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是喫不慣這裏的食物麼?"
歡樂中,突然,秦楚身側的謙長老,關心的對着只是喫點心、而絲毫也未曾碰烤肉的秦楚問道。
"是有些不習慣!"
秦楚收回視線,望向此刻望着自己的謙長老,輕輕地點了點頭。木幾上的烤肉,太大塊了,又沒有刀具之類的東西,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並且,也確實是有些不習慣!
"秦姑娘..."
"謙長老,你還是阿楚好了!"
"好,那我以後便叫你阿楚。"謙長老的臉上,始終帶着令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和藹,"阿楚,喜歡這裏麼?"
"這裏,很好!"纔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些喜歡這裏了!
"那阿楚有沒有想過,以後,都留在這裏呢?"
秦楚聞言,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阿楚,你覺得阿英如何?"謙長老見秦楚不答,轉了話題的說道。
秦楚半響才反應過來,知道謙長老口中的阿英,說的是聖英,道,"很好!"一個很熱情的少年!
"阿楚,可知此刻的這個晚宴,並不只是爲了歡迎你們的到來!"
秦楚看到圍繞着篝火跳完舞的少女,大多數將自己腰間別着的那一個香囊,放到了祁千昕面前的木幾上,再掩面嬌羞的離去,頓時,明白了這個晚會另一層意思。
祁千昕奇怪的看了看一木幾的香囊,再看了看丟下香囊後,離去的少女,眉宇,微微一皺,片刻,忽的,一拂衣袖,將木幾上的香囊,全部掃落在地!
頓時,拂碎了一片少女的心!
秦楚看着對面的那一幕,不覺得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祁千昕他,到底知不知道那香囊的意思呢?
歡樂依舊繼續,並不受那拂落的香囊的影響!
這時,部落內的少年,開始一個接一個的起身,進入圍坐的場地中,紛紛展現了一套自己最爲熟練的拳法。之後,取下自己腰間別着的那一把匕首,放到其中的一個女子面前,再回去落座。
秦楚看了看自己木幾上的那幾把匕首,再側頭,望向身側的謙長老,"謙長老,這..."
謙長老撫須一笑,道,"看來,你和你的朋友,都很受部落的人歡迎!"
秦楚聞言,回以一笑。
少年中,最後一個上場的,是聖英。
只見他,並沒有如其他少年一般練拳,而是取下腰間的那一個精緻的笛子,放置脣邊,輕輕地吹了起來!
悠揚的笛聲,霎時蓋過了各種樂器的合奏,悅耳動聽!
秦楚不覺得微微閉上了眼睛,沉浸其中!
"秦姑娘,這根笛子,送你!"
不知何時,令人如癡如醉的笛聲,已經停止了,一道略顯緊張的聲音,在下一刻,響徹在秦楚的面前。
秦楚緩緩地睜開眼睛,淺笑着望着面前乾淨的少年。而後,伸手,想要婉拒,想要讓面前的少年,將笛子收回去。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少年手中的笛子,毫無徵兆的砰然落地,就連自己木幾上的那幾把匕首,也紛紛落下地去!
這麼回事?
秦楚心中,一時間,止不住的微微疑惑!
而,剛纔的那一幕,在外人眼中,則是秦楚毫不猶豫的拂落了聖英手中的笛子,同時,也拂落了木幾上的匕首!
聖英雙手張開,呈着手中的笛子,就在他以爲,面前的女子,伸手要接過笛子的時候,忽感覺到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拂了過來,將手中的笛子,拂落手掌。
一時間,聖英分不清,到底是不是面前的女子,拂落了自己手中的笛子!
秦楚明白這笛子的含義,也明白那些匕首的含義,此刻,見匕首和笛子,都落在了地上,雖然,並不是自己所爲,但,眸光流轉間,卻沒有解釋!
聖英臉上,不覺得劃過一抹失落,抬步,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冥夜十三騎將祁千昕剛纔一剎那的舉動,盡收眼底。
或許,沒有一個人留意到,但是,就站在祁千昕身後的他們,卻看得真真切切,剛纔的一幕,是他們面前的這個人所爲!
祁千昕爲自己斟了一杯酒,卻並不喝,而是指尖,無聊的轉動着手中的酒杯,神色中,絲毫看不出他之前是否做了什麼!
謙長老不動聲色的將一切,看在眼裏,但卻只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一出出精美的舞蹈,緊接着,輪番上演!
圍坐中心的篝火,越燒越烈!
"阿楚,跟我來!"
就在一出舞蹈剛剛結束、另一出舞蹈上場的時候,秦楚身側的謙長老,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笑着對着秦楚說道。
話落,起身,向着層層圍坐的外圍走去。
秦楚抬頭,看了一眼對面被部落內少女裏外三層圍住的祁千昕和冥夜十三騎,微微猶豫了一下,起身,跟着謙長老而去!
當祁千昕用驟然冷冽下來的氣息,將面前的那些少女,全都嚇走後,已看不到對面之人的身影。
鳳眸,不覺得微微眯了眯!
秦楚跟隨着謙長老離開了熱鬧的場地,一路,靜靜地往前走去。
謙長老走在前面,時不時的回頭,讓秦楚注意腳下的路。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後,謙長老在一個散發出耀眼光芒的偌大洞口,停了下來!
秦楚上前一步,與謙長老並排而站,靜靜地望着面前的洞口,片刻後,問道,"謙長老,爲何帶我來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