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聲音,突然毫無徵兆的輕輕響徹在秦楚的耳邊,"取蛟龍心臟三分之二處那一條動脈內的心血服下,這對你,會有好處!"
秦楚猛然環視四周,可是,身側空無一人,剛纔的聲音,會是自己的幻覺麼?
"我是通過念力在與你說話,我的人,不在你的身邊,你,看不到我的!"聲音,再次響起,就在秦楚的耳邊。
"你是誰?"
秦楚疑惑的開口問道,她能感覺出來,那一道聲音,沒有惡意!
"我是聖斯部落的長老!"
"我可以相信你麼?"
"當然可以!"
"那你知道怎麼戰勝蛟龍,離開這一片海域麼?"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這要靠你自己的能力!去吧,不要只是看着,要想自己變得強大,光在一旁看,是永遠不夠的!"
那一道聲音剛剛落下,秦楚便感覺到自己的身後,一道強而有力的力道,徒然將自己,重重的推向了前方。
祁千昕看着不知危險,突然前來的秦楚,不由得微微皺眉,眼睜睜看着一條蛟龍,一躍而起,直直的迎向她,也沒有出手相救。
秦楚望着那一張迎面而來的血盆大口,戰粟,也只是在身體內流竄了那麼一下下,之後,從容不迫的運用內力,改變身形,向上躍起。
然,秦楚的內力,畢竟有限,速度,遠快不過蛟龍!
蛟龍呼吸吐納出來的氣息,一下子,將秦楚團團包圍!千鈞一髮之際,祁千昕終是飛身上前,一手帶過秦楚,另一隻手手中紅色的利劍,凝聚內力射向蛟龍張開的龍口內。
利劍,一穿到底,從蛟龍的尾部,破身而出!
祁千昕一揚手,凌空吸回紅色的利劍,沉聲對着懷中的秦楚道,"爲何不聽我的話,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站着?"
秦楚望向祁千昕,如果,她此刻說是有一個人,推着她到來的,她無法抵抗,他可會信?心中,不知道面前之人會不會信,但還是誠然的開口道,"剛纔,有一個人,他在我耳邊說,取蛟龍心臟三分之二處那一條動脈內的心血服下,這我會有好處,之後,他就推着我到這裏來了!"
祁千昕當然知道,蛟龍渾身上下都是寶,尤其是心臟三分之二處那一條動脈內的那幾滴心血,只是,蛟龍早在幾百年前便已經消聲滅跡,此刻出現在聖斯比海,已是奇蹟。還有,要屠殺蛟龍,談何容易,更何況,是取蛟龍心脈之血!
"是誰與你說的?"
祁千昕微微沉默了一下,問道。
"他說,他是聖斯部落的長老!"
祁千昕聞言,再次沉默了一下,聖斯部落,那一個異常神祕的部落...
而,在祁千昕沉默之時,那一條死去的蛟龍,重重的墜落海面,濺起數十丈海浪,將周圍十數丈的海水,都染成了鮮紅色。其他蛟龍,一剎那,紛紛停止了進攻,都沉下了水去,去追那一句沉落海底的蛟龍屍體!
海面,恢復了平靜!
但,不到片刻的時間,平靜的海面,狂風大作,海浪滔天,巨大的漩渦,盤旋開來!海域中的各種各樣的魚,不會兒後,紛紛翻白,浮了出來,然後,再被漩渦捲了進去!
半空中的人,衣袍,都肆意的翻飛着。
大風,讓人的眼睛,漸漸地睜不開來,也讓人的身體,漸漸地顯現出一絲隨時有可能被風吹走之態!
突然,祁千昕對着冥夜十三騎道,"護着小姐!"話落,將秦楚往冥夜十三騎那邊一送,紅衣一晃,瞬間便消失在了漩渦的中心!
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後。
漩渦,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海面,恢復了平靜!
只是,那一襲紅衣,消失不見!
秦楚的心,一剎那,提到了頂點,目光,不停地環視,企圖看到那一襲紅衣!
冥夜十三騎也不停地環視四周,心,是從未有過的擔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襲紅衣,破水而出,手中,提着一顆偌大的、還在滴着血的心臟。
"小阿楚,過來!"祁千昕立在半空中,沒有靠近秦楚,而是讓秦楚自己過去。
秦楚運用內力,緩緩地靠近祁千昕。
祁千昕手中的心臟,向着半空中一執,指尖,輕輕一劃,準確無誤的劃開心臟三分之二處的那一條心脈,再用內力,將心脈處流出來的那幾滴血吸到手心,放到秦楚的面前,道,"喝下!"
那一隻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手心,如荷葉上的水一般滾動着一團紅色的鮮血。
秦楚猛然望去,他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
"喝下去!"
祁千昕不甚在意的用內力將溼透的紅衣烘乾,再次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低下頭,就着祁千昕的手,將那一小團鮮血喝了下去,而,就在她要鬆開祁千昕的手,後退一步的時候,徒然發現,祁千昕衣袖掩蓋下的手腕上,有一條深可見骨的長長傷口!
"無礙!"
祁千昕對於手上的傷,淡淡的瞥了一眼!
秦楚在祁千昕抽手的那一刻,猛然握緊祁千昕的手,從衣袖下,取出一番白色的絲帕,細心的給他包上。
那一道之前在秦楚耳邊響起過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再一次在秦楚的耳邊響了起來,"那血,要心臟還在跳動的時候取出服下,纔有用。像剛纔那樣,心臟脫離了蛟龍的身體再取出服下,是沒有用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