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也不待安琳回答,笑吟吟的道:“好了,安小姐對,就這麼着了大家都歇了吧”
母老虎說着,站起身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那嫵媚的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瞟向了張唯。泡書而張唯此刻的眼神也正瞟向她,兩人眼神相碰,母老虎更是促狹的眨了眨眼,神情曖昧,惹得張唯心裏慌,趕緊移開眼神。
瞧着張唯大不自然的神情,母老虎差點笑出聲來。好容易壓抑住心中的笑意,倒是覺得千嬌百媚的安琳與這傢伙同睡一牀,豔福着實不淺。
母老虎從木櫃裏取出薄毯,順手扔給張唯,不再廢話,徑直將臉蛋羞紅還坐在沙上的安琳趕到牀上躺下。見張唯還呆頭呆腦的站在那裏,母老虎白了他一眼,道:“你還愣着幹什麼,人家安琳都睡下了,你還不敢進上牀”
母老虎說話直接,聽在張唯等人耳力實在是曖昧了一點,惹得安琳“嚶”的一聲將身子側向內側,不敢瞧向張唯。也惹得藍冰小嘴微撇,心酸酸的,瞧着張唯的眼神甚是幽怨。
張唯此刻哪敢接話,唯唯諾諾的走到牀邊坐下,卻是不好意思躺下去。
張唯三人的表情落在母老虎眼裏,心裏好笑之餘,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在她眼裏,藍冰與安琳,以及文可欣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任選一個,都足足配得上自家這個傻侄子,只是事到如今,這傻侄子身邊的美女似乎多了一點,最終誰會成爲他的妻子,母老虎想想都替張唯頭疼。
母老虎想法簡單,一心爲張唯好,在她內心深處,似乎自家這個傻侄子能娶個漂亮媳婦就如天經地義一般。只想着他什麼時候能娶個漂亮媳婦,渾然沒去想過這三個優秀到極點的大美女會不會鍾情於他?
車廂內的燈突然滅了,當然,這是母老虎故意爲之。
黑暗的車廂內暗香浮動,芬芳怡人,顯得異常的安靜。
在黑暗中。可以減少幾分尷尬。當然。也憑添幾分異樣地曖昧。張唯定了定心神。緩緩地。小心地將身體縮了下去。與安琳並排躺下。
牀不算寬。勉強能容納兩個人。張唯小心鋪開薄毯蓋在身上時。稍微不注意就碰觸到安琳溫潤地身體。
張唯感覺到安琳地身子微微顫了顫。趕緊向外移了一點。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安琳身上什麼都沒有蓋。
張唯略一回想。纔想起母老虎分給自己地薄毯只有一牀。微微猶豫了一下。張唯小心翼翼地將薄毯扯了扯。掀開一角。小心輕放地蓋在了安琳地身上。
張唯地動作很輕。也很溫柔。但安琳地反應似乎大了一點。身子微顫地同時。就如觸電一般地將薄毯從身上掀開。
安琳地動作令張唯微微一怔。不過。他很快就猜到安琳是不好意思跟自己同蓋一牀薄毯。
此刻,車外似乎起風了,嗚嗚的,深夜地荒漠溫度也越來越低。
不過車廂內有空調取暖溫,感覺不到車外的寒意,不過睡一晚上什麼都不蓋,卻是極易感冒。張唯體質不錯,蓋不蓋薄毯無所謂,而安琳稍顯單薄的身體卻不能這麼晾着。
張唯再次將薄毯輕輕蓋回到安琳身上,很快,安琳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將薄毯掀回到張唯這邊。
張唯不好吭聲,反覆幾回,這薄毯愣是沒蓋到安琳身上。
這妞夠倔地,死要面子活受罪,張唯心裏一陣沒好氣,懶得再去理會她。
隨着時間的流逝,沒什麼睡意的張唯已能聽到母老虎與藍冰細不可聞的鼻息聲,看來,她們已經睡着了。
身旁的安琳卻沒什麼動靜,悄無聲息,但張唯卻能感覺到她跟自己一樣沒有入睡。但車外的風卻是越來越大,風聲呼呼,飛揚地砂石噼噼啪啪的不時擊打在車身上。雖然車廂內溫暖如春,但外面呼嘯地風聲在心理上給人帶來一絲冷意。張唯將薄毯微微裹了裹。
就在這時,睡在身旁一直安靜無聲的安琳突然打了個噴嚏。聲音很小,顯得頗爲壓抑。張唯微微側了側頭,黑暗中,瞧不清她地面目,但隱約能瞧到她的小手捂在口鼻處,似乎生怕自己地噴嚏聲驚醒車內的人。
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再這樣下去,非感冒不可。
嗅着她絲散出的淡淡幽香,張唯心裏一陣沒好氣,不過他手上還是有了動作,將薄毯蓋了過去。只是手伸到一半,手中的薄毯就被安琳給擋了回來。
張唯心裏微微一嘆,腦袋湊了湊,在她耳邊悄聲道:“蓋着吧,別感冒了”
“不,我不要”安琳聲如蚊鳴,耳邊傳來的熱氣酥酥麻麻,說不出的異樣滋味。只是這傢伙離得這麼近,令她心裏羞意上湧,臉蛋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張唯猜她是不好意思跟自己同蓋一牀薄毯,微微想了想,悄聲道:“要不,我到木櫃裏去給你拿一牀”說着,張唯就要坐起身來。
身子剛一動,就聽到牀出吱嘎之聲,在安靜的
顯得甚爲刺耳。這時,張唯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緊,琳的手給拉住了,跟着,耳邊傳來她微不可聞的話聲:“你,你別亂動”
張唯被她拽着,只得躺着不動,悄聲道:“我去給你拿毛毯”
“不要你一動牀就響,萬一吵醒她們這麼辦?”安琳的手拽的死死的,生怕他掙脫一般,此刻,她的臉蛋已是一片羞紅。
張唯能感覺到她的羞意,心裏好笑,於是悄聲回道:“我儘量小心點”
“不行會弄出聲音的”安琳的聲音細不可聞,但卻透着一絲緊張,先前牀出的刺耳聲響着實令她心裏緊,萬一將睡在沙上的兩人給弄醒了,那多尷尬。
“好好,我不去拿總成了吧”張唯心裏有些無奈,微微頓了頓,接着悄聲道:“這樣,你就蓋我這牀毛毯。”
“我,我沒關係的,你蓋你的好了”安琳小聲拒絕了他的好意。
“那怎麼成?你都打噴嚏了,再這樣下去,你鐵定感冒,你不蓋我的,我可就下牀去取了。”張唯知她怕自己弄出動靜,嘴裏威脅着,順手將薄毯蓋了過去。
也許是張唯地小小威脅起了作用,安琳微微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伸手將薄毯給他再擋了回去。
安琳沒有拒絕,張唯心裏總算鬆了口氣,悄聲道:“好了,睡吧,別再胡思亂想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張唯的話令安琳小嘴撇了撇,小聲嗔道:“誰胡思亂想了”
聽着她不滿的聲音,張唯雖然在黑暗中瞧不清楚她的容顏,但腦海裏卻浮現出她撇着小嘴,嬌嗔薄怒的生動樣兒。
自己滿心爲她好,卻落了個不是,張唯心裏很不是滋味。
張唯也懶得跟她計較鬥嘴,隨口道:“好好,是我胡思亂想總成了吧。”
“本來就是你胡思亂想”安琳似乎挺不服氣張唯先前那話,不依不饒地,惹得張唯心裏一陣沒好氣。不過耳邊再次傳來安琳香口噴出的芬芳熱氣:“喂,張唯,你把毛毯讓我蓋了,你蓋什麼?”
這妞總算知道關心人了,張唯心裏的不滿消散了一點,悄聲回道:“你不讓我去拿毛毯,我只有這麼晾着了,不過我體質不錯,還頂得住。”
張唯這話令安琳心裏泛起一絲歉疚,差點就想讓他下牀去拿牀毛毯了,但又怕他起身時將這牀弄出聲響驚醒張怡與藍冰,臉皮頗薄的她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聲來。
睡在牀上的這對男女不再悄聲說話,車廂內頓時靜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依然沒什麼睡意地張唯感覺到牀微微動了動,跟着,他感覺到身上蓋了什麼東西。
她的動作很輕,極其的溫柔。張唯不用去摸就知道身上蓋地是薄毯,雖然只搭了一角,但這種體貼出自一向對他沒什麼好眼色的安琳,還是令張唯心裏沒來由的有了絲溫馨之意。
這妞還算有點良心,張唯脣角露出一絲笑意,側過頭去,悄聲說道:“你還沒睡啊?”
張唯話音一落,就感覺到一陣芬芳的氣息撲面,就如呼氣一般,跟着響起安琳細聲細氣地聲音:“討厭,你嚇死我了”
安琳嘴裏呼着香氣,還心有餘悸的輕輕拍了拍胸脯,剛纔着實在讓這傢伙嚇了一跳,不知道爲什麼?安琳心裏頗爲自己對他做出的關心之意害羞。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張唯能想象到安琳呼氣害羞的小樣兒,心裏微微好笑,忍不住調侃道,“我又不是鬼,你怕什麼?不是虧心事做多了吧?”
安琳聽出張唯言語裏的調侃,撇了撇小嘴,頂了回去:“你才虧心事做多了呢,你不睡覺,誰知道你心裏有沒有鬼。”
安琳頂着嘴,耳朵卻是一陣熱,燙,心裏的羞意更是遏制不住。
安琳這般心理究其原因有兩個,一是他嘴裏到耳邊地熱氣令她感覺異樣,二是她原以爲這傢伙睡着了所作出的關心體貼動作,就如自己做錯了什麼事被逮了個現行一般,要知道,以前她可是恨這傢伙牙癢癢地,哪會這般體貼他。
安琳的小心思張唯大致能猜到一點點,對她地頂嘴也就不以爲意,微微笑了笑道:“睡吧,再不睡,你明天黑着眼圈就成大熊貓了。”
跟你這傢伙睡一起哪能睡着?安琳心裏腹誹了一句。不過她也聽出了張唯言語裏透着的關心,於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不再好意思出聲頂嘴。
“哦,對了,還沒跟你道謝呢”安琳耳邊再次傳來張唯的聲音:“謝謝你了,安小姐。”張唯的聲音透着一絲真誠。
心裏一直很慌亂的安琳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問道:“謝我什麼?”
張唯沒有答話,只是輕輕的扯了扯蓋在身上的薄毯。
安琳恍然,羞意上臉,嘴裏卻不由自主的輕聲道:“你,才蓋了一點呢”安琳嘴裏說着,又將毛毯又搭了點過去。
感受着安琳小心而
的動作,張唯心裏頓時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異樣的感覺對張唯來說有些奇怪,要知道,這大半年來,張唯對她一直心存怨念,雖然這兩天怨念淡了點,但對她橫瞧豎瞧還是不大順眼,要不然,這兩天遇到危險逃亡地時候,他不會對她做出那麼多粗暴的動作,往往不是朝肩膀上一扛,就是朝腰間一挾,簡單至極,根本不管她是否難受,一路逃亡下來,更是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
回想到安琳最近所表現的低調與示好,相比以前,她那冷傲的性子當真是來了個大變樣,雖然偶爾她還是要頂嘴,偶爾扔兩個白眼兒表示不滿,但對她來說,已經孰能可貴。張唯想到自己這兩天地小心眼,不由有些赧顏。
鼻息間幽香陣陣,安琳玉臂輕舒,將替他蓋好的薄毯輕輕的掖了掖。只是這樣一來,這張薄毯倒是令張唯佔用了大半,而安琳卻露出了半邊軀。
一絲柔情上湧,張唯身子微側,面對安琳,順手將薄毯微微一扯,裹住了安琳的嬌軀。張唯的動作輕柔自然,卻令安琳臉蛋刷的一下紅了個透,心如小鹿亂撞,頓時一動不敢動了。
“睡吧”張唯在她耳邊輕柔的說了一聲。
羞不可抑地安琳哪好意思回應,趕緊閉上雙眸,任由那歡快的心跳個不停
時間悄然流逝,風漸漸停了,不知不覺,一抹金色的晨光透灑進玻窗。灑在了牀上這對男女的身上。牀上地這對男女兀自未醒,相依相偎,睡得甚是香甜。
一聲嬌慵的嚶吟聲響起,睡在沙上的母老虎懶懶的坐了身子,一邊揉着眼睛一邊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
當母老虎眼波流轉瞧向牀上時,微微一怔,瞧着那對緊緊相擁、親密無間的男女,很快,母老虎眼眸裏有了絲笑意,心裏嘀咕,這臭小子,跟小姐倒是挺配地。
這時,睡在對面的藍冰醒了過來,跟母老虎一樣,懶懶散散地坐起了身子。藍冰瞧見母老虎已經起來,正要招呼一聲,卻瞧母老虎的眼神瞧着牀上,不由順着她地眼神瞧了過去,當她瞧到在牀上依偎在一塊兒的那對男女時,藍冰地神情微微一變,心裏更是一陣酸意上湧。
但很快,藍冰沉着的臉蛋就換成了可愛的笑臉,眼波流轉,瞧向了母老虎。
“怡姐姐,早上好。”
藍冰的聲音清脆悅耳,頓時打破了清晨應有的寧靜。母老虎回過神來,側頭瞧向藍冰的同時,牀上那對睡得甚是香甜的男女也被藍冰那清脆的嗓音給驚醒了。
聽到動靜的張唯睜開有些迷糊的雙眼,只覺鼻息間香氣四溢,芬芳好聞,正要深嗅一口,卻感覺到懷裏一片溫香軟玉,胸膛處更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對充滿彈性挺翹的壓迫感,略微一瞥,安琳那滿頭的秀烏絲頓時映入眼簾,絲所散的淡淡幽香一陣陣的往鼻子裏鑽。
怎麼一覺醒來成這德行了?張唯心跳歡快起來,天生靈敏的感覺,令他意識到還有兩雙眼睛睜正盯着自己。張唯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母老虎與藍冰的眼神。
與懷裏的安琳相依相偎的姿勢實在是曖昧至極,被兩個跟自己有了親密關係的女人這麼盯着後脊樑,心跳怦怦的張唯心裏一陣七上八下,呃,糗大了。
怎麼辦?張唯好不尷尬,與安琳依偎相擁的姿勢已經夠曖昧了,而男人清晨正常的生理反應更是令他想找地縫鑽。此刻,他能感覺下身的玩意兒抵在一團柔軟之處,不用去瞧,有着敏銳感覺得張唯就知道下面抵蹭的柔軟部位就在她雙腿之間,而且,似乎有些潮溼滑膩,感覺實在是有點不妙。
就在張唯渾身不自在,猶豫着要不要推開懷裏的安琳時,他感覺到脖頸間傳來一絲絲熱氣,麻麻癢癢,還有些急促。
張唯心裏叫苦,他很清楚,那是她紊亂的鼻息,安琳已經醒了!她在裝睡,不但如此,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她光滑溫潤的肌膚微微有些緊。
只是張唯並不知道,安琳早在陽光灑進車廂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她睜開眼眸的時候,就嗅到他身上散的男人的氣息,汗味、以及那淡淡的菸草味,這種男人氣息令她害羞,也令她有些不由自主的沉迷。
當安琳意識到自己跟這傢伙親密偎依在一塊兒的時候,她頓時慌了神,想推開他,又怕驚醒了他,如果讓這傢伙察覺到兩人不雅的親密,那可就羞死人了。一時間,臉皮頗薄的她只能暫時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勢。
漸漸的,安琳適應了他的男人氣息,也適應了他寬厚的胸膛,她訝異的現,這種與他親密偎依的感覺,她並不排斥,相反,她還感覺到一絲溫馨,一絲甜蜜,暈暈乎乎的,還有着一絲說不出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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