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走得並不快,並不像是在趕路,這就有點奇怪了!
觀察了一會兒,我發現那女子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不大像正常人的姿勢。
據以往的經驗判斷,我低聲跟小敦子道:“那女子可能是被奪舍了!”
小敦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觀點。
他問:“要不要上前去,看仔細點?若那女子真的是被奪舍了,我們把她身上的鬼魂趕走?”
我又用天眼仔細看了一下,那女子體內,果然似有似無地,多了一個靈魂。
於是我表示:“不急!走近了就會被她發現,我雖看不大清楚,但還是基本可以確定我剛纔的猜想。”
又道:“我們先跟在她後面,看她意欲何爲再說!”
於是我倆便悄悄地跟在那女子身後,並保持着一定距離,以防被她發現。
……
前面路邊,不知何時停着一輛麪包車,當那女子走近時,車子突然就啓動了。
幾乎與此同時,車門一開,車上跳下兩名男子,一把抓住那女子的雙臂,不由分說,便往麪包車裏塞。
那女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控制住了,連呼救聲都來不及喊出來。
麪包車關上門後,便立即向前奔馳而去。
這是綁架!我和小敦子見狀,瞬間反應過來,立即追了上去。
追了上百米,眼見面包車一騎絕塵,用兩條腿是追不上了,我們倆只好放慢腳步。
我急忙拿出紙鷹和紙犬,給它們賦靈,命它們一路追蹤那輛麪包車。
……
麪包車到了一叉路口,是往左拐的。
左面是一處山坡,道路沿着山坡盤旋而上,山上不見有燈火。
我和小敦子追到半山腰,見之前的那麪包車停在一果園內,旁邊有一棟小屋,估計那小屋是果園用的簡易搭蓋。
這種小屋平時並不住人,一年到頭除了農忙時有用到外,其餘時間就象是被主人遺棄了似的。沒想到現在,它卻成了藏污納垢的地方。
小屋門窗緊閉,屋內有燈光從門窗的縫隙裏往外漏。屋外沒有路燈,一片漆黑,因此很是很明顯。
由此可見,此時屋內應是燈火通明。
我和小敦子擔心晚到一步,那女子已受到禍害,所以這一路趕得挺急的,又都是上坡路,差點喘不過氣來。
見已追到地方了,我們倆方停下腳步,雙手扶膝,稍作休息。
大喘了幾口氣後,我和小敦子躡手躡腳,正欲上前偷窺、察看,必要時出手解救那女子,卻突然聽得屋內傳出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聽聲音,那慘叫聲並不是那名女子的,而是一名中年男子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小敦子不由對視了一眼,倆人皆滿眼疑惑。
那男子正在經歷着什麼?爲什麼會叫得如此悲慘與痛苦?
誰知那男子的慘叫聲剛落,須臾,另一名男子的慘叫聲又起。
接着,便是倒地打滾,以及痛苦的哀嚎聲。
我和小敦子聽罷,急忙跑上前去,透過門縫往裏窺看。
只見屋內,有兩名男子倒在地上,身上都掛了彩。一名面朝下趴着,已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另一名蜷縮着身子,還在掙扎,口中不斷地**着,叫苦連天。
另外,還有一名男子,雙手撐地靠牆坐在地上,其滿臉是血,眼珠子被挖走了,眼窩成了兩個可怕血洞!其胸潮起伏,呼吸急促,渾身擅抖,顯然在忍受着極大的痛苦。
而之前的那名女子,正端坐在牆角的一張竹牀上。
……
只見那女子面容姣好,五官清秀,年約十八。其雖頭髮散亂,衣衫不整,但沒有衣不蔽體,似乎並未受到凌辱。
此時,她嘴角輕揚,一臉冷笑,表情猙獰,與她清純的臉蛋十分不搭。
她看着那三名男子,眼神比刀還鋒利!
其眼神很是複雜,有得意,有輕蔑,有厭惡,還有怨恨!
看來,屋內這一慘烈的場面,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同時,我也看到了她體內有兩個靈魂,她確實是被奪舍了!
她就一名弱女子,親自動手是不可能的,用的只能是邪法,令那三名男子迷失心智,發瘋似的自相殘殺。
由此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附在那女子身上的鬼魂,道行頗深,有些手段!
至於那三名男子,深夜綁架路過的妙齡女子,肯定不是什麼好鳥!這一下場,或許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應!
只要那女子不再傷及無辜,這事我和小敦子可以不管。
但附在其身上的鬼魂,是否會就此離開她的身體,這事還得持續關注下去。
於是我向小敦子使了個眼角,示意他暫時不要出聲,先藏起來,以觀後效。
……
那女子離開小屋後,我和小敦子便一直遠遠地,跟在她後面。
到了鎮區,已是午夜時分。
此時鎮上絕大多數店鋪都已經關門休息了,只有少數喫喝玩樂的場所還在經營,但也接近尾聲。
有一家小喫店,門口擺了一張檯球桌,還有兩名男青年正在玩得起興。
那女子自行找了張椅子,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裏,一副安靜、懦弱的模樣,讓人一看,就覺得她是一個易騙且好欺負的主!
我和小敦子見狀,就乾脆到店裏喫點東西再說,也好一邊觀察那女子的下一步動作。
那兩名男青年的球技勢均力敵,打到只剩一顆黑球了,才最後決出勝負。
負的一方不由氣得摔杆子,罵罵咧咧,很不情願地掏出兩張大鈔給對方。
原來,他們倆是在賭球,而且賭得不小,這就難怪了!
輸球的男青年留着一頭長髮,還染了幾縷金黃色的,其同伴則剃了個平頭短髮,就姑且叫他們黃毛與平頭吧。
估計是信奉了“賭場失意,情場得意!”這一說法,黃毛見了那女子,不由多打量了幾眼,然後便厚着臉皮,主動上前搭訕。
平頭本來已經打算走了,見狀也停下了腳步,在一旁幫腔,插科打諢。
黃毛與那女了聊了一會兒,便提出要請她喫好喫的夜宵,然後帶她去好玩的地方玩。
沒想到那女子竟然如此爽快地答應了,黃毛頓時喜得眉開眼笑,開始畫大餅,介紹他的計劃和安排,想進一步徵得那女子同意。
我看那黃毛雖流裏流氣的,但頂多算是普通流氓,渣滓青年。他若真的帶那女子走,恐怕就要步那三名綁匪的後塵了!
那女子的這番舉動,明顯是在誘人犯罪,然後進行血腥報復。
她用這一招對付綁匪我無話可說,但用來對付普通流氓,就有點做過頭了!
因此,我覺得是時候、應該出面制止了!
於是我低聲跟小敦子商量了一下,便結賬出來。
我走到黃毛身邊,先假裝咳嗽了一聲,然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黃毛抬頭看了我一眼,一臉莫名其妙,又滿是十分不爽。
他正想說話,我就搶先道:“這位哥們,兄弟我見你印堂發黑,眼尾眉梢又帶桃花之色,今晚怕是犯了桃花劫!”
黃毛聽了,沒好氣道:“你在胡咧咧什麼?我的地盤我做主,誰敢打我的主意?”
我指了指那女子,又向黃毛笑道:“你以爲她這麼晚了,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裏,還這麼容易讓你上手,是看中了你哪一點?”
黃毛見我話中帶刺,有譏諷他的意思,便怒道:“滾一邊去,少管閒事,不然就讓你先應個劫!”說着,揮了一下拳頭。
他的同伴平頭倒是沒說什麼,向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到一旁說話。
平頭低聲問道:“兄弟認識那女的?”
“之前見過!”我淡然道。
“那你剛纔說的話,可有什麼緣由?”平頭又問。
看來他是擔心同伴惹了不該惹的人,招來橫禍,爲慎重起見,故有此一問。
我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說道:“她會用邪法害人!”
果然,平頭聽了,頓時表示難以置信,一臉不屑:“我還以爲有什麼大不了的,原來是這!”
既然人家不信,再說下去,只會白費口舌!於是我決定先露一手。
我和小敦子只是路過的,沒閒功夫在這裏瞎耗下去,今晚的事今晚必須了。
當下,必須先解決黃毛受蠱惑一事,然後再解決那女子被奪舍一事。
若是先驅走那女子身上的鬼魂,怕是黃毛及平頭不相信,還會從中阻攔,礙手礙腳。
我從揹包裏拿出一面八卦鏡,對平頭說道:“你先瞧好了!”
我又示意小敦子過來搭把手,把八卦鐿交到他手上,然後對平頭說:“等一下我施術作法,我朋友用八卦鏡一照,包管照哪哪兒冒煙!”
平頭不語。黃毛也聽到了,不由也好奇地回過頭來觀看。
我裝腔作勢一番,暗中結了個驅雷印,突然一掌凌空打出,遙遙擊在一旁的一張塑料椅子上。
小敦子早就做好了準備,舉起手中的八卦鏡,搶先一步向那椅子照去。
我和小敦子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爲了掩人耳目,讓黃毛及平頭誤以爲是八卦鏡的威力在發揮作用,以免驚世駭俗!
那椅子被擊中後,雖未冒煙,但其“啪”的一聲,瞬間被一道弱小的電弧擊飛出三四米遠。
其實冒不冒煙也不要緊,我就隨便說說而已,只要效果驚人就可以了!
果然,黃毛和平頭見狀,不由被唬得目瞪口呆!
他們倆又看了看小敦子手中的八卦鏡,一臉既驚奇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這一掌,我只用了不足一分的靈力!
店老闆聽到動靜,便跑出來問是怎麼回事。
我和小敦子也懶得解釋,只把注意力放在那女子身上,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以防她逃走。
誰知那女子竟不爲所動!她冰冷的眼神掃過我和小敦子,嘴角上揚,帶着一絲輕蔑的冷笑。
我便舉步緩緩向她走去,準備與她開門見山,面對面地直接攤牌。
只見那女子低下了頭,長髮遮臉,口中唸唸有詞,渾身顫抖起來。
看來她又要開始用邪法作祟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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