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小姐怎麼怪怪的啊...
江辭安心底止不住地吐槽,下意識地想否決這個奇怪的提議,可看着天使小姐那副沒有商量餘地的表情,他到底沒開口。
若是不商量,天使時間線的自己怕不是會一直在這密室之中,然後陪着天使小姐日復一日...
這放旮旯給木裏肯定是be且崩壞的結局。
於是,江辭安果斷選擇討價還價。
“一分鐘太短。”
“那就兩分鐘。”
“...這有區別嗎?"
“你努努力便是。
"
"
江辭安微微沉默,深吸了口氣,開始認真和天使小姐討價還價。
最終,經歷一番拉扯後,一份奇怪的口頭約定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一次,換取二十分鐘的觀察時間。
倒也能接受,就當是勞逸結合了...更何況也可以一邊do一邊觀察來着。
江辭安正想着,可突然,那屬於天使小姐的淡淡馨香又一次湊近。
江辭安一愣,抬眸,便對上那雙帶着幾分得逞意味的青色眸子。
千仞雪紅脣輕啓,輕聲道:
“你剛纔觀察了五分鐘我的神位,沒支付報酬,請問,準備怎麼支付?”
" "......"
江辭安沉默了一下,卻是突然上前,主動攬住了她的腰,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千仞雪一愣,眸光閃爍着注視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了下來。
偶爾換一換角色位什麼的,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這般想着,她緩緩閉上雙眼。
密室又一次發揮了它的奇妙作用。
嗯...某人又一次被大姐姐碾來眼去了....
不知多久後。
現實。
邪魔森林外,那個被「無關心」領域覆蓋的隱祕山洞之中。
千仞雪沉睡良久的殘魂緩緩自葉骨衣的精神之海中復甦。
剛一甦醒,千仞雪便感知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魂體小腹上的金色花紋中湧出,沿着小腹蔓延至魂體全身。
原本一直有些虛浮的魂體在這股力量的浸潤下頓時凝實了幾分,連帶着那股從甦醒便纏繞着她的倦意也一併褪去。
千仞雪微微怔了一下,不自覺地輕輕撫過小腹上的金色花紋,有些意外。
夢裏自己真正成爲天使之神,對現實中的殘魂也有反饋?
不...大概,更多的還是這個契約烙印的效果?
千仞雪不自覺地抿了抿脣,眸光輕柔了幾分。
那傢伙哪怕不在她身邊,也依舊能幫她很多很多。
不自覺地,她腦海中又浮現一幅幅畫面。
或是在天使神殿,又或是在密室,甚至於還有之後在聖女殿,森林裏的那處湖邊...
那些畫面,聲音還有觸感,就這麼厚厚地覆蓋在她的意識上,無比清晰,怎麼也忘不掉。
千仞雪的呼吸微微沉重,眼底閃過幾分難以掩飾的饜足,卻又很快清醒了過來,恢復了往常在葉骨衣面前呈現的沉穩前輩的姿態。
總歸不是在密室裏,而且那傢伙也不在,自己現在還是殘魂,還是稍稍收斂些吧,可不能教壞自己的後輩。
她想着,自然從葉骨衣的精神之海中脫離,凝出一道金色的虛影,落在洞中。
順着葉骨衣的氣息看去,千仞雪正欲開口說點什麼,眸光卻微微一頓。
只見金髮藍眸的少女此刻正無力地癱軟在石臺上。
她身上的衣裙稍許凌亂,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領口微微敞開,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腰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她的臉頰像是被溫水浸泡般,緋紅而水潤,眸子上蒙着一層朦朧的水霧,小嘴微張,伴隨着微微起伏的胸口有一息沒一息地喘着氣。
千仞雪看着自己的後輩,一時有些沉默。
這是什麼情況?
......
......
片刻後。
依舊是那個山洞。
葉骨衣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手指卻攪在一起,不安地攥着裙襬的布料。
她的嘴脣抿着,臉蛋依舊紅潤,帶着沒有完全消退的熱意,整個人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等待着訓話。
千仞雪的虛影懸浮在她面前,青色的眸子沉默地注視着她。
山洞內安靜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千仞雪打破了寂靜的氣氛。
“也就是說...”
千仞雪微微停頓,聲音聽不出喜怒,“你看見了?”
葉骨衣的身子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一部分是感同身受後的後遺症,身子還沒緩過來,容易一顫一顫的,另一部分...則是純粹的害怕。
偷看被正主抓到,並且正主還是她的信仰,她的前輩,而且還是數次救她於危難,幫她進化武魂,恩情怎麼也還不完的存在...
這換誰誰不怕啊?
但,感受着自己前輩那道目光,葉骨衣還是咬了咬牙,喉嚨滾動了一下,還是心虛地小聲道:
“...是,看、看見了。”
千仞雪深吸了口氣,又陷入了沉默。
那傢伙的能力就不能正經點嗎?爲什麼總是奇奇怪怪的啊!
之前她的契約烙印複製了一份給小骨衣也就算了,畢竟那道金色花紋雖然偶爾會帶來一些奇怪的感覺,但效果實打實的好。
尤其是「決鬥契約」,她曾經可是憑藉其在殺戮之都中大殺四方,無論是戰鬥還是隱匿都非常實用。
她當時想着,總歸是自己選的後輩,多些自保的手段也不算壞事,也就沒管着契約烙印了。
但...爲什麼現在連記憶都能共享了啊?
在天使第九考的關鍵時刻覺得受不了,乾脆把那傢伙拉進來用那種方式讓她清醒清醒,然後就這麼一邊do一邊徹底成爲神祇....
這種奇怪的事情被後輩看見的感覺簡直比讓她再來一次天使第九考的洗禮還難受!
千仞雪莫名有種乾脆再沉睡個萬年的衝動...
等等,
好像不對。
千仞雪突然想到什麼,目光重新落在葉骨衣身上:“你看見了多少?”
葉骨衣被她這一問嚇得又抖了一下,但不敢不回答,小聲開口:
“在那個金色的大殿裏...十多天,然後,您又把那人關在密室...將近一個月,還有在浴室,書房,沙發...之後還有那個人抱着前輩觀察...”
“好了。”
千仞雪打斷了葉骨衣的話語,只覺得無比頭疼。
沉默半晌,她認真地注視着葉骨衣,一字一句道:
“這件事,絕不許說出去。”
葉骨衣小雞啄米似的連忙點頭。
唔...生氣的前輩,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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