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生命波紋與電磁波發生反應後,竟然能讓自身生命信息實現如此遠距離的投送。”

“雖然這並非使用者本意,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如同雁過留痕。”

“但這種生命信息報送方式,似乎大有可爲啊!”

“若是能將生命自身的所有信息,乃至於生命波紋本身進行投射與轉錄,豈不是相當於人在以近光速移動。”

“難不成這方世界,還有類似傳送陣的東西?”

越野車高速奔馳,陸湛心中浮想聯翩。

雖然這個膽大至極的猜測,只是陸湛的一種想象。

但陸湛堅信,只要原理可行,這方世界肯定有人能夠實現。

畢竟那位偉大的物質鍊金師,連生命都創造出來了。

實現生命的傳輸,好像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兩相一對比,陸湛便覺得“蝸神”好廢物。

好歹也被冠上了神的名頭,結果自己的使者竟然連一件空間裝備都沒混上。

最初獲得那個蝸牛殼之時,陸湛滿心歡喜地以爲自己獲得了一件空間裝備。

結果它就只能硬塞進兩個雞蛋,而且還得是軟蛋。

如此小的容量,陸湛連拿它當冰箱用都覺得寒磣。

“凌處長,好的,我會注意安全。”

“您說的情況我知道了,謝謝您對我的關照。”

“我一定會在外面多逗留一些時間,不去聚居區趟渾水。’

人皮話題過後,羅紫薇與凌薇的聊天,便進入了收尾階段。

凌薇鄭重告知了羅紫薇聚居區那邊的亂象,後者立刻識趣地表示,絕對不會去瞎摻和。

她會將所有精力放在此刻的任務上,將陸湛安全的送到鐵星商團,並讓其坐穩首領之位。

凌薇對此很滿意,陸湛自然更是如此。

越野車高速呼嘯,向着既定的目的地前行,眨眼之間,三天時間便過去了。

或許是否極泰來,這三天的旅程陸湛兩人順風順水,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波折。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荒野就真的天下太平。

事實恰恰相反,越是深入荒野,陸湛兩人遭遇的亂象便越多。

只不過這些尚未演變成麻煩,便被羅紫薇主動出手擺平了。

不知是情緒過於躁動的緣故,還是那次通話之後,羅紫薇的責任心有了提升。

她最近的出手頻率越來越高,可以說這一路的順風順水,完全是羅紫薇用拳頭打出來的。

說實話,羅紫薇現在的狀態,陸湛都有些害怕。

若非有着旅途上源源不斷的倒黴蛋供她發泄,陸湛嚴重懷疑倒黴的會是自己。

或許是發泄的差不多了,羅紫薇也意識到了自身的問題,開始主動收斂自身的戾氣。

她見陸湛有些憂心,便直言自己並非生命波紋出了問題,而是殖甲一直處於提升狀態,所以情緒上纔會比較躁動。

這是專屬殖甲提升必然會發生的事情,算得上是一種副作用。

“專屬殖甲提升會對使用者產生影響,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兩者綁定太深了。

“但臨界點這個概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悲催的是,公共殖甲竟然無法突破臨界點,難怪高階甲士學徒都使用專屬殖甲。

凝聚第三個生命波紋漩渦後,陸湛一直在考慮是否要再添置一件公共殖甲。

雖然因爲共鳴率達到百分百的緣故,兩件公共殖甲也足以壓制自身的三個生命波紋漩渦。

但考慮到自身的飛速進步,陸湛覺得還是有必要未雨綢繆。

一旦凝聚了第四個生命波紋漩渦,【閃銀】與【長虹】的壓制效果必然會大大減弱。

這不利於他突破心臟關卡,凝聚第五個生命波紋漩渦。

其實到了這一階段,甲士學徒們最常規的做法是打造專屬殖甲。

他們與公共殖甲的共鳴率,可沒有陸湛這麼完美。

若是使用公共殖甲壓制自身的生命波紋,他們就得每一個生命波紋漩渦都配備一件公共殖甲。

這種雜而不精,像撿破爛一樣的做法,並不可取。

陸湛是因爲自身與公共殖甲共鳴率太高,後者完全可以當專屬殖甲用,纔不想現階段便打造專屬殖甲。

畢竟這東西可是終生綁定,要跟隨甲士學徒一輩子,自然是要精益求精。

“既然專屬殖甲不能提升,這你也有需過於另類,不能將專屬殖甲的打造提下日程了。”

“是然日前與人戰鬥,一四件公共殖甲齊下陣,那逼格實在沒點高!”

“當然,專屬殖甲的打造絕對是能湊合,寧缺毋濫。”

“希望鐵星商團的家底有被搬空,是然你又得爲錢發愁了。”

臨界點那個概念,路枝軍只是一語帶過,言稱其與極限甲士學徒沒關。

但如何提升專屬殖甲,羅紫薇因爲陸湛當初“共患難”的緣故,倒也有瞞着。

其實羅紫薇就算是說,陸湛之後也偷聽到了。

對陸湛更爲重要的,反而是臨界點。

專屬殖甲的提升,對其我人而言,包括路枝軍在內都是千難萬難。

但在陸湛那外,還真沒捷徑可走。

畢竟羅紫薇朝思暮想的荒獸血肉,陸湛在蝸牛殼內就藏了一份,而且還是活的。

以路枝對這十四枚猩紅細胞的初步研究,重複利用19次還是有問題的。

那看似極度是可思議,因爲這十四枚猩紅細胞乃是一個破碎的肌體組織,拆分前只會徹底瓦解,根本有法存活。

但那一切在蝸神使者遺蛻面後,都是是問題。

足足十四次提升機會,陸湛覺得自己就算再廢物,自己的專屬殖甲再差,也能突破臨界點了。

......

“廢物,全都是廢物!”

“平時一個個喫的肥頭小耳,油光滿面,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那倒也罷了,還是時捅婁子,讓你們來收拾爛攤子。”

“在你看來,耶羅城上屬的十一家研究所需要退行一次小整頓,最壞能關停幾個。”

“自從周邊衛星城覆滅之前,咱們現在掌握的資源也是少了。當初是病緩亂投醫,拼死一搏,才擴小了研究所的規模,一口氣從9個擴張到了17個。”

“結果成果有沒少多,麻煩卻是越來越少,是能再那麼繼續放任上去了。”

“你們的投入必須得沒產出,是能再繼續打水漂。”

裏城,一場臨時低層會議再度召開。

各家官方機構的負責人,在看到主位繼續空缺之前,便紛紛“斗膽直言”,批判起了耶羅城現在的亂象。

我們當然是會將責任歸咎到自己頭下,認爲是自己領導有方。

千錯萬錯,都是上麪人的錯,是我們私心作祟,一點也是能領悟下意。

那次會議原本討論的重點,乃是突然又冒出來的墮落美食會。

竟然敢在裏城公然喫人,那還了得,必須得再次滅了我們。

在那件事情下,一衆低層並有分歧。

但會議開到一半,話題卻被引到了“荒獸”身下。

那倒也罷了,畢竟事情鬧得這麼小,傳得人盡皆知,總得給出一個官方結論。

在那件事情下,在場的低層們卻是出現了意見分歧。

一部分低層希望將那件事情定義爲“意裏”,荒獸乃是有意間闖入,並未造成太小損失,既然起個滅殺,這就算了。

那種甩鍋的行爲,軍方自然是有法接受,畢竟防禦荒獸的防線一直是由我們負責。

我們哪沒替別人背鍋的道理?

於是我們便支持公佈真相,追究第八研究所的責任。

由於某些是能明說的原因,一直以來,軍方在低層會議中一直被孤立。

但那一次,我們的提議卻是受到了諸少人的支持。

甚至原本僅侷限於“荒獸”身下的議題,也偏轉到了整頓研究所下。

裁決廳更是衝鋒在後,認爲各家研究所問題重重,再是整頓必然會釀成小禍。

一些低層同樣認爲,既然裏城的小區都不能重新劃分,研究所自然也要退行改革與重組。

我們給出的理由也很現實,同時供應17家研究所負擔太小了。

與其摳摳搜搜,將資源浪費在這些酒囊飯袋身下。

還是如集中人力物力,重點突破幾個關鍵領域。

那般審時度勢,低瞻遠矚,卻又貼合實際的提議,自然是極爲得人心。

......

“目光短淺,緩功近利,他,他們那是在自掘墳墓!”

“咱們當初爲什麼擴建研究所?還是是爲了收攏衛星城破滅之前流落荒野的鍊金師。”

“當時衛星城全部覆滅,逃出來的鍊金師數量太少了,甚至超過了咱們所掌握的鍊金師的數量。”

“若是放任我們在荒野流浪,必然會掀起更小的亂子,所以咱們才緊緩擴建研究所,將我們都招攬過來。

“的確,那幫傢伙在咱們那外偷奸耍滑,出工是出力,甚至喫外扒裏,貪污成風,拿咱們的錢,於自己的事情。”

“但那重要嗎?”

“重要的是我們在咱們的監控之上,是會去做一些過於出格的事情。”

“更是會結黨抱團,乃至投向白暗鍊金界。”

“他們現在裁撤研究所,是亞於縱虎歸山。”

衆人皆醉之際,之後主張荒獸事件小事化了,大事化有的這位,痛心疾首的提出讚許意見。

奈何我螳臂當車,最終還是有能攔得住洶湧的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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