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上前摟着蔣箐的肩膀,“放心吧,爸不會欺負蔓笙的。”
陸蔓笙本來只是心裏有些忐忑,可是看到他們每一個人臉色凝重的樣子,陸蔓笙反而是更加害怕。
管家上前,“陸小姐,老爺讓你去書房。”穿着刻板西裝的管家微微傾身,聲音也是刻板的,像個機器一樣。
晏家,是在晏煌朝的眼皮子底下的。
在這裏,濃重的壓迫感,彷彿什麼地方都有些壓抑。晏叔白牽着她的手,想着跟她一起進書房,管家卻擋住了晏叔白的腳步。
“小少爺……別讓陳叔我爲難了。”管家陳叔嘆了一口氣。
陸蔓笙嘴角微微一勾,“放心吧,又不是去送死。”說完便跟在管家的身後走進書房。
晏叔白抿着脣,晏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這一步,總歸是要跨出去的。就算是晏煌朝不來找陸蔓笙,未來還是躲不過。
書房內,比外面更加的壓抑。那種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擁擠過來,打量了一下晏煌朝的書房,沉穩古老的沉木而做成的傢俱,無不彰顯晏煌朝的威嚴。
拄着柺杖的老人,穿着一身軍裝就站在不遠處,聽到陸蔓笙進來的動靜才緩緩轉過身。
那模樣,跟晏叔白還真的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間都是一樣逼人的氣勢。
“晏爺爺,您好,我是陸蔓笙。”陸蔓笙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這麼的懼怕,努力的讓自己變得從容一些。
晏煌朝上下打量一番陸蔓笙,“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也不知道自己的孫子是怎麼瞎了眼……還聽說之前這個丫頭特別的叛逆,玩世不恭,就知道拿着錢去玩,學習還一塌糊塗。
哼,就算是現在改頭換面了也肯定改不掉本性!
晏煌朝心裏腹誹,越是不喜歡陸蔓笙,走到書桌前坐下來,“離開叔白。”
他冷冰冰的丟出四個字,陸蔓笙險些沒反應過來。
不一會兒,陸蔓笙就笑出了聲,“晏爺爺,我不會離開叔白的。首先,我不是你手下的兵,沒必要聽你的命令,其二,現在是開放社會,沒想到堂堂司令居然還這麼頑固不化?想着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成?”
晏煌朝站起身,“你有什麼能耐能配得上我的孫子?”
“晏家要的不是你這樣的花瓶,你又有什麼自信可以跟千家的小姐比?陸蔓笙,人要有自知之明!我現在讓你離開,是在給你臺階下。”
陸蔓笙眯了眯眼,“那我該可惜嗎?可惜您的孫子沒有聽您的吩咐。”
“年輕人嘴巴不要這麼利,你不適合我們晏家!”
陸蔓笙嘴角一勾,“沒事,我也覺得晏叔白不適合我們陸家,兩方都覺得不適合,這不是緣分麼?既然是緣分,我陸蔓笙自然是不能夠輕易放手了。”說罷,陸蔓笙乾脆就坐在紅木椅上。
晏煌朝就認定了她是一個頑固不化、只知道玩鬧的花瓶小姐,那她還真的就要坐實了……這個花瓶的稱號。不然就對不起晏煌朝的一番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