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就跟着跳了進去!

呃?

怎麼這樣……

梨子,不見了!

火騰剎時愣愕住,她竟然跟着他跳下去了。

他沒有及時地抓住她的手。

火騰跌坐在地上,他抓了抓紅色的碎髮,有點想不通,爲什麼她什麼也不猶豫就跟着跳進去了?

是什麼力量讓她不畏懼生死呢。

又是什麼勇氣讓她如此不顧一切地隨他而去呢。

難道是因爲媽媽說的愛嗎?

愛就是這樣的嗎?

可以爲對方,捨命。

也可以爲對方,犧牲。

還可以爲對方,哭泣。

有淚,從他淡色琉璃的瞳孔中流了下來。

他覺得這淚水是苦的,好苦。

所以,他的心有種撕裂的疼痛!

不——他的梨子不會死的!

他要把梨子搶過來,媽媽說過了——搶過來的東西,就是你的!

是你的東西,你就有責任去保護她!

所以,梨子,你等着——我來了!

火騰張開翅膀也跟着他們跳了進去!

砰!

砰,砰!

連接兩聲砰擊,差點把安德烈給砸暈了。

安德烈很鬱悶地想着,這火騰也太過分了吧。

設計讓我掉進黑牢就算了,還要落井下石地扔沙包下來砸死自己。

可是,想想又不對,扔沙包,不如扔大石頭。

四周黑呼呼的,看不清方向和周圍的景象。

梨子趴在一堆軟綿綿的肉團上,一陣的暈眩之感襲上味蕾。

什麼東西這麼軟啊。

可是,誰又在她身上砸了一沙包了,竟然這麼重。

我靠!

該死的火騰你等着,等本小姐光榮出獄後,一定要讓你再縮回六歲的小破孩,然後使勁地折磨你!

“安德烈……安德烈……你在哪?聽得到我在叫你嗎?”

梨子四處叫喚着。

這聲音好熟悉啊,不就是那個死女人的嗎?

他剛想回答。

誰知臉被噴了一團口水唾沫!

聽不到回答的梨子,扯起大嗓門更大用力地吼着——“安德烈,你是死是活,都回答我一下啊——啊——啊!”

她抓着底下的肉團,一陣的撕扯!

她以爲她在殺豬嗎?我鬱悶。

“我在這裏。”

聽聲音很近啊。

“在哪裏?”

看不清四周的梨子的爪子更加用力地撕扯着不知名的東西。

“在你的鼻子底下,麻煩你不要一直抓我的頭髮好不好……那是人皮啊,不是草皮……”

安德烈很無奈地說。再這樣抓下去,他就會提前變成一衰老禿頂青年了。

“呃?”

覺醒後的梨子,更加用力地抓緊他的臉。

“你幹嘛呀?”

安德烈快被她折磨死了。

“真的是你!”

“是呀。”

被虐待地安德烈真想給她一個白眼。

“好吧,那你回答我,上次那對狐狸精扔什麼東西在我頭上了?”

“……”

安德烈滿臉的通紅。這個怎麼好意思說嘛。

“你回答不上來,就不是我老公!哼,就你一小樣的也想冒充我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水見水噴’的王子殿下!”

安德烈的額頭上開始下黑線。

好吧,看在現場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安德烈只發免爲其難地說:“我的大紅內褲。”

梨子的大手一拍在他臉上。

啪!

“恭喜你!答對啦。”

安德烈一臉的哀怨:“答對的話,能不能麻煩你從我身上下來,不知道爲什麼你會突然間變這麼重了。”

“下來?”

梨子是想下來啊,問題是她下不來啊。

“是啊。你壓在我身上是很爽,可是我的腰很痛啊。”

“不是啊……”

梨子真想大叫。

“不是什麼啊。總之,你快點給我下來!”

磨蹭個什麼東西啊。

下次改下角色定位,你下來讓我壓壓,看你爽不爽!

“安德烈啊,你誤會我了,不是我不想下來啊,是我上面還有東西啊,那個東西也壓着我呢……”

終於解釋清楚了,看你把我弄得像個女色狼似的。

“你上面是什麼東西啊?”

安德烈問。

還沒聽到梨子說話。

有人就積極地回答了——“是我。”

火騰很鬱悶地說。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爲什麼自己跳下來後,壓的是梨子的庇股!

而梨子壓的是安德烈的正面。

兩人可以親親暱暱的玩煽情。

他就只能沉默着看他倆的夫妻表演。

還大紅內褲,越想就越生氣!

被壓在底下的安德烈和梨子,瞪大眼,異口同出——“火騰!”

“恭喜你們,答對啦。就是我!”

“你怎麼下來了?”

梨子想不明白地問。

“是啊,你下來做什麼啊?”

安德烈也問。

火騰沉默——“我也不知道我下來做什麼!”

難道要告訴他們,他只是腦子一熱就跟着他們跳下來了?

切,只有笨蛋纔會把實情說出來!

火騰爬下來後,立刻也把梨子給拽上來了。

拉上來後,還不忘一腳踩在安德烈的臉上,以示泄氣!

“該死的,誰踩我!”

“不是我!”

火騰立刻回答。

梨子站在旁邊,一臉的黑線。

大家看到沒,這就是有名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看吧,火騰這傢伙都能免費給大家上政治課了。

“火騰,你等着,看我呆會不收拾你!”

安德烈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黑咚咚的,看不見手指。”

梨子疑問。

“這是黑牢。”

“黑牢是做什麼的?”

梨子繼續問。

問出個重點,呆會好逃跑!

“黑牢當然是用來關人的啦!”

火騰在心裏把梨子鄙視了一遍。

“關人?有機關的吧。”

“那是當然啦。”

“那你快點打開機關,放我們出去啊。”

梨子扯着他的衣角。

“不要!”

火騰彆扭地說。

“不要?你是笨蛋嗎?你打開機關後自己就能逃出去了,不是嗎?難道你想永遠關在這裏?”

梨子開始教育他。

“如果要逃出去,我也要和你一起出去!”

火騰很有感情地說。

這一說,可把梨子感動得流鼻涕呀鼻涕。

看來,這傢伙的心地不壞嘛。嘿嘿……

“不過,在逃出去之前,要把安德烈給留在這裏。”

梨子臉上的黑線又冒出來了,切,剛纔還想誇他呢。

“不可以,不能把他留在這裏!”

梨子着急地說。

“好的,我聽你的不把他留在這裏——把他就地解決——殺了!”

梨子——“#¥#%¥%……”

敢情她還是指行他殺人的真兇了。

“哼,同在黑牢裏,就不要說大話了。如果那麼容易出去,你早就自個兒蹦出去了,哪有時間在這裏說風涼話。”

安德烈諷刺地說。

火族的黑牢是有名的——有進無出的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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