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然,反正規模大一些的投資公司,老總都很輕鬆,他們公司的業務通常都劃分的很細,老總或者是出資人,只管好下面的部門經理就行了,呵呵…”康猛笑了笑說道:“我和老孫將要組建的公司,開始運作時不可能有他們那麼逍遙自在,建立制度和制定投資計劃就夠我們忙一陣的了。”
宋姝歪着腦袋問道:“還用制定投資計劃?你現在的投資行爲不都是隨機的嗎?怎麼需要制定投資計劃?”看來她最近陪孫一海下棋時也瞭解了一番資本市場的投資行爲。
“呵呵,對,我現在是個體投資行爲,當然不用什麼計劃了,可公司運作之後就不一樣了。”康猛說道:“金融機構投資,是在追求利潤的最大化,在高風險高回報的資本市場上投資,更需要制定一個周密、高效、可靠的投資計劃,我給你們舉一個你們可以聽得懂的例子吧,你們都知道股票市場上的某一支股票有控盤莊家吧?”
看到幾位美女點頭,康猛又接着說道:“可以這麼講,規模大一些的金融機構在決定進莊之前,除了要做大量的前期工作之外,在真正進場掃貨時,操盤手的手裏都有一份周密詳盡的從入貨到派發的投資計劃,越是炒作手法兇悍的莊家,所作的計劃就越詳盡,詳盡到進場以後每天的各種數據都標明在那份計劃書中,比如說,開盤收盤、最高最低、成交量、當日收陽線還是陰線、各種技術指標的走向…等等,操盤手的工作就是忠實的執行那個計劃書,適當的調整技術指標走勢,一個好的操盤手只不過是臨危處置的能力比較強而已…”
康猛一席話聽得四位美女一頭露水,隔了一會兒,宋妍才感慨道:“那些散戶太可悲了,這簡直是一種玩弄啊!怪不得受傷的永遠是散戶呢!”
“呵呵,散戶中也是高手如雲,嘿嘿,你比如說我…”康猛翹起拇指,指向自己的胸口,接着說道:“散戶在股市上虧錢,有許多原因,並不都是莊家一手造成的,比如說,貪婪、恐懼、信息不對稱、盲目投資、博傻…等等,其實,我剛纔所講的那個計劃書,並不是針對那些根本不懂在資本市場爲何物的散戶們的,而恰恰是爲了收拾那些自以爲懂得了股市奧妙、死不服輸的那些人,呵呵,不是有句老話嘛: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康猛給美女們的金融知識掃盲課,上得異常不成功,沒多久,四位美女都打着呵欠回房了。
又過了不久,時隔數日未得雨露滋潤的戚薇,再一次把她那膩人的高音兒響徹在宋婷的房中。
黑暗中傳出了宋婷微弱的嬌喘,“死狐狸…嗯…精…每次都讓我…嗯…一人…趕緊再來場…沙漠風暴…”
“嘻嘻,活該,誰讓你趁我不在時把材料都耗盡了呢,現在沒沙子了,你接着享受吧,我得洗洗去了,呵呵呵…”
“嗯…啊…老公…”宋婷再次飛上雲端。
一陣手機的鬧鈴將宋婷喚醒,很不情願地閉着眼睛坐起慵懶的身子,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胡亂的按了幾下,打着呵欠說道:“薇薇,快起來,咱們別遲到了…”說完,宋婷掀開被子,迷迷糊糊的下了牀,開門出去到了康猛的房間,爲康猛準備今天該穿着的衣服,自從跟康猛確定了戀愛關係後,宋婷天天如此,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進了儲衣間,臉掛淺笑的宋婷,嫋娜着曼妙的身子,輕盈的在幾排長長的開放式衣櫃邊來回坐着,很是享受地爲康猛搭配着今天穿着的服裝顏色。
選出西裝襯衣後,宋婷一手拿着一條領帶來到選好的西裝前,左右在西裝上比量着,小嘴獨自嘀嘀咕咕:“嗯,還是這條深色的好一點,這小子,這兩天的臉色相當好,給他配深色的,省得別的女人纏上他…呵呵…”
選好了領帶,正要去取襪子,忽然,掛滿襯衫的衣櫃裏,一個大大的包裝袋,引起了宋婷的注意,“嗯?這是什麼?昨天我還沒有看到呢。”現在宋婷完全接管康猛的生活,康猛的所有襯衣都是她親自熨燙的,而今看到那個大包裝袋,肯定要打開看一看的,“嗯?襯衫?這是哪來的?”宋婷從袋子把那些襯衫拿了出來。
“不對,這應該是新款的…”宋婷拿了一件袋子裏的襯衫,在身前跟衣櫃裏掛着的襯衫逐一比對,又拉開衣櫃下面的抽屜,取出一件沒有開封的新襯衫,悶頭想了半晌,拿着兩件襯衣,急匆匆的回到自己房間,看到戚薇還在牀上趴着呢,一條粉腿半片高翹的雪臀裸露在被子外。
宋婷上前“啪”的一聲,在戚薇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死薇薇,你還不起來,要遲到了…”
“幹嘛呀…”戚薇嘟囔一聲,回手劃拉一下,“讓我再睡會兒嘛,人家困死了,大不了我不喫早餐了…”
“還睡什麼?快起來,你昨晚跟咱老公唧唧咯咯的講你那點青春少女的糗事,還影響我睡覺了呢…”宋婷邊說邊拉戚薇的手臂,“你快幫我看看這兩件襯衣…死薇薇,再不起來,我生氣啦!”宋婷提高了聲調。
“唉…花豬啊花豬,你說你煩不煩啊,我怎麼影響你睡覺了,我跟咱老公聊天時都聽到你的鼾聲了…”戚薇一邊嘟囔着,一邊坐起身子,看着宋婷說道:“你讓我看啥?這兩件襯衫怎麼了?”
“薇薇,你看看,這件洗過的好像是新款。”宋婷把兩件襯衫遞到戚薇手裏,“我曾經聽咱老公說過,他已經快兩年沒有買衣服了…”
“就是,他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款式都過時了…”戚薇仔細的比較了一下手中的襯衫,肯定的說道:“嗯,這件洗過的是新款的,我爸也穿這個牌子的襯衫,我還給我爸買過呢,有印象,你看這紐扣…怎麼?這襯衫是哪來的?”戚薇舉着那件洗過的襯衫。
“剛纔在咱老公房間裏發現的,而且是一大包,足有二十來件呢…”宋婷看了看戚薇,抿了一下嘴脣,說道:“而且全都是清洗過熨燙好的…”
“啊?那一定細心的女人…”戚薇瞪大眼睛說道:“不會是女人送給咱老公的吧?送襯衫,而且是那麼多,看來他們的關係不一般啊!你是今天發現的嗎?你確定以前沒有過嗎?”
宋婷肯定的點點頭,慢慢坐在牀邊,想了想說道:“薇薇,這事兒先別聲張,我問問阿龍,咱老公昨天都幹什麼去了。”
“阿龍能說嗎?”
“不着急,我會從阿龍嘴裏套出來的。”宋婷自信的說道:“一旦讓我知道那些襯衫確實是女人送的,哼,咱倆就揹着老公跟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鬥一鬥!”
“嗯!”戚薇咬牙切齒的點點頭。
沙莉莉的生日終於到來了。
康猛早晨送宋婷上班時,跟宋婷撒了一個謊,說是晚上要跟孫一海去拜訪幾個朋友,其實,關於出席沙莉莉的生日宴會,他也不是不能跟宋婷說,關鍵是康猛還沒有想好怎麼安置範蕾蕾,跟宋婷說今晚要去沙莉莉的生日派對,那就得帶宋婷一道去,可康猛實在是害怕沙莉莉對自己懷恨在心,把他和範蕾蕾的事捅給宋婷知道,爲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讓宋婷知道自己的行蹤爲妙。
下午收盤後,康猛和範蕾蕾通了電話,相約在香格裏拉酒店門口見面。
康猛剛下出租車看到範蕾蕾正向自己跑來,穿着一件洋紅色的針織衫,下配牛仔褲長統靴,一身休閒裝束的範蕾蕾,更顯嬌嬈婉麗青春洋溢,與她在康猛印象中那種職場女性的定位,有着天壤之別。
笑吟吟的來到康猛面前,嬌滴滴的說道:“猛子,你怎麼纔到呀,人家都來了好一會兒了。”
“呵呵,路上塞車…蕾蕾,你怎麼穿…”康猛指着範蕾蕾的着裝,“今天不是出席沙莉莉的生日派對嗎?你怎麼不穿好一點的衣服?不過,你這樣穿着很漂亮!”
“呵呵…”範蕾蕾嬌笑着挽住康猛的手臂,說道:“沙莉莉的生日派對是在她一個朋友家的別墅裏舉辦,她很早就跟朋友借好了,而且這丫頭非要弄什麼燒烤、篝火,說是有情趣,大冷天的,我當然得穿的既舒適又暖和了,我纔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呢,再說,除了你,別人我根本不放在眼裏,愛誰誰,呵呵呵,猛子,只要你不討厭我的穿着就行…”
“我怎麼能討厭呢,蕾蕾,你今天很美!彷彿年輕了許多,就像一個小姑娘似的。”康猛拍了拍挽在自己手臂上那隻白皙的小手,說道:“以前總見你穿着職業套裝,今天一看原來咱們的蕾蕾也很嫩嘛!嘿嘿…”
“嘻嘻,人家本來年齡就不大嘛!”
“嘿嘿,不過,你可不大講究啊!”康猛說道:“爲什麼今天的派對形式,你才告訴我呀?如果早點告訴我,我也穿舒適一點的衣服…”
“嘻嘻,我是特意的。”範蕾蕾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去莉莉那裏的人,肯定有不少小夥子,我不希望別人帥過你,嘻嘻,所以就沒告訴你。”
“那我今天帥嗎?”
“帥!又帥又炫!咯咯咯…”
二人說說笑笑來到成人用品店的門口。
“到這裏來幹什麼?”範蕾蕾小臉一紅,忸怩道:“人家跟了你之後,再也沒…”
康猛笑着說道:“不是給你的,是給那個小壽星準備的生日禮物。”
“禮…哎呀,呵呵呵,你就缺德吧!呵呵,莉莉會被你氣瘋的!”範蕾蕾拉着康猛就要走,“走吧,她的生日禮物我都準備了…”
“不,嘿嘿,我就想看看沙莉莉收到後,會是怎麼個模樣,呵呵…”康猛拖着範蕾蕾進了成人用品店。
巖龍把車子準時開到市公安局,載着宋婷和戚薇行進在回家的路上。
宋婷想了想,決定趁今天康猛不在的機會,套一套巖龍的話,於是以一種很輕鬆的口吻和巖龍閒聊着:“阿龍,咱們逛街購物那天的白天,本來猛子要來我們局找我,可後來又說有事情要辦,你們去哪裏了?”
巖龍的記憶力超好,一聽宋婷問起,立刻警覺起來,在心中快速盤算:“那天去成人用品店的事可不能跟嫂子說。”可他又不能跟未來的嫂子撒太大的謊,他也不太清楚康猛和範蕾蕾之間的關係,覺得拿範蕾蕾能把成人用品店的事搪塞過去,因此隨口說道:“噢,那天我們送一個姓範的小姐去上班,她是個會計師,可能是我哥要組建公司的事情找她吧…”
“嗯?姓範?會計師?”宋婷在心裏思量了一下,又說道:“會計師,那應該很大年紀了吧?”
“年紀不大,跟你們年齡相仿。”巖龍回道。
宋婷聞言,看了一眼身旁咬着嘴脣的戚薇,有繼續對巖龍說道:“如果要是爲了今後的公司着想,依我看,應該找一個年紀大一些,事務所的規模也大一些的…”
“範小姐的單位規模挺大的,叫…叫興業會計師事務所…”
宋婷跟戚薇對視一番,小牙一咬,在巖龍的座椅後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心裏想道:“姓範的小狐狸精,你等着,看本姑娘怎麼收拾你!”
戚薇更甚,雖說臉上依然掛着春風,可心裏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囉:“我非得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不可!”
二女是多年好友,心意異常相同,兩隻白嫩的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