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千昕也連忙起身,聲音中,含着一絲指責的意味,道,"就這樣咬上去,就不知道燙麼?"
秦楚一邊被燙,一邊還要接受面前之人的指責,眸中,倏然浮現一絲楚楚可憐,嘟囔起嘴,一幅深受委屈的樣子,"千昕,燙..."
"竟還和孩子一樣撒嬌,你害不害羞!"祁千昕右手食指彎起,勾了勾秦楚的鼻子。
秦楚呵呵一笑,伸手,抱住祁千昕的那一隻手,"只對你一個人撒嬌了!"
祁千昕不覺失笑,一手,將秦楚,帶入自己的懷中。
破廟外。
葉景鑠與薛星雨回來。
薛星雨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大樹後的那一角衣襬,停下腳步,道,"你先回去吧,我去溪邊,洗一洗手。"
葉景鑠沒有說什麼,抬步,步入破廟。
薛星雨轉身,向着溪水而去。
大樹後的小蓮,緊跟而去。
溪水邊。
"如何?"薛星雨一邊洗着手,一邊冷漠的對着身後的那一個人問道。
小蓮低垂着頭,睫毛,掩住眸內的那一抹閃躲,聲音,平靜的回道,"沒有絲毫的異樣,昨夜一整夜,秦楚和西越帝,都呆在破廟中。"
小蓮,跟隨薛星雨多年,薛星雨自然不會去懷疑她的話,道,"下去吧!"
"是!"
小蓮恭敬的後退了幾步,旋即,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破廟內。
葉景鑠走進去,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幕,只見:秦楚坐在祁千昕的身邊,一小塊一小塊的撕着手中的兔肉,送到祁千昕的口中。偶爾,祁千昕也撕一小塊肉,送到顯然不想喫的秦楚的口中。
"咳咳咳..."
忍不住,葉景鑠輕咳了幾聲,提醒那兩個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親密舉動的人。
秦楚其實一早就看到了葉錦鑠進來,但是,沒有辦法,面前的人,似乎還沒有喫飽呢,那就,繼續喂吧!
葉錦鑠轉開視線,不再看。
祁千昕淡淡的瞥了一眼,示意秦楚繼續,儘管,他早已經飽了!
用過早餐,一行人,繼續趕路。因爲,多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薛星雨的緣故,所以,秦楚在進入下一個城鎮的時候,體貼的僱了一輛馬車!
馬車,晃晃蕩蕩的行駛着,就像是漫步一般。
薛星雨急於找到南寧帝,從而找到薛海棠,於是,心中,非常不滿與面前的速度,但面上,卻又努力的剋制,不露出絲毫。
"星兒姑娘,你似乎很着急的樣子?"
秦楚悠閒的倚靠在車廂上,一邊翻動着手中的醫術,一邊隨意的開口。
薛星雨心中一驚,以爲自己已經掩飾的很好,但沒想到,竟還是被面前之人,看了出來,瞬間,笑着道,"沒有。"
"可是..."
"是葉公子,他急於想要找到他的仇人,所以,星兒..."完美的找到藉口...
秦楚聞言,莞爾一笑,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醫術,道,"星兒姑娘處處爲葉公子想,似乎,很喜歡葉公子?"
"沒,沒有的事。"
薛星雨急於解釋,卻顯然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若是不喜歡,那麼,她死皮賴臉的硬要跟着他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秦楚越發的笑開,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好意的建議道,"星兒姑娘,若是真的喜歡葉公子,那便去追就是!"
薛星雨詫異與面前之人過於大膽的話,脫口道,"秦姑娘..."
秦楚笑笑,評價般的口吻,開口道,"葉公子這個人,怎麼說呢,雖然,有時候冷酷無情了一點,雖然,手段,有時候殘忍了一點,雖然,心胸,有時候狹窄、瑕疵必報了一點,雖然..."
每說一句,馬車外騎馬的葉錦鑠,臉色,就沉下來一分!
"但,總得來說,還勉勉強強算是一個男人吧。"
葉錦鑠握着繮繩的手,一瞬間收緊,手背上,隱約有青筋暴起。
"星兒姑娘,若是你真的喜歡,可要主動哦!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因爲,相信他也不會被什麼人搶走!"
葉錦鑠的面色,已然難看之極!
真是,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還冠冕堂皇的披了一件讚賞的美衣,薛星雨這一會兒,哪裏還能聽不出來面前之人,是在與自己開玩笑,於是,道,"既然葉公子如此的好,秦姑娘難道就不想要了麼?"
"是很不錯,可惜,我可無福消受!"含諷帶刺,秦楚一臉笑意不減。旋即,身體,向後一仰,重新倚靠在車廂上,拿起一旁剛纔放下的醫術。
薛星雨撩起車簾,向外望去,沒有說話。心中,則是在暗暗的思索着秦楚剛纔的話,無法斷定,她是不是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話!
"駕駕駕..."
身後,一道飛快的馬蹄聲,突的傳來。片刻的時間,追上馬車,擋在了馬車前面。
秦楚微微一怔,剛開始,還以爲只是一個毫不相乾的過路人。
"皇上!"
車外,一道秦楚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進馬車。
秦楚輕閉了閉眼,沒有動,繼續翻動着手中的醫術。
馬車外。
祁千昕勒住繮繩,望向突然出現的鐘以晴,道,"何事?"
"皇上,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請你,立即返回西越國,主持朝政!"鍾以晴一臉勸諫的說道。
祁千昕略微皺了皺眉,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悅,道,"朕有分寸,回去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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