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捉蟲,稍等訂閱。)
“我倒是瞧着那端木槿高傲的很,根本就沒把王鳳看在眼裏。”
“我們大家都看出來了,就是那王鳳一個人沒有看出來。”隨後大家哈哈大笑。
從指揮室回來的端木槿站在宿舍門外,把裏面的話全都停在了耳朵裏。
王青是和端木槿一個宿舍,只是她們牀鋪隔着遠,端木槿不熟悉她罷了。正在整理牀鋪的王青聽到士兵們對自己妹妹的議論,臉色不好看,不過良好的家教讓她沒有說什麼。
王青沒有繼續整理牀鋪的走出了宿舍,剛好看見往大食堂放向走去的端木槿。剛纔還不怎麼好看的臉上,一時間有亮光閃動。
當下她也去了食堂,王青進了食堂就看見自己那無心無肺的妹妹又坐在端木槿的旁邊,而且還馬屁精的一臉笑意跟對方說話。
王青無語的扶扶額頭,去大師傅那裏端兩個葷菜一個素菜,三瓶啤酒,獨自坐在可以看見端木槿她們那邊位置上。邊喫肉喝酒,邊瞅着自己妹妹和那端木槿的交談畫面。
“端木槿你今天特好說話,是不是因爲魔鬼訓練完畢了,自己堅持下來了心裏高興?”
“算是吧。”端木槿沒有向以前那樣,王鳳說什麼也懶得搭理她。今晚她問什麼,她都會回答。雖然回答的言簡意賅。
就是這樣小小的成果也讓王鳳心裏激動的,兩口下去,一斤的啤酒就喝的見底了。
端木槿瞧着對方喝的這麼猛。居然不光面不改色,就連眼神也依舊清澈。原來還是千杯不醉的體質。
好像端木槿的好心情給了王鳳鼓勵,她開始邊喫喝邊問端木槿一些私事:“端木槿聽說你結婚了是不是?”
“是。”
端木槿照實回答了她,王鳳反倒大睜着眼睛不敢相信,好像她二十五歲結婚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鳳當下也覺察出了端木槿的疑惑,作爲一個二十八歲的年齡,在部隊已經待了四年的老兵。她呵呵一笑給端木槿一一解釋:“你知道嗎,在部隊三十個人裏面恐怕也沒有一個人是結了婚的。
像我都二十八了,加上原部隊的戰友,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卻沒有一個結婚。也男友的,也只有四五個,其中兩個好像快要被甩掉了。所以你二十五居然結了婚,的確讓人意想不到。”
上輩子她也沒有當過兵,所以一直都不知道部隊士兵的狀態是這個狀態,不過對於現在成爲已婚人士。端木槿還是很高興的。
只是因爲現在她想起張樓第一反應是高興。
王鳳瞧着沉默的端木槿眼裏一閃而過笑意,立馬興奮盯着她:“你和你夫郎是怎麼認識的?”
手裏撕着一塊很乾的牛肉絲放在嘴裏嚼着,隨後直接拿着啤酒瓶猛灌一口才慢慢開口:“我們是在一次工作中認識的。之後有一次生病了我恰好去幫忙了一下,最後我們就結婚了。”
“瞧着你們相處沒有多長時間?”
端木槿看了一眼王鳳,心道王鳳居然可以通過她簡單的話語就能猜到這些細節。與此同時也明白了剛纔在指揮室裏面爲什麼,大隊長很是嚴厲的告訴自己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
“算很短吧。”
“那你猜我有男友沒有?”王鳳也沒有繼續追問端木槿夫郎家的背景是不是真的很深。這一點讓端木槿對她的印象更加好了。
“沒有。”與此同時端木槿也更加願意跟她聊天。
“爲什麼?”王鳳依舊一驚一乍。看的遠處的王青直接背對着她,自己喝酒喫肉去了。
“猜的。”
“厲害。”王鳳直接衝着端木槿豎着大拇指。
大家大喫大喝了一頓,第二天十點多,大家正在健身房進行十五公斤啞鈴舉一百五十下,拉力器一百下,臂力棒一百下。
另外一個教練走了進來把端木槿叫了走,健身房裏其他人眼裏都有着疑惑。不明白很少單獨找人的教練會在這時候找她。
“一定是因爲有背景走後門,不一定是她夫郎太想念她,親自來探望。”
“我看有可能,雖然訓練營規定咱們不能外間聯繫,外間的親朋好友也不能探望咱們。”
“咱們的親朋好友倒是想要來探望,但是她們能知道訓練營的確切地址嗎?”
“的確,咱們訓練一定是對外界保密的,一般人只怕也問不出來。”
“下輩子,我一定投身在軍人世家,看看當時候誰能跟我比。”有個士兵直接不滿的嚷嚷。
她身邊的士兵鬨堂一笑,直接打擊她:“做的夢不錯,希望你不要醒來。”
其實這些士兵有當神棍的本事,教練把端木槿叫出來,直接告訴她訓練營外面有人找她。
當跑到兵營看見那在寒風中來回跺着腳,捂着耳朵的男人,端木槿眼前一亮。
張樓站在訓練營門口一邊期待着等着好久不見的人,一邊又忐忑會不會自己冒然的到來讓端木槿不高興了。
張家此時氣氛都快要冷的凝結了,張母黑沉着臉坐在客廳沙發主位上,一直散發着低氣壓。張父臉色煞白的低着頭,一副做錯事的小心樣子。張夢坐在一邊離開也不是,坐在更加的不自在。
“母親,弟弟喫了這麼久的藥,一直心情很不好,時常坐在他的臥室望着外面。他也是太想端木槿了。”
張母卻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自己一輩子都沒有讓自己搞特殊,沒想到到最後自己的家人倒是搞上特殊了。
張樓能去端木槿的訓練營還是張父的功勞,對於張母的那些老戰友,老朋友他也熟悉的很。在看着兒子這幾天一碗一碗米飯都喫不完,心疼的瞞着自己的妻主讓她的朋友走了後門。
在張母生氣的上樓以後,張父擔憂的拉着自己的三女兒詢問:“父親是不是做錯了,會不會讓端木槿在部隊不好做人?”
張夢到嘴巴的實話,又嚥了回去:“沒事,部隊也沒有說不讓人去探望。再說了弟弟她們是新婚,部隊領導會理解的。”
“希望是,我上去看看你母親。”張父忐忑的上樓後。
張夢揉着太陽穴,喃喃自語:“端木槿攤上家裏這個兩個男人也夠倒黴的。”作爲女人她當然知道,突然自己的家人搞特殊會讓自己多丟面子,特別是部隊那種以實力爲尊的地方。
隨後她又不厚道的高興一笑,很期待看見端木槿暴跳的樣子。
其實在訓練營門口站崗的三個士兵也在等着看眼前的這個胖乎乎的男人一會兒被他口中的妻主教訓的畫面。
在很多人的惦記下,端木槿跑到門口跟站崗的士兵打過招呼,站在了張樓的身邊。
“今天天氣這麼不好你怎麼就來了,也不等一個天氣好的日子。”
聽到端木槿的話站崗的士兵以及張樓都是一個愣神。
她們都沒有想到端木槿第一句話是說這個,她不應該是黑着臉先兇自己夫郎幾句嗎?
張樓有點懵了,幾秒後才微笑着:“我不冷。”
瞧着臉頰都凍得紅彤彤,一直吸着鼻子的張樓居然強裝鎮定說不冷。
“趕快進來吧。”隨後端木槿帶着張樓去了訓練營裏面她們一次也沒有光顧的休閒看書書屋。
指揮室看着剛纔站崗那裏反饋回來的消息,都笑了。
“沒有想到端木槿還是一個這麼柔情的女人。”
“不是說她們之間沒有多少感情嗎?我怎麼瞧着不像?”
“所以你以後還是少聽那些八卦的好。”對於剛纔說話的戰友十分愛收集八卦的毛病,她們這些人已經很久都想改掉對方這個毛病了。
此時在休閒書房裏面的端木槿給張樓倒了一杯熱茶:“你先喝口茶暖暖。”
張樓因爲端木槿真的很高興他的到來,已經全然忘記冷了,反倒把自己的大大的揹包拿出來。往外尋東西。
“我給你帶來了好多你喜歡喫的好喫的。”
瞧着張樓一袋一袋往外取喫的,香味她已經聞到了,端木槿不忍心把實際情況告訴張樓。
訓練營那些魔鬼一樣的教練怎麼可能允許她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只怕張樓一走,她就要把這些東西上交了。
端木槿把每一代子都打開,每一樣都喫了一些。訓練了一上午,她的肚子已經餓了。幾下下去把肉乾已經喫了十來塊了。
肉乾不鹹不淡,正合適喫,好像應該是剛做好的肉乾。
“肉乾是我從咱們市裏的一家老店買的剛做好的。我記得部隊的東西好像也留不住,所以東西不是很多。妻主,你現在就多喫的。這裏有滷味的豆腐厚幹。”
端木槿心裏真的小小驚訝的一下,沒有張樓想到了這麼多:“做的不錯。”端木槿邊說還邊在張樓臉上吻了一下。
指揮室的教練們看到了這一幕都是一陣大笑。
“人不可貌相,我這會真的相信端木槿過去真的是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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