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男女正忘情的沉浸在一些不能描述的畫面裏,說着一些不能描述的語言。忘情到他們根本不會去注意窗子或者其他什麼地方會有什麼動靜和變化。
蕭錦洛聽着裏面的動作、語言和呻吟聲,臉上變得潮紅一片。儘管已經十分的累,她還是伸起已經痠麻不已的雙手,使勁的塞住自己的耳朵。
“我去,難道我這三更半夜的跑到這裏來是聽別人上演活春宮的嗎?”蕭錦洛在內心嘲弄的想着。
她努力賽住耳朵,但是裏面的聲音還是不斷的傳了過來。
整整過了半個多小時,聲音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緊接着,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洗浴聲音傳了過來。蕭錦洛就這樣坐在窗臺,百無聊奈的快要睡着了。
“家寶,你真棒,還和當年一樣!”
直到王伶豔的聲音在蕭錦洛的腦子裏炸開來。
原來和王伶豔通姦的真的是侯家寶,說震驚嗎?也不震驚,平時兩個人雖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是配合卻十分默契,觀點常常一致。
說不震驚嗎?也很震驚,侯家寶可是蕭成錦信任的左膀右臂,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同一般。從王伶豔的話語裏可以聽出來,他們通姦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當年這個詞語足夠讓人想到很遠很遠。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得出來,侯家寶真的已經可以說是禽獸不如了,也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情。
王伶豔就更不用說了。侯家寶是自己的親姐夫啊?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飢不擇食啊!
蕭錦洛有些爲蕭成錦難受,還好他已經死了。如果他還活着。知道這些,他心裏該如何難受。自己最信任的人和自己的老婆……
同時也爲王伶君報不平,慢慢的又想到王揚宇……
容不得蕭錦洛多想,他們的談話陸續飄進蕭錦洛的耳朵。
“那當然,這麼久,我一直留着給你!”
“誰相信,你身邊天天圍着小狐狸精。說不定你的心早被她們迷去了!”
“寶貝,天地良心,她們那有你那麼有味道!再說。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蕭錦洛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攪動,她暗暗咒罵。
“你這些話啊,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說正事吧。今天這麼急約我有什麼事嗎?”
蕭錦洛鬆了一口氣。仔細聆聽。
“我親愛的豔,難道非得有事我才能找你啊,我想你了!”
“我去,又來,一身的雞皮疙瘩起來了!”聽了侯家寶的話,蕭錦洛再次在心裏咒罵道。
“快說,不說我就走了!”
“看你,急什麼!我這就說!還不是因爲柳富榮、江雨欣和柳浩然那小雜種。竟敢騙我,我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
聽到侯家寶說到柳浩然。蕭錦洛心一驚,更加認真凝神的聽起來。
“我早就勸過你,枉你這麼大歲數了,還不會看人。柳浩然表面上看起來浪蕩,實則一旦動情,是最專一、癡情的,他現在對蕭錦洛那小賤人視如珍寶,怎麼可能會和倩倩訂婚啊!”
“還不是倩倩不死心,柳富榮、江雨欣上門一提,她就死了活了的非要嫁給那臭小子。而且江雨欣和柳富榮一再保證,柳浩然一定會娶倩倩。誰知道,那小雜種居然當着全Z城的名流商賈和記者的面,公然拒絕倩倩,讓我侯家寶的臉面往哪裏放!”
“哼,這你能怪誰啊!早就讓你弄死她了!”
“這也是她命大,車都撞不死!”
果然,蕭錦洛的車禍不是意外。和原來都是王伶豔和侯家寶一手策劃的。可憐蕭錦洛也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麼死的。
“我佔據了你的身體,一定爲你討回公道!”蕭錦洛使勁握緊了拳頭。這兩個人真的是喪心病狂了,爲什麼權利和利益,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裏。
“就和她那個下賤的娘一樣,命越賤就越硬!”
“對了,豔,不如用對付洛舞的手段來對付蕭錦洛!”
蕭錦洛聽到這裏心驚肉跳,她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呼之慾出。他們到底是怎麼對付洛舞的?
“誰?”突然,侯家寶的呼喝聲從屋內傳來。
蕭錦洛低頭一看,暗叫了聲糟糕,原來是自己口袋裏的手機亮了起來,一定是柳浩然見自己遲遲沒有去,給自己打電話。
她迅速伸手按掉了電話,可是侯家寶已經驚覺的往窗臺走了過來。
怎麼辦呢?蕭錦洛趕緊順着剛纔上來的地方,靈巧的滑進了二樓開着窗子的一間屋子裏。緊張的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侯家寶掀開窗簾,沒有發現外面有任何動靜。
“你剛纔看見窗外有亮光沒?”
回到屋子裏,侯家寶疑惑的問王伶豔到。
“沒有!你呀,就是太小心了,這裏這麼安全,這麼隱蔽,誰能知道啊!”王伶豔不在意的說到。
“不行,我還是有些擔心。我們快些離開這裏吧,以後我們換地方吧!”
侯家寶向來是無比謹慎的,他匆匆的穿着衣服,同時也催促着王伶豔。
“瞧你那點出息,沒膽子就別出來偷喫!”
“寶貝,我還不是爲你考慮,我是無所謂,你可是蕭成錦的老婆,一向都有着賢良淑德的好名聲。”
“哼!”
王伶豔冷哼道,隨即也快速的穿上衣服。
在侯家寶和王伶豔穿衣服的時候,蕭錦洛已經動作靈巧的離開了別墅,向車子旁邊狂奔去。
她車子還停在路上,如果不在他們之前離開,她的行蹤就會暴露,如果侯家寶和王伶豔,知道她來過別墅,他們肯定會用盡手段置自己於死地。
“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再來探探這個別墅,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只是關於洛舞的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知道了!”蕭錦洛心裏有些失望。
但是轉念一想,既然知道侯家寶和王伶豔是這種關係,她總能找到機會,從他們口中得出真相。
在茫茫的黑夜中,蕭錦洛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