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周圍的人也都聞到了這一股使人噁心的味道,都各自扇着風。然後根據我所指的人,大家都明白了,這個外國友人放了一個沒有聲音卻很夠勁的屁!
魏琪此時離他最近,也是首當其衝的一個!她聽到我的話,立刻捂着鼻子躲藏在我身後(她躲得地方味道更濃)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真污染空氣!”
鷹鉤鼻也聞到了味道,一臉迷茫的看着周圍,然後他看到我的一絲冷笑,便明白了自己被愚弄了。憤怒指着我道:“你甩我(你耍我)!”
我擺擺手:“你別亂說,會讓人誤會的。”
此刻,西服男並沒有發現鷹鉤鼻的窘迫,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當中,對着那個年輕人一陣嘲諷,使他無地自容。
“哈哈哈,全都是廢柴!”西服男狠毒的說。
老何道:“鍾離,給他點顏色瞧瞧吧。”
我也躍躍欲試。周圍人炸了鍋了,所有的目光全都向我投過來,眼神裏全是期待,我挺了挺身子,不管鷹鉤鼻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我來跟你比劃比劃!”
老驢此時也走過來了,衆人很識相的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老驢走到老何面前詢問怎麼回事,老何對他敘述了一番,氣得老驢就像親自上陣,被眼鏡兄拉住了。
“你是誰?”西服男問道。
“這是我們的球神!你敢無禮?”
“球神,給丫點顏色瞧瞧,讓丫知道厲害!”
“球神,球神!”
聽着周圍人的喊叫聲,西服男也明白了,卻還是一臉的不屑:“那我就與你切磋一局!”
我往魏琪那邊瞅了一眼,鷹鉤鼻還在糾纏她,說着好聽的話,讚美着她,而且還有要握她手的趨勢,鷹鉤鼻閉着眼睛向魏琪的手握去,卻握住一雙寬大有力粗糙的手,他睜眼一看,老驢正在笑眯眯的握着他的手,而且越握越使力!
“哎呦,好疼!”
“你先開球吧!”我道。
西服男點點頭,故技重施,瞄準後又使出渾身力氣把所有的球都戳開了!就在這個時候,我開始發功,把球桌上所有要進洞的球都停留在洞邊,只要稍微吹一口氣,球就能進……
“不會吧?”西服男驚訝道。
“哎呀老兄你的運氣真是差勁啊,接下來看我的吧。”我輕鬆道。
西服男氣得坐在一旁去了。
首先我把接近洞口的球全部打進去,然後稍微有點難度的球我故意沒勁,這樣就又給了西服男一個機會。
“哈哈,實力也不怎麼樣嘛!”西服男起身準備開打。
在他瞄了很久之後,他“砰”的一下又把白球打出去了,我連忙再次發功,把他撞到我的球全都軲轆到洞口邊。
“這麼邪門?”他又爆出一句。
我拍拍他的肩膀:“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說着我一個接一個的打進去,輕鬆無比。
比賽結束了,他一個球沒進,我贏了!
“太帥啦!”
“球神!球神!”
還有一箇中年人對西服男道:“這是球神給你留面子,要不然一幹就收了你了。”
西服男固然不信這種天方夜譚,撇了撇嘴,叫道:“希先生,有高手!”
鷹鉤鼻聽到後急忙回頭,就要擺脫老驢的手,可是老驢手勁很不是一般的大,任鷹鉤鼻人高馬大,就掙脫不開。
“先生,請您不要這樣!我的助手在叫我。”鷹鉤鼻淨挑好話說。
老驢也不答話,微笑着看着鷹鉤鼻。
鷹鉤鼻沒辦法,使用蠻力想要脫離這隻手的束縛,老驢猛地鬆手,鷹鉤鼻由於慣性向後倒去,壓在了西服男的身上。
“哎呦喂,真重!“西服男抱怨了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鷹鉤鼻看周圍人一臉嘲弄的表情,問西服男道。
西服男手舞足蹈:“你先下去!”
鷹鉤鼻站起來,把西服男扶起來,問:“誰是高手?”
我上前一步:“就是我!”
“是你?”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道:“就是我!”
鷹鉤鼻惡狠狠道:“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
我一挑眉毛:“你中文說的不是挺好的嗎?”
鷹鉤鼻不理我,伸出手對着西服男,西服男愣了一下,隨即會意,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一臉的嬌柔。
“謝特,握特啊油讀贏(whatareyoudoing)?”鷹鉤鼻迅速的抽回手來道。
我們亂笑!
“我讓你給我拿球杆!”
西服男大囧,看連忙遞給他球杆,鷹鉤鼻撫摸着球杆指着我道:“這是我最珍貴的球杆,今天我就用它來收拾你!”
我抱着手:“既然這樣,那就賭一局怎麼樣?”
“哼,你拿什麼賭?”
我道:“錢?”
鷹鉤鼻冷哼一聲:“我像缺錢的人嗎?”
“這……”我說不出話來了。
“拿我賭!”冷不丁魏琪跳上來喊出一句。
她這麼一說,我冷汗就下來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說什麼拿魏琪做賭注。
魏琪向我投來一個堅定的眼神,我咬了咬牙,點點頭。
“怎的(真的)?”鷹鉤鼻掩飾不住笑意問道。
“在場這麼多人,我還會騙你不成?”魏琪一股冷傲道。
“美滴很,美滴很!”鷹鉤鼻一激動各個方言還都會說哈。
眼鏡兄他們倒是很興奮,跟看戲一樣搬個凳子就坐了下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似的。只有老大表現的痛惜,走過來扶着我的肩膀小聲道:“你要敢輸了,哼!”
我急忙點點頭,拿着球杆對鷹鉤鼻道:“就按剛纔那位小姐說的辦,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手裏的球杆!”
鷹鉤鼻怔住了,不過轉瞬即逝,自信滿滿道:“沒問題!”
我想周圍人拱了拱手,道:“這一局我要拿出真本事了。”
周圍立刻就發出巨大的聲響:
“太棒啦,又能見識到一杆收的技巧了!”
“好期待呦!”
鷹鉤鼻不明白,不過也影響不到他的心情,對我道:“你先吧!”
我點點頭,對準白球戳了下去!
這一次我不得不繃緊了神經,不是因爲對手過於強大,而是這次的賭注我玩不起,我都想好了,如果真出什麼意外,把魏琪輸掉了,我絕對會耍賴,我想眼鏡兄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空氣都不流動了,只有我的呼吸聲,這纔是境界呀!
“砰”白球被擊出去了,我沒空點菸耍酷了,立馬操控起了空氣推動桌面上所有的球的走動,一個接一個的進洞,而且仍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進洞,全部進洞!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沒有失誤!
然後便是安靜,絕對的安靜,就連大家的呼吸聲都聽不到,每個人都憋着氣,看着這詭異的一幕!
“哈哈,我就說鍾離絕對行的!”魏琪第一個發出喊叫聲。
然後周圍炸成了鍋,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久久沒有停下!
眼鏡兄一夥人笑眯眯的看着我,好像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老大長舒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
西服男和鷹鉤鼻,石化中,嘴巴張着大大的,貌似都合不住的樣子,只能用手託住下巴將嘴合攏。
我一臉的輕鬆,伸出手:“拿來吧。”
鷹鉤鼻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球杆。”
“這……”顯然鷹鉤鼻想賴賬。
“別丟你們國家的臉!”
“別讓我們瞧不起你!”
“實力說明一切!”
大家討伐的聲音上下起伏,鷹鉤鼻最後看了一眼手裏的球杆,然後一臉的不情願交到我手裏。
剛接觸到這球杆的時候,我就感覺,這是一根上等的球杆!不過,在衆目癸癸之下,我雙手拿着球杆,右腿抬起來,將球杆狠狠地往膝蓋處撇去,能力者的力量有多大?只不過是一根球杆而已,硬生生的被我撇成兩半!
“啊!”鷹鉤鼻眉毛都擰到一塊去了,指着我大叫,“你幹什麼?”
我隨手把廢掉的球杆向後一扔,拍拍手道:“我不用別人用過的!而且還是一個垃圾用過的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