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兒,你還好嗎?”王揚宇擔憂的看着一臉醉意的蕭錦洛,心思無比的複雜。他絕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蕭錦洛被胡朔帶走,可是他也不能強行的把蕭錦洛留下,畢竟胡朔也並沒有說要帶走蕭錦洛。
“沒事,表哥,我的酒量,你放心,我清醒着呢。我還能……還能再喝!”從蕭錦洛結結巴巴的聲音裏可以看出,蕭錦洛已經徹底的醉了。
王揚宇抬眼意味深長得看了看李君陌。李君陌與王揚宇對視的眼眸中同樣裝滿着擔憂。
他們的細微的動作落在了胡朔的眼睛裏,胡朔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內心卻把兩人狠狠的嘲笑一番。他胡朔怎麼說也是將近五十歲的人了,在政壇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他喜歡美女,可是從來不會強迫她們,更不會趁人之危。何況蕭錦洛並不是一般的女孩,她可是Z市最強企業蕭氏的總裁。
他會因爲一時的衝動讓自己的前途繫上這麼高的風險嗎?俗話說,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他懂的。他對他的政治生涯還抱着更高的理想,他不會因爲任何事情影響自己的前途。
他到是想看看,這兩個十七歲的孩子到底能聰明機智到什麼程度。但是他卻沒能如願,因爲打開包間門,一個滿面冰霜的男人直直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臣逸表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以前王揚宇並不喜歡莫辰逸,因爲他總是冷冰冰。像是全社會都對不起他似的。但是這一刻,他見到莫辰逸,內心裏卻充滿着無以言表的高興。他簡直看到了莫辰逸的身上都在閃耀着光環。
或許絕大部分的人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有所顧忌,三思而後行,可是莫辰逸從來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顧忌。果然莫辰逸如他所想。
“把她給我!”莫辰逸冷冷的說到。
要是以前,王揚宇絕不會把蕭錦洛交到他手上,在他心裏莫辰逸也不是什麼好人。但現在他是那麼迅速的把蕭錦洛交給了莫辰逸。
莫辰逸甚至看都沒看胡朔一眼,抱起蕭錦洛就往酒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這是?”胡朔喫驚的張大嘴巴,這誰啊。這麼囂張。在Z市誰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這麼不給面子啊!
“市長,他是姨夫的養子!表妹的哥哥!”王揚宇恭恭敬敬的回答到。其實內心早已把胡朔罵了千遍萬遍。
“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蕭成錦還有個養子!”胡朔拉長了聲音說道,臉上看不出情緒。
“是姨夫在美國治病的時候收養的!市長,我和君陌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好好好!你們兩以後好好努力。Z市的未來靠的是你們這些年輕人!”
“我們會的!”
說完王揚宇和李君陌告別了胡朔。離開了錦上添花。
“宇,你把洛兒交給那個男人,沒問題吧!”
“恩,至少他不會傷害洛兒!”
“好吧,我相信你!誰要敢傷害洛兒,我跟他拼命!”
“嗯?”
“額!”
兩個男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
Z市是一個內陸城市,但是並不缺水,因爲Z是有一座環繞整座城市的水壩。這座水壩讓Z市的農作物得以灌溉。同時還保證了Z市充足的發電量。
這個水壩是Z市的一個標誌性建築,同時也是Z市人閒暇時光休閒消遣的好去處。因爲水壩的數段地方都築有堤壩。堤壩之上有寬闊的廣場,綠樹成蔭,芳草茵茵,百花盛開。順着堤壩往下,是數級由上而下的石階,因爲石階的寬闊和數量多,看上去竟有些浩浩蕩蕩之勢。
太陽已經慢慢偏西,收起了刺眼光芒的太陽此時散發着柔和的金黃色光芒,把遠處的山和水染上了一層層五彩的顏色。深紅、淺紅、桔黃、淡黃……
因爲堤壩遠離市區,此時已人羣已經散去。在夕陽的映照下的堤壩,平靜,安寧。
莫辰逸坐在堤壩的臺階之上,眼睛凝望着遠處慢慢下沉圓盤一樣的太陽,風微微的吹氣,在八月燥熱的空氣中帶來了絲絲清涼。
他背後寬闊的廣場上停着一輛黑色奔馳,車門開着。一抹綠色的身影在後排座位上微微的動了一下。慢慢那抹身影用手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她用手拍了拍還有一絲疼痛的頭,然後抬眼茫然的四處打量着。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坐在臺階上一動不動的身影。
蕭錦洛方回憶起中午在飯桌上的推杯交盞,但是爲什麼自己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她從未來過!
坐着清醒了一下,蕭錦洛慢慢的把腿伸向了地面。落地後,四周的景色進入眼底。
“好美啊!”蕭錦洛不由的發出感嘆並四處奔走起來。
大致瀏覽了四周的景色後,蕭錦洛輕快的向莫辰逸走了過去。並在莫辰逸的旁邊坐了下來,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經常來這嗎?”畫面雖美,蕭錦洛卻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偶爾!”
“沒想到你平時看着麻木冰冷,卻還是有欣賞美的眼睛和心靈!”
“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說呢,和現在截然不同,是一個讓人看上去就覺得溫暖的人。像三月的春風,像夏日的清涼,像秋日的紅葉,像冬日的暖陽,讓人忍不住親近,忍不住歡喜!”
蕭錦洛回憶着在地獄第一次見到崔珏的情景,臉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與這落日的餘暉相互映襯,美得全身都散發着光芒。
崔珏看着蕭錦洛,心裏有情愫在湧動。他忍不住抬起手,想撫摸她的頭髮。可是他的手抬起後,心就開始劇烈的疼痛,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這時蕭錦洛說完最後一個字,突然的轉過臉龐,怔怔的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微微發抖,臉色有些發白難看!
“你沒事吧!以前你總是喜歡撫摸我的頭髮安慰我!”蕭錦洛盯着莫辰逸說到,眼睛裏晶晶瑩瑩的。
“該回去了!”莫辰逸的手落了下來,眼睛裏恢復了平靜。
心也不在疼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