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升騰,迷漫於纖雲閣。
血跡已幹。血氣猶存。
“還剩一人。”我拔出了無名。
“殺了她。一切完結。”婁孤城的劍忽然直直刺向了前方。
急飛!
呼嘯而過!
那裏的霧氣濃重而清冷。
我道:“你發現了什麼?”
婁孤城:“你看就是了。”
我遙望前方。劍柄露出了一角。是婁孤城的無名。
“你殺了人。對?否?”我道。
“你去看。”婁孤城道。
我走上前。迷漫着的濃霧散開。
一柄木劍、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確是天花。
我拔出了劍。婁孤城跟上前來,我把劍遞給了他。
天花死時雙目圓睜。驚恐萬狀。
婁孤城忽然皺眉:“不對。我刺殺她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我翻過她的屍體。背心血污模糊。
婁孤城道:“她背後的劍口已凍僵、不再流血。”
“這麼說來”
天花的胸口已有一劍口。那裏同樣血污模糊,那是婁孤城的劍所刺。
“天花在中了毒之後沒有死。”我道。
婁孤城:“她乘機逃脫。”
“卻在逃脫時遇刺,背上中有一劍。”我道。
婁孤城:“她遇刺時又中毒,難逃一死。”
“天花死了,那時就已死?”我道。
“對。”婁孤城斷然道。
“我有疑問。”我道。
婁孤城:“你是問我爲何又發現了她,又刺了她胸口一劍?”
“對。”我道。
“遠遠的,我看到了她向我們輕飄而來。”婁孤城道。
“是鬼魅?”我道。
“當然不是。”婁孤城道。
“不過,那得問你的母親!”婁孤城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