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武俠修真 > 陽神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驚濤駭浪!

第一百一十一章驚濤駭浪!

“這是..”

洪易看着這一箱子祕藥,心中暗暗震驚,看見名字他就知道,這些藥膏,藥丸,藥液可並不是一般市面上藥材配合藥方能熬煉得出來的。

像那種“豹胎生筋丸”,必須要雪山上一種兇猛雪花母豹子懷孕之後的胎兒胎盤,活生生的從身體中剖取出來,然後加入各種名貴藥材,熬製數月,成爲膠質,再搓成藥丸,晾乾之後,存放十年,讓藥性漸漸沉澱,穩固,纔算是煉製成功。

這種“豹胎生筋丸”,使用之時,用水煎熬,塗抹在身體各處筋絡關節處,只要數天時間,筋絡便會更加堅韌有力,一掃柔弱,而且沒有任何的毒性,是練武之人夢寐以求的靈丹妙藥,神藥!仙藥!

其餘“金剛醍醐酥”,更是神奇,是一種酥油,練武之時,以這種酥油塗抹全身,酥油藥力滲透皮膜,使皮膜柔軟,堅韌,結實。

大禪寺曾經有許多和尚,身體用力之時,皮膜堅如精鋼,散去力量,柔軟如棉。就是用了這種靈藥的助力。

還有那種“虎骨玉髓膏”,是以猛虎的骨髓爲主藥,熬煉而成,服下之後,堅硬全身骨頭,煉骨如鋼!

洪易更是知道,當年白子嶽練武,就是依靠了這種虎骨膏,才把骨骼練得堅韌,突破人體極限。

其餘的“雪參養髒膏”,更是調養內臟,殺蟲去病,堅固內臟,使臟腑潔淨,凝練,鐵板一塊的靈藥。對於人修煉內臟有莫大好處。

而“熊膽大力酒”也是去贅肉,生強肌的神妙藥酒,如果是一個練肉境界武生,得了這熊膽大力酒,那麼他的肉就會無比協調,堅韌,力量強大,甚至能戰勝武徒。武士級的人。

總之,這些白磁罐之中的藥材,都是百年罕見地靈丹妙藥。

“這是在白雲莊柳白雲練武的密室之中搜出來的,一共三箱。想必是大羅派帶出來的靈藥,讓柳白雲到中州來培養死士,高手!發展自己的勢力,最後圖謀不軌。有這些靈藥,不出兩年。肯定會培養出一頂尖的高手來,我估計這三年,那柳白雲是篩選忠心耿耿的人,如果還不剿滅,過了兩年。他就成氣候了!”侯慶辰冷冷道:“當年剿滅大禪寺,整個大禪寺的一百多間藥師王佛大殿,幾乎全部被大羅派收刮一空了地。”

“一百多間藥師王佛大殿?”

洪易聽後,心中又是一動。當年大禪寺醫藥也是天下聞名,藥師王佛大殿的各個醫僧,號稱是“生死人,肉白骨”,其中更有和尚學道士燒鉛汞,火藥等等,可謂是集天下醫術,方術之大成。

被搜刮一空。該有多少靈藥?

“三箱藥,我一箱,世弟一箱,王爺一箱。”侯慶辰說着,隨後命人打開另外的三個箱子:“另外我送世弟三箱禮物,卻又是別的東西,世弟請過目。”

砰!第二個箱子打開,洪易發現。裏面竟然是幾套銀灰色的軟甲輕鎧。看上去柔軟輕薄,好像絲質的錦緞。似鎧非鎧。似衣非衣。

“這是東海外出雲島國鞣製的極品銀鯊甲,一共五套,世弟的白牛鎧,雖然也是防護極強地鎧甲,輕弓輕弩都難以穿透,但比起這銀鯊甲來,卻是相差了許多了。以世弟的身份,穿起來那是極不合適的。反正世弟要入軍中當官,收買凝練人心,白牛鎧就當做打賞將士的好了。”

“銀鯊甲?”

洪易輕輕吐了口氣:“這可是了不得的東西。”

鯊魚皮極其堅韌,上等地寶劍,都是用鯊魚皮來做劍鞘。而遠海處,有一種兇猛到極點的銀鯊,全身銀灰顏色,皮更爲堅韌,刀劍難傷,通過鞣製之後,是天下間少有的神鎧。

桃神道曾經的宗主,珞天月地撼天七寶,其中有一套“魔鯊鎧”,傳說就是一頭千年銀魔鯊魚的皮練成的。

海外數十,上百的島國,其中最強大的戰士,纔有資格穿銀鯊甲,沒有別的,因爲銀鯊兇猛,又在深海,很難捕捉,一般的漁船,一口就咬穿。

兇猛的銀鯊更能躍出水面數丈,把大船大艦上面地人瞬間咬下水去。

往往捕捉一頭銀鯊,要犧牲數十人,上百人的性命。

洪易曾經問過珞雲,神風國之中,最強大的武士就是銀鯊武士,只有三百人,是王國之中的精銳,護衛皇室的最強大戰士。

侯慶辰又把一拍,一個抬箱子的武士點點頭麻利的穿上了這套銀鯊甲,這銀鯊甲,與其說是鎧甲,不如說是一套衣裝,緊身勁裝,長褲,護肩,護肘,護膝,綁腿,甚至還有手套,一套穿上之後,全身銀灰,威風凜凜,帶有一股凜冽殺氣,刀槍不入的強悍。

這穿了銀鯊甲地武士走到院子外面,另外一個武士拉起一張一百二十斤地強弓,惡狠狠拉開,在五十步內一箭射出。

撲哧!箭射到銀鯊鎧甲上面,狠狠扎進去的時候,居然一下歪斜,好像是射到油石上滑開一樣,並沒有射穿,只是箭身巨大地撞擊力使得挨箭的武士連連退了幾步,臉色有點蒼白,一口氣轉不過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武士又拿一把鋒利閃亮的精鋼長刀,在這個武士身上連削了幾刀,都只在衣服上削出幾道痕跡,用手一抹,痕跡又被抹掉,光潔如新。

“都快比得上慕容燕的鉛汞金身了。”洪易和小穆對望一眼,都驚訝起這銀鯊甲強悍的防護。

“一箱是靈藥,一箱是銀鯊甲衣。”侯慶辰也帶着羨慕的眼神看着這銀鯊甲衣,“還有兩箱,打開!”

蓬!蓬!

另外兩個箱子被連續打開,一箱卻一口口的黑鯊皮鞘橫刀,大約有二十來把。

洪易提起一口刀來。唰抽開,只見刀身一閃,爛銀一般的刀身上,有一圈圈似螺紋狀的紋理。竟然是比精鋼還要好一級的螺紋鋼刀。

摘下一根頭髮,放在刀口上,輕輕一吹,錚!毛髮斷成兩截。

“這是爛銀螺紋鋼打造地寶刀,雖然比不上天梯紋。冰裂紋,菊花紋這三大神器寶鋼,但在軍中也是罕見,世弟的劍似乎是菊紋鋼的神器,但下人卻都是一般鋼刀,在戰場上拼殺,難免便有個閃失。況且世弟入軍之後,看準忠誠的。賞他這一口刀,這便世世代代都是傳家寶。保證受賞的忠誠不二。”

侯慶辰指着這一箱子刀道,“別人王公貴族弟子從軍,都是一箱一箱的賞賜帶出去,帶兵之時收買人心。練兵要訣,第一是威,第二是恩,沒有威嚴。別人不服你。但是有威嚴,沒有恩賞,也會譁變。恩威並施,士兵纔會爲你賣命,忠心耿耿。”

“這都是帶兵的金玉良言。”

洪易點點頭。

他想起洪熙當年從軍,傳聞之中除了家族之中高手相隨之外,還帶了數十萬的銀兩,購買了大批鎧甲。優質兵器。用來賞賜,鼓勵人心,把手下地將士一個個激勵得要他們立刻抹脖子自殺都可以。

大乾王朝數百萬大軍,每年的糧餉都是一個巨大無底的窟窿,所以在一般的軍隊之中,鎧甲,兵器,夥食。軍餉都很低。靠兵部的那些撫卹,餉銀想要士兵來賣命。那簡直不可能,要帶出一隻悍兵來,必須私自出銀兩打賞,餵飽他們。

這也是在大乾皇朝王公貴族之中,不成文的一條規矩。

沒有錢,根本無法帶兵立功。

洪易出來的時候,借了慕容燕三千兩黃金,也是這個想法。

而另一口箱子,就是黃燦燦的金子了。

全部都是拇指大小地金餅子,餅子上印着大乾重寶的字跡,背面印着年號“寧熙”,這是當前乾帝的國號。

“這裏有三百斤黃金餅子,一共四千八百兩,世弟押運上路,也好作爲將來的用度。”侯慶辰指着箱子裏面的黃金道:“還有,世弟下人地幾匹馬,我也就然換成了‘寶黃駒’,那頭照夜玉獅子馬,我本來想獻給王爺,但想起王爺以前也不喜歡白馬,我騎着那匹馬,也太招搖,容易被御使彈劾,還是贈給世弟,反正那是世弟的戰利品。”

“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洪易看着一箱子黃金,知道侯慶辰剛剛剿滅白雲莊,得了鉅額金銀,這披金餅子也肯定是其中的財物,自然要分潤給自己一部分,收下也無妨。至於那照夜玉獅子馬,洪易估摸着以後送人也不錯。

“我得了黑鷂宅的那一箱財寶,一萬兩銀票,四十斤赤金印章,一盒珠寶,大約也就是四五萬兩銀子,現在這四千八百兩黃金,兌換了,也差不多五六萬兩,加上慕容燕那裏地三千兩黃金,也就是說,我現在也是身價十三四萬的鉅富了。”

洪易暗暗盤算着自己的財產。

“那些赤金印章,珠寶都不好出手,不如一併在這裏吳淵省城裏面兌換了。”洪易心中想着,就把得到黑鷂宅的那一箱財寶說了出來。

“嗯?世弟剿匪,居然得到了太子被劫的供奉?真是好運氣。”侯慶辰一聽,點點頭:“那些東西的確不好出手,換了銀兩也乾淨,這樣,你把那批珠寶,赤金印章抬到賬房上,估算一下,我拿市價兌換給你。”

“那自然是好。”洪易滿意道。

“世弟身邊的人少了一點,雖然那位赤先生是一位先天境界的大高手,但雙拳難敵四手,最近南方海盜,水寇猖獗,軍中千軍萬馬衝殺,難免有個閃失。我要世弟幾位還用得着地人手。怎麼樣?”侯慶辰又道。

“什麼人手?”洪易夾起筷子,喫了一口菜,又給旁邊的小穆夾一筷子。

“把人帶進來!”侯慶辰臉上換了冷笑,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怒喝,“快走!快走!”同時還伴隨鐵鏈鐐銬的聲音。

院子裏面一隊士兵,押解着五個披頭散髮。戴着沉重大木枷,腳下綁着幾十斤重鐵鐐銬的人進來,一進來,士兵就用槍狠狠的戳着這五個人的背心,“跪下!”

這五個人卻就是站立不跪,被人猛地在膝蓋窩裏踹了一腳,才勉強半跪在地面。

洪易一看,就知道這五個人武功很深。但受了折磨,筋疲力盡。

“這五人原來叫做白雲五老,是柳白雲那叛逆招攬的綠林道上供奉高手,養在莊子裏面做爲打手地,這次圍剿白雲莊,他們被大軍包圍,主動投降,我並沒有殺他們。其實按照大乾律。他們一個個都是剝皮植草地下場!”

侯慶辰冷冰冰的語言,令得這五個人全身一震。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螻蟻尚且偷生,我們當然想活。”其中一個披頭散髮地中年人道。

“想活就好,我現在給你們一條生路,把你們臉上刺字。發配充軍,在洪世弟麾下爲奴,如果立功,自然可以減罪。如果還無法無天,洪世弟會以軍法處置你們。”

洪易聽見這一番對答,就知道了,這五個人原來是白雲莊的供奉高手,在圍剿的時候,洪易也看見了,這五個人身手高強,出手如電。是冷血十三鷹,趙寒那種級別地頂尖武師。

這種頂尖武師身手了得,也難怪侯慶辰捨不得殺掉他們,而發配充軍。

“你們身手了得?原來都是幹什麼的?”

洪易問道。

“我們三人是太乙門的弟子,他們一個是青雲派,一個是少陽門。我們都是賣大羅派情面,出來給白雲山莊做供奉的。”

其中一個人憤憤道。

“什麼太乙門,青雲派?少陽門?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洪易喝了一聲。

“世弟有所不知。這些門派。都曾經是中州響噹噹的武道門派。現在雖然都不敢明目張膽的開派授徒,但暗地裏勾結鄉紳。把持黑道綠林,立成世家,又開設道觀燒香練拳,走鏢開局,可惡得很。在中州十三省,方圓七八千裏,這樣的門派,不下於數百個。這太乙門,青雲派,少陽門,是其中最大地幾個,暗中的實力倒也不可小視。”

侯慶辰給洪易解釋着。

“知道了。”

洪易點點頭,看着這五個人,“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派的歪門邪道,現在發配充軍,就要立起規矩來,將來立了功,自然可以脫罪,甚至封官加爵也未必不能,如果桀驁不馴,我三尺法劍,絕不留情。就算千裏之外,你們又逃得掉麼?”

說着,洪易把手朝桌子上一拍,一道綠光繚繞而出,疾如雷霆閃電,上下飛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鏘鏘鏘鏘!連續數聲,被綠光撩到的木枷,鐵鏈,鐐銬紛紛破碎。

幾個呼吸之間,綠光飛回,洪易睜開眼睛,看見驚訝得完全跪下來的這五個供奉,心中滿意,剛纔自然是下馬威。

這一個下馬威,震得他們絕對不敢妄動。

一連休息了三五天,赤追陽地傷勢完全好了,洪易才啓程上路,繼續趕向南方。

等幾天趕路,到達南方七省和中州交界的重鎮,“黃粱鎮”的時候,白雲莊被剿滅,大羅派聖女趙妃蓉被侯慶辰帶兵圍剿殺死的消息,也祕密地傳到了南方大羅派,玉京洪府,甚至太子的耳朵裏面!

那些消息靈通的王公大臣,也都知道了一些。

這就好像是一座山砸進海裏面,暗中帶起了滔天巨浪!

不過這其中的當事人,洪易卻還沒有受到波及,因爲他已經和侯慶辰商量,在給朝廷奏章之中,並沒有提起自己。

奏章都是洪易和侯慶辰商量着寫的,其中只是提到,白雲莊勾結匪徒,坐地分賬,私藏弓弩,鎧甲,訓練死士,圖謀不軌,被剿。而大羅派趙妃蓉在其中,抗拒大軍,也被殺。

奏章之中,沒有半個字提到洪易。

洪易之所以這樣做,倒是知道,自己根基太淺薄,要是自己殺死趙妃蓉的消息傳了出去,只怕走不出吳淵省,就要被無窮無盡的圍殺殺死。

而侯慶辰也樂得得這個功勞,反正他是一省巡撫,官居二品,靠山硬朗,剿滅白雲莊,就是爲了打擊大羅派,一不做,二不休。

“今明兩天,我們在黃粱鎮休息。等過了黃粱鎮,過南州古道,就真正的進入了南方。這裏也不同於中州,是大羅派地真正勢力,我們務必要小心。”

天近黃昏,洪易一行人,騎馬拉車,遠遠的看見了一大片極其繁華的城鎮,便知道自己來到了“黃粱鎮”。

這黃粱鎮,連接着中州古道和南州古道,東西南北中的客商都有聚集,論起繁華熱鬧,不下於一省的大城。

“好,這兩頭獒獅王,又成了灰獒了,這照夜玉獅子,也成了灰獅子,得洗洗澡,”赤追陽騎在照夜玉獅子馬身上,看着兩頭獒獅王全身的灰塵,搖搖頭。

這時,洪易的隊伍又壯大了不少,五輛馬車,十七人,其中五個臉上刺金印,趕馬車的都是頂尖武師高手,倒有點像那種王公貴族子弟出行地派頭了。

“什麼!妃蓉遭遇不測?”

武溫侯府之中,洪玄機,這位武聖侯爺,大乾太師,深不可測地人物正在琅嬛書屋之中閉目養神,突然之間,洪熙走了進來,遞上一封信。

看過信後,洪玄機猛然站了起來,身體錦衣無風自鼓,地面堅硬如鐵的艾葉青石板接連炸裂,周圍地書架轟然而倒!

就這一站起身來的威勢,整個書房之中,好像遭遇到了雷火的轟炸。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