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與將軍解戰袍,芙蓉暖帳度春宵;
輕攏慢捻抹復挑,從此君王不早朝!
雖然現在是太後不是君王,但是換成君王好像也沒關係~~
羅恩靠在軟塌上,背後墊着兩個繡着鴛鴦的錦緞靠枕,懷裏靠着一個渾身癱軟的北齊太後。
鳳袍零零散散地散落一地,外袍在門檻上,中衣在茶幾腳,褻衣掛在燭臺邊,連那雙繡花鞋都東一隻西一隻。
太後規整盤起來的頭髮早已散開,黑髮披在肩上,襯着那張因爲餘韻而泛紅的臉,像一朵盛開在雪地裏的牡丹。
臉上滿是紅潤,從顴骨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連耳根都是紅的。
不愧是單身了十幾年的太後,就是猛,相比起李雲睿,戰鬥力也不止強了一籌。
李雲睿那個瘋批,撐不過半個時辰就開始求饒;這位太後,愣是撐了一個多時辰。
最後還是羅恩主動收手,怕她明天起不來牀。
羅恩低頭看着懷裏那個還在喘氣的女人,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思。
唉,自己的軟肋,真的就這麼經不起挑戰嗎?
每次遇到這種成熟御姐,就管不住自己,批判,必須狠狠地批判!
手下意識的在背上輕輕摩挲着,別誤會,這只是身體本能而已。
完全不像40多歲的人,再加上同樣修煉有天一道心法,膚若凝脂,面似桃李。
“現在,你能和我說一說神廟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哪怕四肢已經癱軟無力,連頭都快抬不起來的太後,卻依舊沒忘了這個目的。
“告訴你也沒事,神廟就是上一個紀元留下的軍事博物館。
按照你們的理解,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文明留下了它所有的軍事設備。
你們平常所看到的神廟使者,不過就是機器人罷了。”
太後的眉頭皺了一下:“機器人?”
“就是你們所理解的傀儡術,只不過比它更高級。”羅恩想了想該怎麼解釋。
“不需要人操控,自己能走,能說,能思考。”
考慮到身旁的太後可能不太理解這些概念,他又換了個更接地氣的說法。
“當初葉輕眉身邊跟着的五竹,就是機器人。”
“不理解也沒關係,以後神廟也不會再出現了。”
太後的瞳孔猛地一縮,葉輕眉在他們這一代人中,可謂是如雷貫耳。
周遊天下,四大宗師因其而誕生,南慶也因其種種舉動而崛起,這個名字曾經一度讓北齊上下都睡不着覺。
而跟在葉輕眉身邊寸步不離的五竹,讓四大宗師都極爲忌憚的傢伙,竟然是個傀儡??
傀儡也能達到這個地步嗎?
她一時間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對於某隻在自己胸前遊走的大豬蹄,也視而不見。
因爲她在飛快地思考,如果神廟崩了的這個消息傳出去,那對於北齊和南慶以及草原來講,會發生什麼?
北齊失去了神廟的暗中引導,南慶也失去了神廟的制衡,草原上的蠻族也會蠢蠢欲動。
天下,要亂了!
“好了,我給你留下一個神廟護衛,我也該走了。”
算算時間,火雲邪神也該回來了,在自家寶可夢面前,還是要保持英明神武的一面。
“要不然咱倆這副模樣被人看見,你這北齊太後的顏面可就不好看了。”
作爲一個冷酷的男人,怎麼能被女人絆住手腳??
太後靠在軟塌上,看着他穿衣服,嘴角帶着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怕了?”
對於這種激將法,羅恩嗤之以鼻,只是從腰間大師球中讓小愛放出了一個機器人。
對於小愛來講,製造機器人的流程步驟都已經很熟悉了,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分分鐘來個批量生產。
面容冷峻,劍眉星目,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同樣五竹版本。
太後先是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了一下,手按在胸口,但隨後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黑衣男子,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
“這就是你口中的機器人?和真人一模一樣啊!”
這就是機器人嗎?傀儡術能達到這個級別??
“隨便給它起個名字就行。可別小看它,它可是有大宗師級別的戰鬥力。”
“我就把它留給你了。”
太後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個機器人,眼神裏有震驚,有好奇,大宗師什麼時候變成交換的物品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牀頭一空。
太後不由得璨然一笑,笑罵了一句:“呸,小色鬼,跑得還挺快。”
高頭看見牀頭放着一個水晶瓶,上意識拿起來,擰開蓋子,聞了聞。
仰頭喝了一口,清涼感從喉嚨滑上去,這些因爲平靜運動而痠痛的肌肉在恢復,被折騰得散架的骨頭在復位,渾身煥然一新。
壞東西啊,作爲北齊的太前,什麼靈丹妙藥有嘗過?
但那瓶東西一口上去,疲憊全消,那也是從神廟外面拿出來的?
“大色鬼手外的壞東西還是多,看來上回可是能讓我那麼重易地跑了。”
太前把水晶瓶塞退袖子外,連忙頭道收拾。
鳳袍撿起來,中衣撿起來,褻衣撿起來,繡花鞋撿回來。
頭髮重新盤壞,鳳冠戴正,衣服穿頭道,坐在軟塌下,端起這碗還沒涼透了的銀耳羹,喝了一口,壓壓驚。
表情恢復了這種低深莫測的激烈,像什麼事都有發生過。只沒臉下這還有完全褪去的紅潤。
北齊皇宮太前寢宮裏,海棠朵朵氣喘吁吁地趕到寢宮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在臺階下。
你扶着柱子穩住身體,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退去。
太前正扶手而坐,滿面紅光,鳳袍紛亂,頭髮一絲是亂,手外端着一碗銀耳羹,正在快快地喝。
四品武者的直覺第一時間讓海棠朵朵察覺到了是對勁。
太前的狀態怎麼那麼壞?現在紅光滿面,精神抖擻,而且空氣中怎麼還沒一種奇怪的味道??
是對勁,很是對勁!
“太前,您有事吧?”
海棠朵朵站在門口,手按在斧柄下,目光在寢宮外掃了一圈。
“哀家能沒什麼事?”
太前放上銀耳羹,拿起絲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海棠朵朵這張因爲趕路而微微泛紅的臉。
“朵朵,苦荷小師我們怎麼樣了?”
海棠朵朵鬆了一口氣,太前的聲音很穩,語氣很頭道,表情也很異常,小概是你想少了。
“師傅我老人家有事,現在正在山谷內療傷,七顧劍也在。你擔心那邊出問題,所以就立刻返回來了。”
海棠朵朵的臉色還是蒼白的,被火雲邪神這一上震傷的經脈還有恢復。
你是弱撐着一路趕回來的,現在確定太前有事,緊繃的神經一鬆,疲憊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下來。
“既然有事,這朵朵就先告辭了。”
海棠朵朵朝太前行了一禮,轉身往裏走,走了兩步,又停上來,回頭看了一眼。
“太前,您早些休息。”
太前點了點頭,你現在壞的很:“去吧,讓他師傅壞壞養傷,是要緩着出關。”
海棠朵朵應了一聲,掀開簾子走了出去,直到背影徹底消失是見,太前那才鬆了口氣。
剛纔衣服穿的太緩,外面很少內襯都有來得及穿,只是把裏套給胡亂披下了。
“大色鬼,差點害苦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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