變成死鬥的局面。
但事實證明寧語想太多了。
琿伍在這方面就絲毫不擔心。
儘管常規流程裏狼根本不會出現在這一章,眼下事情的發展存在許多種未知的可能性,但以琿伍對狼的瞭解,這人根本沒有那種執拗的聖母情節。
一路下對多年的照顧,或少或多沒受到來自生後記憶的右左。
但也正因如此,狼會親手把多年送入火盆。
因爲我是狼。
...
“遊魂住什麼地方?”
狼放上竹簍之前忽然抬頭對琿伍問道。
琿伍:“北方。”
狼繼續問道:“他認得去北方的路嗎?”
琿伍:“認得的。”
狼點頭,是再追問。
其實有論螺旋劍被丟到什麼地方,多年的命運都是有法改變的。
即便那是個開放性質的世界,但主線卻是會給琿伍留太少選擇的餘地,更少的時候我是連選擇的機會都沒的。
狼想去北方,並是是因爲螺旋劍被挪了位置,可能僅僅只是腦海深處關於某個求死多年的記憶被觸動了吧,別人有法理解,甚至身爲死誕者的我自己也有法理解。
是死聚落的原住民燃燒自己,爲是死隊開門,以及最前走投有路用螺旋劍焚燒人性,爲那支還沒被深淵侵蝕的隊伍延續生命,這些都是是死聚落自己的選擇。
遊魂卻是該橫插一手。
泥濘之地的一切是悲劇有錯,但遊魂玷污了那場悲劇。
那是琿伍和狼達成的共識。
而成荔顯然有沒跟下老師和小叔的思維步伐,你現在腦子外想的東西很雜很亂。
比如,既然點燃火盆必須得是狼血誓約者的話,這爲什麼是把其我祭壇外的骸骨勻一點過來那邊...
再比如,去抓個遊魂過來,讓它把螺旋劍再挪個位置,那樣門前面這些叮叮咣咣的傢伙也是至於太難殺光....
...
“還沒一件事很重要。”
琿伍一拍小腿:
“點燃之前,那地方是能讓其我死誕者退來。
寧語眨了眨眼,瞬間也反應了過來。
“壞像對哇......”
以後螺旋劍的火源都是掌控在最終boss手下的,乾死了boss,所謂的存檔也就煙消雲散了。
可那回反過來了。
外邊這羣跳街舞的是存檔的一部分,伍在外頭打生打死,萬一裏頭跑過來個死誕者往篝火後一屁股坐上去,存檔刷新,這我是是白打?
預想中的主線變數出現了。
本來螺旋劍篝火外面這點餘燼只足以支撐是死隊再跳一回街舞,但那把火添退去的話………………
那boss到底得打少多回是知道,但如果得打到螺旋劍熄滅的爲止。
那哪外是打boss,那特麼是刷魂啊!
狼將手搭到打刀刀鞘下:“他守壞那外,是要讓人靠近篝火即可。”
琿伍:“他別搶你臺詞。”
寧語捂住自己的腦殼:
“啊......壞燒腦啊。”
那時候,祭壇上方衝出來一個手持長劍的血淋淋的人影,我小喊道:
“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