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鋮怎麼可能會沒有起疑心,只是...有苦說不出啊!
“淼淼,爸爸雖然在商場已經待了三十幾年了,能撐到現在也實屬不容易,現在容氏這樣能過得去就行了,我不想再招惹什麼麻煩。”容鋮皺着眉頭說道。
“難道您就心甘情願把自己苦心經營的公司交給別給人掌控嗎!”景天闌指着容鋮的痛處說道。
“當然不甘心!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容鋮嘆着氣說道。
容氏本來就不是很大的一個公司,它不是一個家族企業,只憑着容鋮一步一個腳印打拼下來的,一旦出什麼事情,並沒有什麼實力背景來讓它依靠。
容鋮年級也大了,沒有年輕時的那種衝進了,現在只是安於現狀,對別的也沒有什麼要求。本想把容氏交給嚴挺管理,可現在出了這麼一檔事,也只好靠他自己撐着,要不是現在有欣欣企業的支持,恐怕容氏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公司了吧。
交給容淼淼?容鋮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容氏集團現在這樣,他也不忍心交給淼淼一人打理,所以只好自己忍氣吞聲。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結果呢!爸,你交給我來處理!”景天闌態度十分堅決的說道。
“好了!我已經做好決定了,你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回家休息着去!”容鋮很少發火的說道。
“爸,我想你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姜家在背後搞的鬼,我們不能讓他們漁翁得利!況且我還懷了嚴挺的孩子...”景天闌是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勸容鋮一起對抗姜欣一家,所以只好把這件事提前說了出來。
“什麼!”容鋮一下站了起來說道。
景天闌深呼吸的一口說道:“爸,你就當是幫我。”
“好吧,你媽知道這事了嗎?”容鋮問道。
“還沒有。”景天闌說道。
“沒有就好,她要知道還不殺到嚴挺家裏把他宰了,我現在都想把那個小兔崽子給...”容鋮眼睛裏直冒着怒火。
“不過,淼淼,等以後誤會解開,你還是原諒他吧,畢竟他也是受人矇蔽。”容鋮轉眼又溫柔的勸到她。
“爸,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我們先來商量一下怎麼對策。”景天闌說道。
她纔不會原諒嚴挺那個人,那個人沒有資格得到她的原諒!也沒有資格當她肚子裏的孩子的爸爸!
她知道容鋮是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才那樣說的,沒有爸爸又怎麼了!她一個人照樣可以!
想完這些她就把這些事情全都拋到了腦袋後面,整天只顧着怎麼解決這些事情了!
景天闌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容鋮,容鋮聽完後,使勁錘了一下桌子說道:“這姜家簡直就不是人!”
說完,容鋮被氣的就有些心痛。
景天闌趕緊安撫道:“爸,您別生太大氣,因爲他們把身子氣壞就不值得了!”
“淼淼,還好你勸我跟你查這些事情,要不我怎麼對得起嚴老爺子!”容鋮說道。
“爸,你放心,嚴戰爺爺一定會醒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醒過來之前把這一切都解決好。”景天闌說道。
“淼淼,我有你這樣的女兒真好。”容鋮欣慰的說道。
景天闌原來最受不了男人這樣矯情,但現在卻覺得十分感動。
“欣欣企業是姜家開的公司對吧!”景天闌早已猜到,現在只是想確定一下。
容鋮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從這家公司查起,我不信查不出來些什麼!”景天闌說道。
“要查的我都查過了,根本查不出來任何,他們是做足了準備的。”容鋮說道。
景天闌一看這種情況,抿了抿嘴,越強大的對手對她來說越有挑戰力,她纔不怕什麼。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既然他們能幹的出來,那她就能查的出來。
容鋮一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說道:“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你現在可不能只顧着你自己了,還得顧着你肚子裏那個。”
景天闌想了一下也是,便笑着朝容鋮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去了地下停車場。
剛從電梯裏出來,景天闌就眼尖的看到那輛嚴挺的車,她裝作沒看見,直往前走。
這時,嚴挺也下了車朝她走來。
容鋮見狀朝容淼淼說道:“淼淼,你跟他好好說說,總不能一直爭鋒相對着,我在車上等你。”
容鋮說完,就加快了步伐走向車裏。
而景天闌並沒有想要搭理嚴挺的意思,便故意錯開嚴挺,腳步一下都沒有停的直往前走,剛與嚴挺擦肩而過,就別嚴挺一下抓住了手腕。
“你幹嘛!”景天闌回過頭來沒好氣的說道。
“不幹嘛。”嚴挺鬆開她的手腕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來是幹什麼的,自從他見到容淼淼後,就無一時刻不想見到她,終於忍不住跑來見她,可是見到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說他原諒她了?可看她那樣根本不需要他原諒。他嚴挺一直是個傲氣十足的人,現在他已經不管那些公司的利益了,不管容淼淼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他都已經原諒了容淼淼,就在那天婚禮上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知道他還是愛着她的,知道她沒事,他就放下心了,可是現在還要他怎麼樣放低面子。
“神經病!”景天闌罵了一句便繼續往前走。
嚴挺實在是不想讓她離開便說道:“我來就是提醒你,別忘了一個星期以後的事!”
“不勞嚴總裁您擔心!”景天闌頭都沒回的說道。
嚴挺現在真是巴不得把她摁下來一頓收拾,可是他還是很理性的回到車上,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出去,經過景天闌的時候還故意加了速。
景天闌在後面又咒罵一句:“神經病啊!”
回到車上,她的心情十分不好,這也讓容鋮十分擔心,看來得加快步伐查寢這一切才能讓他的寶貝女兒開心起來。
回到家,容鋮就吩咐顧管家最近多做些淼淼愛喫的東西便去了書房,直到喫飯的時候纔出來。
白娟看到淼淼回來,激動地拉着容淼淼的手,坐到沙發上。
“淼淼,回來就好,你爸最近一直都特別忙,也顧不上你。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別去公司了。”白娟關心的說道。
“媽,我沒事了已經,我去公司還能幫着爸一點忙,讓爸能輕鬆一點。”景天闌說道。
她要天天在家待着,肯定會被白娟察覺出異樣的,所以堅決不能在家裏長時間待。
白娟看她也犟不過容淼淼,便放棄了,去廚房給容淼淼做些她愛喫的菜。
景天闌回到房間後,找出那天那人給她的名片,便拿起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喂,您好。”景天闌客氣的說道。
而對方卻一句都沒有吭聲,這讓景天闌略微有些尷尬。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欣欣企業。”景天闌說道。
“怎麼不找別人幫你查?”那人終於說了一句話。
“靠不住。”景天闌簡潔明瞭的說道。
“算你還聰明,你桌子的第二抽屜裏有你要的東西。”那人說完便掛了電話。
景天闌把手機扔到一邊,就打開櫃子翻找着,果然是有關欣欣企業的。
不愧是嚴戰爺爺的手下,辦事就是這麼有效率,連她纔想到的問題,他都已經解決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敲門聲。
“淼淼,是我。”
景天闌一聽是容鋮的聲音,便開門讓他進來。
“爸,怎麼了?”景天闌問道。
“我們可能都錯怪嚴挺了。”容鋮說道。
“怎麼說?”景天闌有些疑問的說道,容鋮不可能是爲了幫嚴挺說話才這麼說,肯定是發現了一些什麼。
“他應該比我們都提前看穿姜欣一家的計劃,他現在這樣只是在將計就計。”容鋮說道。
“怎麼回事?”景天闌一下認真了起來,她也覺得奇怪,嚴挺應該還不至於蠢到被姜欣耍的團團轉吧。
“你今天要是沒有去打斷他的姜欣的婚禮,他的目的應該就達到了,可是爲了你他放棄了。”容鋮又接着說道。
景天闌瞬間覺得矇頭就是一棍,怎麼會?嚴挺不是已經恨她到骨子裏了嗎。
“你坐下來,我慢慢給你說。”容鋮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便扶着她坐了下來。
景天闌順勢坐了下來,等容鋮說完,她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嚴挺的計劃。
嚴挺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自從他的父親去世,他一直在暗中調查,他一直不相信那是一次意外,儘管有容鋮的多次阻攔,他還是查處了一些眉頭。
當他得知是姜欣一家乾的事的時候,就猜到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這麼做,而且後續肯定還會有所計劃,便一直暗中觀察着,做好了準備,慢慢的他也猜到了姜欣一家的計劃,無非不就是想讓他和容淼淼結不了婚,還有就是想要嚴氏的財產。
可他並不知道他們究竟會怎麼做,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當他知道容淼淼和嚴戰遇害以後,他十分的無能爲力,爲了不影響容氏跟着一起遭受打擊,他便計劃了與容氏鬧翻的這一假象。
他知道姜欣一家要找容氏背黑鍋,爲了不讓姜欣一家朝容氏下黑手,他只好自己先向容氏下“黑手”。
容氏根本沒有什麼漏洞,那些都是他編造出來的,就是爲了能和容氏劃清界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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