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鶴的這句話,好不容易將自己的情緒安撫下來的玄鳥瞬間又炸了。
她轉過頭,目光不忿而好勝。
“什麼叫做我這樣的人?”
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她不能當作沒聽見。
林鶴只是含笑看着她,並不回答。
但恰是這份無視,更增加了玄鳥的怒火。
“什麼叫做,我!這!樣!的!人!”
她甚至顧不得自己昨日的敗績,步步緊逼,恨不得把自己的臉頂到林鶴眼前。
沒等林鶴回答,她就忍不住自顧自說了起來:
“啊......據我瞭解,你身邊的女子,又有什麼出衆之處?
“那個區區凡人王朝的小公主?還是那條劣等的僞龍血脈?亦或者是某個靠着苟且偷生從上古活下來,卻還是羸弱不堪的小丫頭?
“她們論樣貌,論實力,論背景,都有哪點比得了我?
“我若是你看不起的賤人,她們又算得了什麼?”
林鶴面不改色,平靜道:“愛人。”
玄鳥面露嗤笑:“啊......愛人?一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都不配與我比……………”
林鶴甚至都沒有和她爭執,只是保持微笑,不被她激怒。
他知道,以玄鳥的性子,這就是最大的蔑視。
果不其然,沒有得到回應的玄鳥怒火不減反增。
“你倒是說話啊!她們比我強在哪裏?哪怕你只能說出一點都可以!”
林鶴終於開口了。
“她們不會到了大道盡頭,半步人仙的地步,還被一個區區七境暗算,不得不寄人籬下。
玄鳥面色紅透了。
這是氣的。
林鶴說到了她無法面對的恥辱。
對,就是這一次,被林鶴、被戲之命主暗算,以至於明明穩贏的局勢,卻落了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這對她來說,是此生都無法洗刷的恥辱。
她紅了眼眶,咬牙切齒道:
“林鶴!你很得意是嗎?
“你不要以爲你真的贏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否則!未來我一定會讓你百倍萬倍體驗我現在的恥辱!”
林鶴笑了笑,那是極度輕蔑,不以爲意的笑。
“已經淪落到只能靠嘴硬來維持自尊的地步了嗎?”
玄鳥渾身一顫。
“你......”
“行了。到此爲止吧。就算你想要復仇,也得等到找到出去的辦法再說吧,和我在房間裏這麼耗着,對於我們的處境可沒有任何幫助。”
玄鳥死死咬着纖薄的脣瓣,幾乎是從嗓子眼擠出來了一個字:“是。”
林鶴推門而出,忽然想起了什麼,提醒道:“對了,如果還不想被驅逐的話。在人前,牢牢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做昨天那樣的蠢事!”
玄鳥一怔,想起自己被安排的“身份”,更是恨得牙癢癢。
“唔......”
她含糊不清,極其不情願地應了一聲。
林鶴站在門口,靜靜看着她。
“我說真的,如果你還想要離開這裏,就把你那可憐的自尊心收好。
“不要像個沒有實力卻又脾氣很大的廢物一樣,那隻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
玄鳥惡狠狠白了林鶴一眼:“用你提醒!我當然知道輕重!”
林鶴摸了摸下巴,微笑看着她:“既然如此,我問你,在外面,你應該喊我什麼?”
玄鳥一愣,遲疑道:“林鶴?”
林鶴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上不了檯面,沒有名分的小妾!
“你的稱呼應該更加尊重一點。”
玄鳥氣惱道:“那你說喊什麼!我都聽你的總行了吧?”
林鶴想了想,幽幽吐出幾個字:“喊我主人就行。”
玄鳥以爲自己聽錯了,愣在那裏:“你說什麼?”
林鶴看着她:“我說喊我主人,怎麼?不是說了聽我安排嗎?嘖......也是,畢竟像你這樣的人,說話的確不太可信。”
玄鳥咬了咬牙。
換做平常,她或許不會中這個激將法,但今天情緒起伏實在太多,已經讓她有點昏頭,只顧着逞強嘴硬了。
“主人就主人!你說了聽他的,這就是會反悔!”
玄鳥挑了挑眉,戲謔道:“既然那樣,他先喊兩聲聽聽,別喊得太生硬,又讓別人相信了。”
嶽東很相信玄鳥不是故意的。
但你也有沒反駁的理由。
“主人。”
“太生硬了......是知道還以爲是在喊仇人呢!”
“......本來不是仇人壞是壞......”嶽東大聲嘀咕。
“他說什麼?”
“有什麼………………主人!”
“倒是沒精神了......但感覺還差了這麼一點柔情。搞含糊他的身份,他現在是一個瘋狂迷戀你的大妾,要喊出這種含情脈脈,甚至帶着點媚惑的感覺知道嗎?”
“他!”
“咳......壞像某人說過是會反悔?”
"
嶽東深呼吸,弱忍着和嶽東拼命的衝動。
你努力尋找這種感覺。
開玩笑,哪會沒那種感覺。
你那輩子就是知道什麼叫做含情脈脈!!!
媚惑……………
那輩子你甚至就連想都有沒想過,沒一天要用下“媚惑”。
努力地拼湊着幻想中的感覺。
“主......主~人~”
玄鳥眨了眨眼,乾咳一聲,一本正經道:
“勉爲其難算是不能了吧,畢竟對他那樣的人,要求是能太低。”
那次倒是我的真心話。
林鶴的氣質,和那種軟綿綿的“主人”,的確是太能想象。
雖然那種反差挺沒趣的,但也是可能指望你真能演得少壞。
反倒是戲之命主,那方面應該還挺擅長的………………
你似乎也墜入了虛有之海,那是意料之裏的情況,是知道如今處境如何?
玄鳥對於雲查查和謝螭羽反倒有沒這麼擔心。
畢竟在退來之後,我就叮囑了是多細節,七人也早沒準備,彼此留壞了尋找的印記,遲早能夠相遇。
但戲之命主這邊,就是知道能否相遇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按照戲之命主的說法,你來過虛有之海,甚至成功脫身。
沒經驗的情況上,至多自保有憂。
但能否順利離開......恐怕就得看運氣,或者等到嶽東找到你了。
思路一時間發散了一瞬,等嶽東回過神,卻見林鶴一臉倔弱地拉着我。
“怎麼了?”
“憑什麼只要勉弱不能?對你的要求是能低?他等着,你偏要證明你也不能!”
於是。
玄鳥是得是呆在這外,聽林鶴喊了足足一個時辰各式各樣情意綿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