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琉璃島島主要證紫微星外,紙鶴帶來的另一則消息也讓上官珞雪頗爲在意。
那就是雙魚玉佩。
據說這是唯一能對抗天道的神物。
然而事實是,當年姜朝夕奪得了它,卻依舊被天道抹殺。
但不妨礙它的魅力。
畢竟關於它的種種傳聞太多了。
說什麼可以直接破碎虛空,什麼獲取域外氣運,什麼可以將人一分爲二,或者複製等等。
可惜姜朝夕死後,這神物下落不明。
不過前段時間突然又有了線索,引得不少人前去尋找。
但就目前傳來的信息來看,想找到依舊很難。
或許這神物已經徹底不在了。
“畢竟天道怎麼會允許,有外物挑戰它的權威呢。”
上官珞雪輕嘆一聲。
她沒見過姜朝夕那個大魔頭,但不妨礙聽過他的種種。
說什麼星位是在養蠱,什麼大家都是耗材,應該反抗什麼的荒誕言論。
爲了對抗天道,他以妖魔入道,惹得人怒妖怨。
就這種人,竟然還有人對他很推崇和着迷。
比如天刀門的老祖。
比如自己那位師祖。
可笑的是,那個大魔頭比師父還傲氣百倍。
對於喜歡他的那些仙子,從不正眼去看,一心就想着對抗天道,眼裏不撒任何人。
師祖舔了那麼久,對方都不曾給過回應。
死了以後,師祖又爲他走火入魔。
妥妥的戀愛腦。
不過上官珞雪倒是聽過一個有趣的八卦傳聞。
說那大魔頭快死的時候對好友袒露心聲,他很後悔這輩子假正經,其實很想睡女人的。
但站的太高,一直放不下架子。
快死才後悔。
真想把自己分成兩半,讓另一半天天去泡妞當爛人。
他說,這個遺憾或許會成爲他的心魔。
當然,這只是個八卦傳聞。
畢竟那麼高冷傲慢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沒人會相信的。
那個男人還是很正經的。
可笑師祖還一直遺憾,說沒能成爲大魔頭的第一個女人。
這有啥可遺憾的。
上官珞雪內心對這位師祖多少有點鄙夷。
至少她不會這樣。
一個男人而已,有必要愛的死去活來?
如果那姜朝夕現在站在她面前,她上官珞雪一眼都不會去看,更別說動心了。
當然,她也不會跟師祖去搶男人。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她自問還是做不出來的。
她很孝的!
上官珞雪搖了搖螓首,喃喃道:
“想來那老東西正是尋找雙魚玉佩無果,纔去證星的。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去證。”
??
??
回到家裏,夜色已深。
姜暮卻發現前廳的燈火依然亮着。
邁步進去,只見柏香正端坐在桌前,藉着昏黃的燭光翻看賬本。
她一隻手按着紙頁,另一隻纖細的手在算盤上撥弄。
噼啪聲響,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女人今日穿着一件素青色斜襟襦裙,寬大的裙襬如花瓣般散落在椅腳邊。
兩隻穿着軟底繡花鞋的小腳兒俏皮地探出裙邊,隨意交疊在一起,腳尖隨着撥弄算盤的節奏輕輕晃動,透着一絲慵懶。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範兒了。
見姜暮回來,柏香抬起臉,朝他露出一個溫婉的笑。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姜暮問道。
柏香雙手比劃:
【睡不着,正好鋪子有些賬還未算清,便打發時間。】
【廚房裏給你留了熱水,你先去洗漱休息吧,不用管我。】
比劃完,她又低下頭,指尖在算珠間輕快跳躍。
一縷烏髮從她鬢邊滑落。
在燈暈裏晃着細碎的光,如墨染的柳絲,柔軟拂過她瑩白的側頰。
也似有什麼東西,輕輕撓在了姜暮的心尖上。
姜暮望着,一時有些出神。
心裏忽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
雖說這女人相貌平平,但娶回家當媳婦兒,倒也不錯。
能持家,性子溫順,做得一手好菜。
而且瞧那豐腴的下盤,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
雖說是個啞巴,可啞巴也有啞巴的好,至少不會整日絮絮叨叨,耳根清淨。
要不……娶了?
姜暮自信,憑自己的家世相貌,只要開口提親,這女人百分之百會哭着喊着答應。
畢竟又不是什麼富貴人家的小姐。
當初死賴在他家裏不走,多半也是想尋個安穩歸宿。
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直接,柏香有所察覺,抬眸望來,面露疑惑。
她比劃手語:【還有事嗎?】
“咳,也沒什麼。”
姜暮戰術性咳嗽了一聲,“就是想叮囑你一句,這段時間儘量少單獨外出,最近城裏不太平。”
柏香輕輕點頭,又垂眸繼續算賬。
“也是辛苦你了。”
姜暮感慨道,“這些日子如果沒有你在家裏幫襯照顧,我這裏估計也早就亂成豬窩了。有時候想想,這日子過得還真離不開你。”
柏香柔柔一笑,眉眼彎彎,並未多想。
就在這時,姜暮忽然伸出了手。
柏香以爲對方是要拿她手邊的賬本查看,便沒有理會。
然而下一刻,
男人溫熱的手掌卻徑直覆在了她正在撥算珠的手背上。
“啪嗒。”
算盤珠子停了。
柏香懵了。
一時間,竟忘了抽回,就這麼怔怔看着。
憑她的身手,剛纔明明可以避開的,但不知爲什麼,那一瞬反應就是遲鈍了半拍。
姜暮握着女人的手,只覺觸手生溫,滑膩如酥:
“香兒,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柏香仍處在發懵中。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子握住手。
雖說之前她已把這男人的身子摸了個遍,可那畢竟是她主動。
眼下這般,感覺全然不同。
怎麼個不同法,她也說不上來。
反正並不讓人反感。
姜暮見她半晌沒反應,又將她的手握緊了些。
柏香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但轉念一想,自己之前都把人家摸光了,現在被摸個手,好像……也算是扯平了?
“罷了,摸個手而已。”
她暗暗安慰自己,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反正他也沒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畢竟她是有底線的。
只要對方不觸碰到底線,可以接受。
姜暮也不繞彎,直截了當:“香兒,你願不願當我媳婦?”
娶媳婦就要乾脆。
扭扭捏捏,不像個爺們。
不過考慮到光嘴上說似乎不夠誠意。
姜暮又從懷中取出那枚用功績兌換的儲物戒,直接套在女人纖細的手指上:
“這個,就當訂婚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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