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微閉着眼虛弱地躺在牀上,男人從背後抱着她,她很享受這樣的時刻。
他對她真的很溫柔,好像他們是真的情侶一樣。她甚至有種感覺,這個男人是真心愛她的,否則怎麼會對她那麼好。
脖子上突然感到一陣冰涼,她用手一摸,摸到一個硬硬的小石頭,心突然狂跳起來,羞澀地問:“是什麼東西?”
男人吻着她柔嫩的耳垂說:“是一個小禮物,我選了很久,但願你會喜歡。”
女孩摸着那塊小石頭,忐忑地問:“是……鑽石?”
男人笑着點了點頭。她開心地從牀上跳了下來,赤裸着身體跑到鏡子前去看,可不是嗎,白皙的頸子上多了一條亮晃晃的白金鍊子,細細的鎖骨下綴着一朵小花,那花心的部分恰是一顆圓形切割的鑽石,從這大小來看,足有一克拉了。
“喜歡嗎?”男人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柔聲問道。
女孩反過身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默雷,謝謝你!我好喜歡,不過我更喜歡你!”
女孩如此熱烈的表白,全然不顧兩個光滑的圓球此刻赤裸裸地壓在他身上。張默雷心想,這樣的事情小草做不出來,這女孩到底還是風月場裏滾過的,少了良家子的羞澀。
不僅是少了羞澀,也少了那份清高。他的小草絕對不會因爲一顆石頭就動容,上次他送給她那顆紅蓮花藍寶石足夠換一套房子,她眼皮也沒抬一下。如果她是那種虛榮的女人。反倒是省事了,可是他也不會那麼愛她。
一走神便覺得懷中的女人索然無味了。可是他還是要把事情做完。他揉着女人纖細的腰肢。手慢慢地往下探去,在那柔嫩的花心反覆揉弄。女孩嬌喘連連,花底一片泥濘。
“默雷,抱我……”女孩低聲哀求道。
他將她一把抱起來,又回到牀上。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骯髒和齷齪,可這種骯髒感不知爲何卻更加激發了他的情慾。他瘋狂地佔有女孩,在她耳邊污言穢語又情話綿綿,女孩已經完全陶醉在濃烈的情慾和虛幻的愛情中不能自拔,雙手緊緊攀着他的後背,恨不得直到海枯石爛。
就在即將登頂時。他在她耳邊低聲問:“寶貝,你對我這麼好,能不能幫我做件事?”
女孩腦子已經不清楚了,咕噥說:“嗯,我幫你。”
他沒有停下,卻清醒地看着她問:“你說的是真的?”
女孩咬着嘴脣,她的臉已經因爲極致的情慾而扭曲了:“默雷,我愛你,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很好。”他在她耳邊說。“幫我去勾引一個人,可以嗎?”
女孩心裏一驚,神志恰恰要冷靜下來,可是男人瘋狂的攻勢又席捲而至。她摟着他問:“誰?”
“許暮雲。”就在說出這個名字的這一刻,他噴薄而出。
…………
許暮雲從酒吧出來時已是酩酊大醉,他花了很長時間才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想給司機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卻怎麼也按不到那個不停上躥下跳的電話號碼。
“許……許先生……”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他轉過頭去看,發現是剛纔那家酒吧的一個陪酒女。名字好像是叫“小雯”。
“許先生,您的錢包落在我們店裏了,我碰巧看到了。給您。”小雯的眼神有點怯怯的,聲音也很低。
許暮雲瞟了她一眼,粗暴地把那個錢包奪過來,打開來看了看。其實他根本記不清自己錢包裏有多少錢,可是這種侮辱人的習慣已經根深蒂固了。
“許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您路上小心。”小雯溫柔地說。
“站住。”許暮雲頭暈腦脹,舌頭已經不利索了,“誰說沒事?我數着好像少了幾張。”
小雯慌了起來,辯解道:“少了?怎麼可能?我拾到您的錢包馬上就拿過來了,您的錢我怎麼敢動……”
“就是少了。”許暮雲恍恍惚惚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她似乎已經下班了,換下了那一身暴露的短裙,臉上的濃妝也卸去了,清清白白的一張臉,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他想起來了。這女孩長得有點像那個女人,那個曾經在許淖雲和張默雷身邊呆過的女人。
一想起那兩個男人,他就恨得牙癢癢的。一場收購戰打下來,許淖雲名正言順地成了綠城的第二大股東,不僅如此,他另外成立公司研發的新通訊工具“i聊”一經問世便引起了轟動,成了“E訊”最強勁的對手,創聯的其他股東不得不跟他坐下來談判,想收購“i聊”,可是許淖雲卻堅持產品和技術入股。談判下來的結果是,許淖雲憑藉着“i聊”成功奪回創聯20%的股份,依然是創聯的第一大股東。
許淖雲的這招“回馬槍”耍得令人眼花繚亂,最近每天打開報紙、電視和手機,跳出來的新聞都是他,他儼然成爲了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總裁、最偉大的CEO,記者把他碰上了天,就連那些投資者也是對他又愛又恨無可奈何。
還有那個張默雷。他暗地裏操控榮盛收購綠城,收購失敗後他就消失了。榮盛花了很多錢,但至少換來了綠城的股份,而許暮雲和他哥的股份卻覆水難收。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許淖雲和張默雷!
看着眼前這個女孩,許暮雲產生了一個非常惡毒的想法。他對她說:“我的司機先走了,你送我回去,我就不計較錢少了的事。否則,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女孩害怕了,怯怯地看着他。猶豫了一會,她柔順地說:“好。許總,我送您回去。”
小雯走到路邊。揚手招了一輛的士。然後拉開車門,體貼地扶着許暮雲坐到後面去,她自己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子開得很平穩,許暮雲一直坐在黑暗的後座,死死盯着前面那個女孩的背影。她和那個鍾艾該死的相似,可是顯然沒有鍾艾那種心機。路過一家五星級酒店,許暮雲突然讓司機拐了進去,小雯有點慌,忐忑地問:“許總。您不是要回家嗎?”
許暮雲佯裝酒醉,糊里糊塗地說:“我累了……我要在這裏睡。”
出租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小雯扶着許暮雲下車,他一走進大堂,就挨着沙發不動了。小雯只好又從他口袋裏掏出錢包,幫他去辦理入住手續。
過了一會,小雯拿着房卡回來,輕輕推了推許暮雲說:“許總,我已經幫您辦好入住了。這是房卡,您的房間在18樓。”
男人好像靠着沙發睡着了。小雯又推了幾次,還是沒有反應。無可奈何,她只好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一步一搖地扶着他往電梯走去。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小雯好不容易把許暮雲扶進房間、扶到牀上。她鬆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她喫了一驚,回頭一看。許暮雲正瞪着一雙紅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真的有點怕了,開始後悔答應那個男人的請求。
“進了房間還想走?”許暮雲冷冷地說。“幫人不是應該幫到底嗎?”
小雯想掙脫他的鉗制,那隻手卻越捏越緊,另外一隻手也被他捉住了,她感到一股滲入骨髓的恨意,卻不知道爲什麼。
男人把她推倒在牀上,開始撕她的衣服。按照事先的排練,此刻她應該強力地掙扎,最好弄出一些傷痕來,可是不知爲什麼,她只是躺在牀上哭,她害怕極了,根本不敢反抗。
許暮雲看到女人哭得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不知爲什麼騰出一股恨來,他想起那個女人,想起她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揚起手便甩在那張嬌嫩的臉上。
“婊子!你生來不就是讓人睡的!哭什麼!”他不停地打她,她嚎叫着,痛苦着,極盡害怕地蜷成一團。她越是躲,他越是怒,他把她拖到地上,對她拳打腳踢,打累了,才發現女人好像已經不哭了,她的氣息不知何時變得很微弱。
許暮雲一下子嚇醒了,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茫然地看着地上那個赤條條、渾身青腫的女人。
她死了嗎?
許暮雲伸出一根手指,顫微微地伸到女孩的鼻孔底下,過了很久,他也沒感覺到一絲氣息。
完了。這下全完了。
許暮雲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他只是在房間裏徒勞地來回踱步。過了很久,他纔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叫到酒店來。
半小時後,司機趕到了。許暮雲說自己殺了人,司機看到地上那個女人,跑過去探了探她的心跳和脈搏,輕聲說:“許總,她還沒死。”
“還沒死?!”許暮雲跑過去,把手按在女人的心口上,發現果然還有心跳。他剛纔一定是太緊張了,沒有感覺到女孩的氣息,以爲她死了。
“怎麼辦?”司機緊張地問。
許暮雲想了想,站起來說:“不行!她醒過來以後肯定會告我強姦,我會坐牢的!把她弄死,偷偷送出去。”
司機一聽腳就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帶着哭腔求道:“許總,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害我啊。殺人是要挨槍子的,我家裏老老小小的還都指望着我呢……”
“瞎叨叨什麼!”許暮雲喝斷了他,“我們小心一點,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能有什麼事?!你這兩年貪污了公司多少,如果我說出去,你肯定也要判個十幾年!”
司機住了嘴。兩人商量之下,司機出去買了一個大旅行箱,打算把女孩裝進旅行箱裏拖出去。
拖着那個裝着大活人的旅行箱走出房間時,許暮雲身上已經是一身溼汗。那箱子出乎意料的沉,拖着箱子走在地毯上,就好像走在黏糊糊還沒幹的瀝青路面上一樣。司機拖得喫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先生,請問需要行李推車嗎?”一個服務員朝他們走過來,彬彬有禮地問。
司機嚇了一大跳,大喊道:“什麼?!不要,不要!!”
服務員愣了愣,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個旅行箱,這一眼讓司機徹底崩潰了。他的手一鬆,旅行箱摔在地上,箱子裏的女人好像突然醒了,開始拼命地掙扎求救。
許暮雲和司機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服務員也愣住了。過了兩秒鐘,那個服務員轉身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衝着走廊另一頭的服務員喊道:“快報警!快叫保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