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站在離聶初不遠的吳茜看到她的這個行爲,於是非常擔憂地對她吼道,“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不過聶初並沒有因爲吳茜那句擔心話而回答他,她所做的,只是用那個紫水晶一樣啊的瞳色看着那些追着薄樂的,那些本是死去的動物們。
接着,那些正在追逐薄樂的那個本是應該死去的動物,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於是紛紛的倒了下去......
“這?”正一旁逃跑一邊往後看的薄樂看到這個情景,於是呆住了,雙眼發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些怪物們,“這是......”
“忘了你所看到的吧。”聶初看到是薄樂不跑了,於是便認爲他應該沒事了,她急忙的矇住了眼睛,然後似乎是在僞裝什麼的說,“這對我們來說,都好,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因爲你無意看到,或者是故意的,但是,請忘了現在你所看到的把。”說着她似乎是在躲避着什麼,急忙的,連柺杖都不拿了,回頭像一個丟了魂的蒼蠅一樣的往屋子裏快速的走了進去。
“喂!”薄樂看到她的這種十分讓人懷疑的行爲,於是說,“請等一下!”
“等你個死人啊!”正在蹲在地上撿着柺杖的吳茜聽到他這麼說,於是用非常鄙夷的語氣和眼神回覆到,“我們大小姐這麼的救你,你居然還問東問西的,你可真是比那個農夫的蛇還邪惡啊,真不知道,聶小姐到底救你是爲了什麼!”
“什麼!”薄樂聽到吳茜的這句明顯帶有挑釁的話,於是氣憤的瞪着他回覆到,“我就是好奇而已,這和你有關係嗎,我想知道的東西,我當然要問!”
“問,問到讓你死去的東西,你還想知道嗎?”說着,他站了起來,並兩眼冷冰冰的,讓薄樂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的眼神盯着薄樂,“好奇心,是好,但是不是什麼東西,都是可以知道的,我要告訴你,萬一你要是知道了你不該知道的,我一定會宰了你的,就算我們聶小姐攔着我,我也會宰了你的,還不快滾,別逼我動手!”
“切!”薄樂雖說嘴上說的很不以爲然,但是心中卻出現了一種自己也無法解釋莫名其妙的恐懼感,這份恐懼感壓迫着自己的行爲,爲此,他不得不扭頭就走了,再不走,自己就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了,算了見好就收吧。
就當他往回走去的時候,他本是無意的扭頭看了一下那個豪華的別墅,但是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自己當然記得,昨天他和他父親在這裏驅鬼的地點,就是在這裏
自己記得在這裏驅鬼的時候,自己所見到的冤魂是那麼多,那麼的難以清理,不過自己的父親只是要讓他驅鬼,並不讓他知道這裏其他的東西。
看到剛纔的景色,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莫非這些冤魂門,都是動物的冤魂,但是,動物爲什麼會這麼的,還有,她不是有眼睛嗎,爲什麼要矇住呢,紫水晶一樣的瞳色,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呢?
這家裏一定還有別的祕密!
想到這裏,他便暗中記下了這個地點,然後快步的往回走去,以便下次有時間來的話,繼續的往這裏來調查。
只是
當他走回自己家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爲自己打開了自己家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