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哥......”
楊蜜率先開口,她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左右兩邊的同伴,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麼多人一起……………不好吧?”
聞言,其餘幾女也紛紛看向鄭繼榮,表情古怪地打量着彼此。
景恬甚至已經後退了一步,眼神震驚地望着鄭繼榮。
似乎在內心吶喊,臉上就差寫出一副“沒想到榮哥你竟然是這種人!”的表情。
劉憶菲則是歪了歪頭,眨了眨眼沒說話。
論資歷算下來,她是屋裏的女人裏面最早跟鄭繼榮合作的,當時鄭繼榮雖然名氣也不小,但還沒到現在這如日中天的地步。
因此對於對方的性格,她自認爲有幾分瞭解。
這個男人雖然有些好色,但還不至於做出那麼荒唐的事情來。
其餘幾女就更不用說了,白彬和劉施施都愣神地看着行李箱,似乎在消化眼前的狀況。
唯有唐妍在遲疑了幾秒鐘後,主動大步上前,拉開了箱子的拉鍊,準備一探究竟。
此時鄭繼榮看到衆女的神情,和剛剛楊蜜說的話也反應過來,頓時無語。
他哭笑不得道:“一天到晚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我就算有那心思也不可能大庭廣衆把你們全約到我家裏來的,你們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泰迪啊?”
不說還好,這話一說,就連最淡定的劉憶菲都忍不住別過頭,偷偷笑了一下。
什麼叫“就算有那心思也不可能全約家裏?”
也就是說要是哪天這位鄭大導演單獨約她們其中一個,那就是......
眼看越描越黑,鄭繼榮也懶得再解釋,讓唐妍把箱子裏的衣服全都拿出來,全部分散給她們,一人一套。
看到衣服後,本來還有些胡思亂想的劉憶菲兒女直接傻眼了。
分到她們手上的是一件件看起來像不同朝代的女孩子衣服,有戰國的曲裾深衣、漢朝的留仙長裙、唐朝的齊胸襦裙、宋朝的褙子長裙,明朝的交領短襖加馬面裙……………
這個難道是......
腦子最愛把人往壞處想的楊蜜已經瞪大了眼睛,腦補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在這個時候鄭繼榮及時開口,正式解釋道:“明年的春晚上,有一個節目需要你們六個人穿着手上的衣服一同演出。”
聽到這話,衆女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立刻回應。
鄭繼榮見狀補充道:“放心,不是什麼多難的節目,就是唱首歌而已,然後擺一點戲劇的架勢,裝裝樣子,主要還是唱歌。”
這下子,見真的是爲了春晚的唱歌節目,衆女這才徹底鬆了口氣,尤其是景恬,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剛剛她還在糾結着要是鄭繼榮圖謀不軌的話,自己到底要不要打電話叫人幫忙......
放下心來,幾女不再猶豫,開始興沖沖地研究起手裏拿着上臺要穿的衣服,並四處找可以換衣服的房間。
見狀,鄭繼榮故意使壞,指了指房間的一角。
“直接去那換不行了?還怕我偷看啊?”
她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只有一個用來裝扮房間的屏風,根本擋不住什麼。
衆女齊齊翻了個白眼,理也不理他的調侃,嘻嘻哈哈地小跑着一起跑到隔壁的廂房裏,關上門換衣服。
就連唐妍也跟了過去,不過臨出門時還小聲在鄭繼榮耳邊嘀咕,等天黑她再過來,在屏風後面穿給他一個人看。
幾分鐘後。
院子裏傳來少女們嘰嘰喳喳的交談聲,還有陣陣清脆的笑聲,光是聽聽都讓人心情愉悅。
鄭繼榮放下手中的筆,掐滅菸頭,拿着剛寫好的詞曲樂譜,信步走到院子裏。
抬眼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見庭院中站着六個身姿窈窕的少女,身上穿着嶄新的演出服。
每一件衣服都精緻華美,並且用更輕盈的布料、改良的袖型和裙襬開衩隱約透出少女的肌膚與身段線條。
在端莊中透出靈動,就像是從歷代古畫中走出的、跨越時空的六位古裝美少女。
此時的她們在十二月的京城露着胳膊和長腿,但卻不覺得寒冷一般,正圍在一起說笑着,不時還互相點評着對方衣物的細節。
鄭繼榮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欣賞着這幅動人的畫面。
23歲的唐妍、21歲的楊蜜,20歲的劉憶菲、20歲的劉施施、21歲的白彬,還有19歲的景恬。
六女的平均年齡剛剛20出頭,窈窕的身材相貌與洋溢的青春活力,完美符合鄭繼榮心中對錶演所需的美少女明星的標準。
大唐詩仙冰甜....…
未來85花裏顏值最高的幾位,幾乎都聚集在這裏了。
說起來他一開始還準備讓湯惟過來湊個數的,但畢竟79年生人,今年都快要三十了,不符合少女明星的定義。
並且在《大明風華》熱播,湯惟拿下金鷹視後之後,南方娛樂雜誌已經將湯惟視爲能與四旦雙冰並列的大花了。
顯然並不適合這個青春組合。
高媛媛也是同一個道理,這小妞現在一副少婦風韻,已經完全沒了少女感。
“蜜蜜你穿這衣服顯的胸還挺大的。”
“真的假的?我還一直覺得小,有那啥的打算呢。”
“糖糖你腿也太長了吧,好羨慕。”
“嘿嘿,憶菲你的腿型也很好看啊。”
“我腿沒你纖細,小腿還掛着肉呢。
“白彬腿才細呢,又直又白。”
“啊,死丫頭往哪兒摸呢!”
11
院子裏,鄭繼榮微笑着看着她們嬉笑打鬧的畫面,心情愉悅。
正說着,一陣寒風突然刮過,院中的女孩們紛紛打了個冷顫,也顧不上閒聊了,逃似地跑進開着暖氣的房間裏。
“啊!好冷好冷!”
“施施你脖子好長啊,打寒顫的時候像天鵝打噴嚏。”
“天鵝打噴嚏.....哈哈哈....”
兒女嬉笑打鬧着,唯有名氣最小的劉施施顯得有些拘謹,安靜地站在一旁陪笑着。
她自小是學舞蹈的,一直以來最注重的就是體態儀態,因此脖子總是挺得筆直,像只優雅的白天鵝。
鄭繼榮拍了拍手打斷她們:“好了,別鬧了。都過來,等把春晚的節目表演好,我在這給你們擺一桌慶功宴,讓你們好好放鬆。”
他將手裏的詞曲譜子,丟給離他最近的劉憶菲,正走神的劉憶菲連忙慌手慌腳地接住,差點沒拿穩。
幾女紛紛伸出腦袋湊過來,看着譜子最上方的歌名,異口同聲地唸了出來:
“蘇幕遮???”
楊蜜詫異地抬頭:“榮哥,我不會唱詞牌戲啊。”
“我也不會。”其餘幾女也跟着搖頭。
唯有唐妍眼睛一亮,自信地抬手示意:“我倒是會一點戲腔,我媽媽以前最愛聽,我跟着學過點。”
劉憶菲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以前也不會,但《不仙,勿擾》這專輯裏爆火的幾首全部都是古風民謠,她硬是練出來了一點感覺。
鄭繼榮擺手解釋:“這是歌,不是戲,歌的名字叫做《蘇幕遮》而已,你們自己仔細看看譜子就知道了。”
聞言,幾女對視一眼,立刻圍在劉憶菲身邊,好奇地研究起手上的譜子。
鄭繼榮則點上一支菸,悠哉地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她們消化完內容,再開始下一步。
是的沒錯,他給這個少女組合準備的節目,就是幾年後由金志文創作的古風歌曲《蘇幕遮》。
其實一開始他是想照搬後世那個《春意紅包》的歌曲和編舞,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是??他壓根不記得歌詞和旋律。
當時光顧着看腿了,誰踏馬還記得那歌唱的啥。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歌不抓耳。
於是乎,他只能準備另一首合適的歌曲,給這六個小妞表演。
只不過那些後世抖音熱曲上大火的歌,總覺得不對味,要麼不適合在春晚舞臺演出,要麼不適合六人分工合作,效果不佳。
其實也是有那麼幾首適合的,但都被他優先分配給了星火的歌手們演唱。
畢竟這樣對於他而言,才能價值最大化。
再加上廣電那邊審覈完大部分的節目單後,希望他這個導演再加上一點戲曲元素的意見。
所以鄭繼榮便靈機一動,想到了這首《蘇幕遮》。
一開始他還想把裏面的一些歌詞給修改一下。
畢竟原版歌詞有些太堆砌辭藻了,爲此他還專門聯繫了一下方文山,把原詞發過去讓他幫忙看看,提提建議。
但出乎意料的是,方文山看完覺得一個詞都不用改,稱讚其意境和韻味都很到位。
既然如此,鄭繼榮也不再糾結,決定將原版歌詞和曲譜,直接用於這個節目。
這幾女顯然都是看的懂曲譜的,很快便熟悉起來。
沒過一會兒,房間裏就響起了她們斷斷續續的試唱聲:
“薄汗輕衣點綴~這潑墨畫山水~”
“慵整纖纖手~叫洛陽紙貴~”
女孩們一個挨一個地接着唱下去,配合倒還算默契。
清亮的歌聲搭配她們身上各具特色的華美古裝,這畫面直叫人看的心曠神怡。
好吧,到楊蜜那裏就要差一點了,她那獨特的嗓音一出來,唱啥都像是在唸“愛的供養”。
看着眼前景象,鄭繼榮端起茶杯,心中不免感慨。
一個“春晚總導演”的頭銜,加上幾句邀請,就能輕而易舉,順理成章地將這六個未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同臺一起表演的85花們,聚攏在自己面前。
他見過太多人,尤其是男人,把脫離低級趣味,埋頭搞事業當成一種勳章,彷彿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纔是高級的活法。
鄭繼榮對此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事業本身就是最大的慾望投射!
他拼命賺錢、攢下名聲和權力,圖什麼?不就圖這份“隨心所欲”?
圖別人看他的眼神裏帶着敬畏,圖能輕易地把那些遙遠的美好事物和人,都拉到自己的視野裏來盡情的欣賞。
眼前這精心設計的節目,這跨越時空的華服,這六個精挑細選,正當年華的姑娘,就是他“低級趣味”的頂級呈現。
本屆的春晚需要一個未來會被所有人記住的記憶點,而他,需要一份能隨時取悅自己的、活色生香的收藏品。
想到這裏,鄭繼榮又抿了一口茶,再次感慨。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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