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現代完全不相同的兩張臉,秦楚想,或許,即使沒有任何人說,她也可以在第一眼斷定,她,就是她!
因爲,那種感覺...
祁千昕靜靜地望着水晶棺內的人,腦海中,忽然一閃而過幾個熟悉又陌生的畫面,眉宇,漸漸地皺了起來。
秦楚的目光,從冰棺內的人身上移開,落在祁千昕的身上。
這一刻,變成了祁千昕專注的望着冰棺內的人,而秦楚,專注的望着祁千昕。周圍的一切聲音,不知不覺靜了下去!
封若華在許久之後,也抬起重如千斤的步伐,向着水晶棺走去。最後,在水晶棺前,站定腳步,一眨不眨的凝視着冰棺內那一個陌生至極的人,他的...親生母親!
秦楚聽着聲音,側頭,望向封若華。他眼中的神情,與祁千昕不同,讓她恍然憶起了當初在冰冷的靈堂中,她凝視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父親,時的場景!
秦楚對封若華此刻的感受,完全的能夠體會,話語,一剎那,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洛華,別難過,博雅她,沒有死,並且,很快就可以回來了!"
封若華聞言,望向秦楚,卻恰見祁千昕望着秦楚時,那一雙鳳眸中,一閃而過的複雜!
秦楚怔怔的順着封若華的視線,回頭望去,可,祁千昕已然再次垂下了眼簾,收回瞭望着秦楚的目光。
一絲失落,在秦楚的眸中,一晃而過。
秦楚取出衣袖下的收入藥瓶的那一顆從薛星雨手中得來的解藥,彎腰,微微掰開水晶棺內的人的脣角,將藥丸,送了進去,並且,一抬下顎,讓冰棺內的人,將藥丸,吞下去。
古修蒼與秦皓軒,快步的走近,神色罕見認真的望着冰棺內的人。
秦楚在水晶棺內的人將藥丸吞下去後,撩起水晶棺內的人的衣袖,細心的爲她把脈,柳眉,似蹙非蹙。
時間,在安靜中,悄無聲息的流逝!
另一邊!
薛星雨飛鴿傳書給百花宮後,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趁着夜深人靜,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在山莊內搜查起來,企圖找到薛海棠!
葉景鑠與先一步到來山莊的雲袖知,一起在亭子中飲酒,目光,時不時的淡瞥一眼遠處房屋屋頂那一襲來回閃動的身影。
"葉兄,這一次見你,再看不到你對秦楚的恨意,是不是已經放下了過往的恩怨?"雲袖知自斟自飲的爲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口道。
葉景鑠聞言,微微一愣,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沉默了一會,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徹的道,"其實,那仇恨,並不該衝着她一介女流而去,只是,秦袁一死,她是秦袁唯一的女兒,殺父殺兄之仇,不可不報!"
"那如今呢?"閒然而問,儼然就是閒話家常的樣子。
"她,令我刮目相看!"
葉景鑠腦海中拂過那一抹白影,讚賞般的語氣開口,旋即,不緊不慢的接着道,"並不是放下了仇恨,而是,她已然與所有人站在同一地平線上,再不是以往那一個柔弱的女子。而我,要報仇,自是不能再與當初一樣!"
"那葉兄想要如何?"
"當初,我父親與大哥,是在戰場上敗在了秦袁的手中,如今,她既然有這個能力,那麼,"說着,葉景鑠的手,閒閒的轉動了一下手中剛剛斟滿了酒的酒杯。月光映襯下,酒杯內,反襯出琉璃色光芒的液體,倒影着那薄脣一劃而過的興味弧度,"我倒想在戰場上,與她一較高下!"
"如今,東華帝的兒子登基,南寧帝是決計不會真正的對東華國出兵的,葉兄的這個打算,恐怕,是要落空了!"雲袖知淡笑着說道。
葉景鑠望了一眼對面的雲袖知,如何能聽不出來他話語中隱藏的那一絲絃外之意,微微的勾了勾脣,相視一笑,半空中,交匯了一個不容外人看透的眼神,沒有說話。
密室內。
秦楚再三的替水晶棺內的人把脈後,緩緩地收回手,對着一行人道,"博雅她,沉睡了二十年之久,如今,儘管已經服下瞭解藥,但是,她體內的血脈,沒有如正常人一般活躍的運轉,也就是說,在一般人體內可以很快生效的解藥,博雅她至少需要數倍、或是數十倍的時間!"
秦皓軒望着水晶棺內的人,神情平靜,但黑眸之中,卻含着一絲黯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沒有那個時間,等着她醒來,再見她一面。
古修蒼亦望着水晶棺內的人,深眸,有着無法掩飾的欣喜,不管需要多少時間,他都會耐心的等下去。
封若華撫在冰棺上的手,在秦楚話音剛落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倏然扣緊。
秦楚望了一圈所有人後,將目光,落在祁千昕的身上。心中,無聲的問,這個結果,他開心麼?
祁千昕抬起頭來,恰好與秦楚四目相對。
"阿楚,我們出去吧!"祁千昕略一斂眸,瞬間,完美的掩去了那一雙鳳眸內,所有的光芒,語氣,淡淡的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微微一怔,祁千昕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有些陌生,可,又有些熟悉,手,明知已經不可以再伸出,但還是自然而然的、情不自禁的伸了出去,緊緊地握上了祁千昕的手。
祁千昕的身體,倏然的微微一僵,另一隻手,緩緩地覆上秦楚握着她的那一隻手,微微使力,似乎是,想要推開。
秦楚清晰的感覺到那一絲不重、甚至可以說是很輕很輕的、幾乎完全可以忽略掉的力道,眸中,漸漸地黯然一片,手指,一根一根的、極其緩慢的鬆了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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