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猶豫,個人目的;孫越找事,胡亂揣測!
吳奇很是疑惑孫越爲什麼會問自己願不願意結拜,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吳奇。
“呵呵,既然你都願意,我又有何不敢?”孫越沒有解釋,直接說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吳奇更驚訝了,這孫越怎麼好像很看得起自己似的。
孫越更不打算解釋了,而是問公孫豪道:“怎樣?可願意跟我們結拜?”
公孫豪繼續撓頭,道:“可是,我自己寢室的人怎麼辦啊?”
“各交各的啊,你跟我們結拜兄弟,又不影響你跟他們交朋友不是?”王志治說道。
“可是......”公孫豪還在猶豫,柳一飛也開口了。
“別可是了,我們正好五個人,以後一起打籃球,有道是‘打虎親兄弟’,咱們以後就‘打球好兄弟’那不更好麼?”柳一飛說着,眼睛裏滿是憧憬,彷彿他已經想到了五個人一起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的場景。
“一飛說的正是我想跟大家說的!”吳奇頓了頓,看向王志治和柳一飛,問道:“你們倆是因爲籃球纔來金陵的是麼?”
柳一飛和王志治相互看了看,然後點頭,齊道:“是的,我是體育特長生,因爲打籃球還不錯,所以被特招了進來。”
“嗯!”吳奇點了點頭,看向公孫豪,問道:“公孫,你呢?”
“我是考進來的!”公孫豪又開始喫了。
“臥槽!”王志治驚呼一聲,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孫豪,道:“我說公孫,你比俺還像不務正業的,居然還能考進來?”
王志治的驚訝其實也不無道理,金陵大學是全國前五的高等學府,在世界都能排上號,所以,它的錄取分數線一直都很高,基本上除了排在他前面的帝都大學、華清大學、江浙大學和滬州大學的分數線一直居高不下之外,金陵大學的錄取分數線就算是最高的了,能靠近金陵大學,這樣的人確實可以稱之爲人才了。
“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麼?”孫越又開始鄙視王志治了。
“孫越!”吳奇都有點怒了,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如果不想跟我們結拜就直說,老在這裏惡意中傷別人有意思麼?”
其他人也齊齊看向孫越,他們也覺得,這孫越做的實在有點過頭了。
“沒什麼意思!”孫越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就閉嘴不說了。
“算了,人家畢竟是滬人,怎麼可能看得起我們?”王志治很是索然無味的說道,他是被孫越鄙視的最多的人,一開始還想着鬥鬥嘴,現在知道對方是滬人之後,就覺得,忽然之間就連跟他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滬人怎麼了?滬人不是人麼?他們比我們多長一個耳朵還是多長一張嘴?”柳一飛看向孫越,道:“孫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自己是滬人很了不起?”
孫越不說話,只是看着柳一飛,似乎是想聽聽柳一飛會說出寫什麼東西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柳一飛忽然臉色一邊,怒聲怒氣的道:“要不是你們家祖輩,你會成爲那什麼勞什子滬人?做夢吧你?優越感?你的優越感不過是來自你祖輩的餘蔭而已,有本事你用自己的能力秀優越感啊?什麼東西!”他說着居然還吐了一口唾沫,想來卻是很生氣。
“他是狀元!”公孫豪一邊喫着,一邊補充道。
“狀元?”柳一飛愣了一下,隨即道:“狀元很了不起麼?他要不是家裏有錢有好的資源,就他這德行能得狀元?呵呵。”
“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嫉妒麼?”孫越譏諷的說道。
“嫉妒?”柳一飛冷冷一笑,道:“我嫉妒你?笑話,孫越,你真以爲你們滬人很了不起?”
“行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吳奇打斷了柳一飛的話,看向孫越,道:“孫越,說說你的想法吧!”
“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有些人總喜歡胡亂揣測別人?”孫越揉着額頭,幽幽的說道。
“哦?你是說,我們錯怪你了?”吳奇好笑的問道。
“我從來沒有看不起別人,也從來都沒有什麼地域歧視,一直都是你們自己在說,我有說過麼?”孫越問道。
衆人齊齊一愣,倒是沒說過。
“那你老是針對我是什麼意思?”王志治問道。
“你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孫越話還沒說完,就被吳奇打斷了。
“孫越,你確定那句話要說出口?”吳奇的語氣很冷,從後世回來的,他怎麼不知道那句話的全部內容?“不不不,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他不知道孫越爲什麼會說這句,但他知道,孫越要是真說出來,那麼今天的事可就真的有點大了。
其實,能進金陵大學的,哪個是好相與的人?柳一飛和王志治,一看就是刺頭的類型,他們能容忍別人說他們垃圾嗎?再說公孫豪,這個人如王志治說的一樣,從體型上看就感覺他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結果確實,人家球商就是不錯,可是,你能想到,這麼個牛高馬大的人居然是靠硬實力考入金陵大學的麼?所以,像公孫豪這種身體和智力都不低的人,恐怕也不會願意聽到別人那麼說自己的吧?
“怎麼不能說?”孫越冷笑一聲,道:“嘴長在我的臉上,我想說,誰攔得住?”
“你......”吳奇指着孫越,幾乎氣節,暗自平復了一下心情,甩手道:“好,你說!”
“呵呵,做得說不得?”孫越看着吳奇,搖了搖頭,冷笑道:“呵呵,吳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嗯?”吳奇納悶了,道:“我怎麼了?”
“呵呵!”孫越繼續冷笑,隨後道:“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他說着,本來冷笑的連忽然變了,變成了一種狡黠的笑,就彷彿,彷彿很調皮一樣。
衆人看的毛骨悚然,想想,一個人臉色從陰沉冷笑一下子便成了狡黠的,調皮的笑,任誰看見都得起一層雞皮疙瘩。
“有話快說,有屁......”王志治等不及了,剛說到一半,就聽到孫越的話出口了。
“我是說,麻煩你們誰,先把鞋穿上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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