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現在吧。”
“讓他們先走。”
莫問輕笑道。
反正不做大巴車,不堵車,他抱着李鳶飛過去完全來得及。
“好,我這就打電話讓前臺送個剪刀來。”
能讓莫問親自給她剪頭髮,李鳶開心還來不及呢。
笑的可甜了,屁顛屁顛的跑去電視櫃撥通了前臺的電話。
作爲老客戶了,酒店的服務態度那可是相當好。
“琪琪,你先走。”
又給張琪琪打了個電話,沒讓她多問,李鳶變掛了電話,乖巧的坐在牀邊等着。
很快,一個服務員便送來了一把剪刀。
李鳶還頗爲期待呢。
漂不漂亮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心愛的人親自動手剪的。
“別亂動哦。”
“免得剪着耳朵。”
莫問將李鳶的腦袋扶直,溫柔的笑着。
沒有用任何隔斷的東西。
莫問用最揮霍的真氣隔絕着那些短髮掉在李鳶的脖子上。
至於造型什麼的,莫問也沒有考慮。
就以現在這個造型,把頭髮剪短就好了唄。
莫問的動手能力本來就很強,在精神力的加持下,格外的細緻。
很快就完成到了莫問想象中的樣子。
不過莫問的腦回路還是比較強的。
“我給你剪個公主切。”
莫問靈機一動,笑道。
“好啊。”
這完全出乎於李鳶的想象。
她面前沒有鏡子,所以現在都不知道莫問到底弄成了什麼樣,不過公主切這種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完全沒想到莫問會知道這個東西。
“我也是前幾天在網上看見的。”
莫問更加仔細了。
所謂公主切就是前短後長的髮型罷了,莫問不覺得有多好看。
只是公主這兩個字,比較符合李鳶呢。
誰不想自家男人把自己寵成公主呢。
所以莫問一絲不苟,任何一點點都不敢亂來。
在他這雙比掃描還要強的眼睛之下,搞定這個髮型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看看怎麼樣。”
弄完了,莫問把剪刀放在旁邊的牀頭櫃上含笑問道。
“我瞧瞧。”
李鳶滿腹期待的來到梳妝檯前面。
“很好看啊。”
這是實話,莫問的手藝不比外面理髮店要差。
“說,是不是揹着我給其他女人剪過。”
這是假話,李鳶也知道莫問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女人,更沒有那種會樂意讓莫問在腦袋上動手的女人。
她只是開心的想要調侃莫問罷了。
“好看就行。”
“走吧。”
所以莫問無視了李鳶的調侃,牽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精神力卻放了出去,迅速找到王平之。
“走了。”
忽然出現在旁邊的聲音嚇了王平之一跳,他急忙從入定中清醒過來。
“前輩。”
在電梯門口追上莫問,王平之恭敬的喊道,又衝着李鳶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該怎麼喊李鳶。
“這位道長是?”
見莫問和王平之“眉來眼去”的,李鳶不由問道。
“我在東海認識的一個朋友。”
莫問笑道。
“是個高手哦。”
“最後一場,全靠他了。”
被莫問這麼一捧,王平之有些不好意思了,卻也沒有解釋什麼。
看樣子莫問是準備讓他出力了。
那就來吧,他也不介意。
想要看看京城的高手們,是什麼樣的,有幾分實力。
“有沒有被唐糖發現?”
經莫問這麼一提醒,李鳶反應了過來,眯着眼睛意味深長的盯着莫問。
“被發現了啊。”
莫問攤着手,頗爲無奈。
都僞裝的那麼好了,誰讓唐糖忽然就抓住他的手呢。
天知道小丫頭怎麼就忽然變聰明瞭。
“遲早的事情。”
“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我呀。”
李鳶吐了吐舌頭有些做賊心虛。
畢竟每晚唐糖和她視頻的時候,她都給唐糖說莫問就在京城,然後編各種理由讓唐糖相信。
現在暴露了,會不會禍及魚池啊。
“跟着我。”
走出酒店,拐進一個小巷子,莫問忽然抱着李鳶,然後沖天而起。
“啊啊!”
一時半會兒李鳶沒有反應過來,只看見酒店越來越小,她已經能夠摸得到旁邊的雲層了。
“我這是飛起來了嗎?”
知道莫問的仙人,可莫問第一次帶她起飛啊,激動的她小臉紅紅的,完全不敢相信。
真的能夠飛起來啊。
“那個道長也好厲害。”
從莫問的肩膀看見了跟在後面的王平之,李鳶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是啊。”
“他可是幫手啊。”
莫問也笑道。
其實飛行對於李鳶來說,並不好受,只是抱着她的是莫問罷了,才能釋放出真氣給她擋着暖流。
不然換做是其他人,誰會這麼揮霍啊。
還不得分分鐘把李鳶凍成冰人。
等降落後,王平之的樣子就給李鳶現場上了一課。
“道長,你怎麼了?”
看着眉毛上都是冰塊的王平之,李鳶相當疑惑。
“咳咳。”
“從來沒有來過北方。”
“不知道這裏這麼冷。”
王平之尷尬的笑着。
他可不是莫問,沒有那麼多真氣揮霍,在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王平之省喫儉用呢!
“哦哦。”
“待會兒可要靠你呢。”
李鳶沒有多想,傻乎乎的點着頭。
其實莫問就比張琪琪他們遲了一些。
他們都纔到,還在休息區。
“呦,這不是莫問嗎。”
“怪不得今早小鳶不跟我走呢。”
見着莫問進來,張琪琪做起了陰陽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位是我請的幫手。”
“你們安排一下。”
無視了她這個嘴碎的傢伙,莫問指着王平之說道。
從姬十二到現在的王平之,東海警局的隊伍越來越壯大,與之而來的就是原本警隊的隊員會被擠出去,讓這些高手進去。
不過這也無所謂。
爲了勝利和名次,還能偷懶,他們巴不得呢。
“是個高手。”
姬十二嘀咕着。
看不透王平之。
而且這個年代敢穿這個道袍到處跑的傢伙,不簡單呢。
除了江湖騙子就是真正的大佬。
顯然,能跟着莫問的,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和我師父差不多。”
姬十三也悠悠說道,生怕姬十二聽不懂,他又解釋道。
“給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不過沒有這個傢伙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