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四海域

“神，神恩者大人。”海恩這時也湊了過來，只是說話有些打結。

“海恩，呵呵，你有什麼想說的？”大春轉頭看向海恩。

“神恩都大人。”海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請您原諒我的無知，我現在相信您就是神恩者大人了，我也相信您一定可以帶人魚族走出困境的。”

“呵呵，爲什麼？因爲你們族師大人的變化？”

“是的！”海恩最終還是挺起胸膛道：“是的，神恩者大人，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神蹟！所以，我完全相信您就是神恩者大人。”

“其實，說實話，我不感覺自己是什麼神恩者，至於治療羅泊爾，那隻是一些法術，哦，魔法，羅泊爾之所以能突破聖階，其實這是他自己多年來奮鬥的結果。我不過是替他催化了一些而已。其實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大春的話讓海恩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又該怎麼理解大春的想法。

“海恩，做爲一名族長，你不應該對一件事如此的猶豫，你要堅定自己，堅信自己。否則，你根本沒有成爲一名族長的資料。”羅泊爾不得不提醒自己的這個小族長。

聽了羅泊爾的話，海恩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看着大春道：“神恩者大人，我已認定了您就是神恩者大人，就算您是一名人類也是如此，我願與我的子民一起聆聽您的教誨。無論前方是苦難還是荊棘，我們都會伴隨着您。”

大春其實就是想到這樣話的，雖然他現在只是讓族師與族長認同了，但他感覺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最少，人魚族的上層已經算是他這邊的人了。

“難道你不怕我帶給你人魚族的毀滅而不是輝煌嗎？”

海恩目光一窒，但隨後還是非常堅定的道：“不怕，人魚族的苦難已經不少，如果這是命運的話，就讓人魚族再經歷更多的苦難吧。我相信人魚族會在苦難中重生的！”

“嗯。”大春點了點頭。

羅泊爾也欣慰的看着海恩道：“海恩，你終於成長了。”轉頭，羅泊爾對大春道：“神恩者大人，請接納我們人魚族吧，請相信小人，人魚族不會讓您失望的。”

“嗯，我可以答應你，不過，首先我還是要找到我的愛人。”大春點了點頭道。

“大人說過，已經知道是那些人在搗鬼了，這是真的嗎？”羅泊爾回憶起他在昏迷前聽到的大春的話。

“是的，沒想到是他們！”大春狠狠的道。

“他們？”

“原本以爲他們只是一些漁民，卻沒有想到他們並不是簡單的漁民。尤裏西、老祁，沒有想到，你們竟然是海族人！”大春象是向羅泊爾說，又象是在自言自語。先前，他沒有發現老祁有什麼奇特之處，只是感覺他們的水性很好，身質也不錯，卻沒有想到會是海鯊族的人。大春之所以認出尤裏西與老祁，是因爲看到先前的大船，那是送他與學生到島上來的那條船。最後，從尤裏西帶着鈺芊跳入海的圖像來看，他們最大的可能就是海鯊族的人。

“那些人神恩者大人接觸過嗎？”羅泊爾非常不明白爲什麼大春現在這樣的肯定。

“是的，有兩個人我認識。不過我沒有想到他們不是人類。啊對了，海鯊族的人除了皮膚黑些之外，長的都很象人類嗎？”

“並不是這樣的。”羅泊爾搖頭道：“海鯊族的人一般長的都非常的猙獰可怖，在達到一定修爲後纔可以變幻出人體，只是腦袋很難變幻。除非人有對他們施加幻術。”

“有人施加？”

“是的，而且，最大的可能是人魚族。”羅泊爾說到這裏有些難過。

“人魚族，爲什麼？”

大春有些不明白，剛剛在提到海鯊族時，海恩的目光是憤恨的，現在羅泊爾卻說海鯊族的幻體是人魚族所爲。

“神恩者大人，這正是我想向您說的。人魚族的危機其實不止是別族對我們人魚族的壓迫，最大的方面來自己於海鯊族。他們爲了自己的野心，已搶劫了我們很多的部落，殺死了男性人魚，劫走了女性人魚。因爲女性人魚是可以施加幻術的，而男性人魚多數是水系法術師。海鯊族，讓女性人魚爲他們施加幻體術後，行走於人類大陸。有些女性人魚更是被他們作爲禮物送給好色的人類做奴隸。前族長就是在這樣的鬥爭中，被人類與海鯊族合謀殺害的，現在人魚族三十萬人，只剩下十幾萬了。再這樣下去，人魚族怕就要被滅族了。”

“原來是這樣！”

“其實這十幾萬人中，很多還是孩子，象海娜與海恩，他們現在才八十歲，其實就相當於人類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哦，這麼說人魚族的壽命很長啊。”

“人魚族的壽命相對於人類來說是很長的，一般的人魚族的壽命是五百歲，只是，這樣漫長的生命並沒有給人魚族帶來太多的優勢。在三百年前，人魚族就是三十多萬人了，人魚族的繁衍能力相對來說，是比較差的。”

“沒有辦法改善嗎？”大春其實明白，人數與繁衍能力其實是一種很重要的實力。人類的生命雖然相對來說比較短，但是，人類的繁衍能力卻很強。也正是這樣，人類成了世界的主宰。當然這說的是地球，至於風流大陸，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就算是有頂級生物龍族的存在，但是大陸上最爲活躍的依然是人類。

“人魚族的族師一直在尋找解決的方法，但是，卻沒有成功。不過我相信，神恩者大人一定可以解決這樣的事情的。”羅泊爾說完，兩眼希翼的望着大春。

“看情況吧，我也沒有把握。”大春搪塞道。

你們幾代族師都搞不定的問題，我那裏能搞定？！我又不是獸醫！就算獸醫估計也是瞪眼歇菜的份。

大春的心裏卻是如此想的。

“那麼，可以同我說一下你們人魚族的現狀與海鯊族的現狀嗎？”

“當然可以大人。”羅泊爾說道：“現在人魚族的各部落已從各地彙集到海羅島附近，也就是這裏。”

大春知道羅泊爾說的海羅島，就是他私下裏啓名爲臺灣島的這個地方，所以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羅泊爾接着說道：“我們的集合其實也是防止海鯊族進一步的進攻掠奪我們的子民，海羅島附近這裏是我們人魚族的神殿，神殿的魔法陣防護可以幫助我們對付海鯊族的入侵。只是，魔法陣已經老舊，如果海鯊族真的對我們大舉進攻的話，只怕到時魔法陣也保護不了我們。”

說到這裏，羅泊爾嘆了口氣。

大春也明白，現在的人魚族確實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了。

“海鯊族現在已基本控制了四海域的蒼海，也就是大陸東面的這片海域。”

“咦，四海域？”

“海族把環於風流大陸的四海總稱四海域。東面是蒼海，海鯊族獨大，西面是白海，海獅族獨大，南面爲朱海，海象族獨大，北面爲黑海，海妖族獨大。當然，海族很龐大，存在着諸多的種族，但多數是這四族的附庸。人魚族一直是中立族，但是，現在已被壓迫到了無法生存的境地了。”

“海鯊族具體有多少人？”

“具體多少小人並不清楚，但是至少也有數億人。”

大春聽的差點瞪眼，現在他是帶着十幾萬的人魚與數億的海鯊抗爭，這不是讓一個嬰兒同一個巨人打架嗎？估計別人伸出個指頭，就能把你按死了。

“那個，我想問一下羅泊爾，人魚族可以在陸地上象人類一樣生存嗎？”大春想到了戰略性撤退，其實就是逃跑。

“不行！”羅泊爾直接扔給了大春一記閉棍。

“幼年的人魚族無法離開海水，就算少年與成年後的人魚族，也需要接觸到海水，最少也要半年一次。而且，人魚族的食物多數來自己於海中。神恩者大人的想法小人明白，其實我們也曾這樣舍想過，但是，很難成功。就算人魚族全部到陸地上，也不能離海太遠了，這樣，其實與在海中沒有什麼分別了。”

“那你們原來是怎麼在那樣龐大的一個敵人中生存的？”大春很不理解的問道。

“原來的時候，蒼海的人魚族只要給海鯊族每年奉獻上一些珍貴的物產，還可以平安相處，但是，現在海鯊族的野心已經不再把目光停留在珍寶之上了。”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海鯊族的行爲，主要還是因爲現在海鯊族的領導者的原因？”大春漸漸有了些思路。

“是的大人。”

“那如果能夠讓這些領導者消失掉，那海鯊族是不是不會再對付人魚族了？”

“當然是這樣，海鯊族的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戰的人。神恩者大人，難道你要對付鯊皇？”羅泊爾有些喫驚的問道。

“不行嗎？”

“小人聽說海鯊族的族長，現任鯊皇突破聖階已近二百年了。而且，海鯊族內魔異師與大魔異同不計其數。神恩者大人貿然前往，只怕……”

“嗯。我明白的。不過海鯊族那裏，我還是必須要去的！”大春想到的是尤裏西帶着鈺芊躍入海中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