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俱樂部的規模並不是很大,環境卻很優雅,各種流行時尚元素都可以在這裏領略到,俱樂部的會員大多是那些在滬工作的外國人,也有一小部分在外資企業裏工作的中國人,大家來此的目的也很單純,俱樂部設立的宗旨就是爲了那些漂泊在異鄉的人們,能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來此放鬆小憩,會會朋友聊聊工作,以此來慰籍自己寂寞的生活。
因此,俱樂部裏的活動項目並不是很多,大多數人來此都聚集在酒吧中,靜靜地坐在那裏,一支菸,一杯酒,任由優美的旋律自耳際飄過,使那些來自工作上的壓力、生活中的煩悶慢慢地化解掉,當然,偶爾也會有一些柳眉攢動杏眼含情的豔遇發生。
康猛四人進來的時候,酒吧中已經坐了不少人,看來尤利亞是這裏的常客,服務生熱情周到地將四人引領到酒吧一角的圓桌前,微笑着站在一旁,等待着客人的吩咐。
“康先生,蕭紅,謝瑩,你們喜歡喝點什麼?”尤利亞說道。
康猛打量了一下酒吧的環境,滿意的點了點頭,“唔,我來一杯啤酒,給蕭紅來一杯礦泉水。”
“礦泉水?”尤利亞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康猛,扭頭望着蕭紅,問道:“你聽他的嗎?來點雞尾酒或果汁行嗎?”
蕭紅淺淺的一笑,說道:“我要礦泉水就可以。”說完,偷偷地瞄了一眼正以奇怪的眼神望着她的謝瑩,繼續對尤利亞說道:“我是從來不喝酒的。”
謝瑩聞言,心裏覺得奇怪,“怎麼回事兒?表姐很能喝酒的。爲什麼猛子幫她要了一杯水…”儘管她心裏覺得這樣想着,可也沒有問蕭紅爲什麼只喝水,最後。她也爲自己要了一杯啤酒。
尤利亞特意選擇坐在康猛地身旁,她也爲自己要了一杯啤酒,一邊聽着悅耳的樂曲。一邊笑着和康猛等人閒聊着。
酒吧中有一個小小的舞池,裏面已有幾對男女在翩翩起舞。尤利亞試探康猛零件大小的時刻終於來到了,她笑着對康猛說道:“康先生,能請我跳一曲嗎?”
康猛和蕭紅同時在心裏想道:“來了!”康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尤利亞小姐,請。”說着。輕輕託住尤利亞伸過來的手。
二人來到那個小舞池中,康猛心中壞笑:“小洋妞。你不是瞧不起我們中國男人嗎?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弄得不上不下連湯帶水兒的!”想到此,伸手攬住尤利亞纖細的腰肢,猛的一用力,尤利亞身不由己地貼在了康猛的身上,雙手摟在康猛的脖子上,康猛呵呵一笑,“尤利亞小姐,咱們開始吧!”說完,康猛帶動起尤利亞輕盈的身子,在舞池中慢慢起舞,同時,一雙色手也在尤利亞的腰肢上雪臀邊盡情地揉捏摩挲着,而且專挑尤利亞的性感帶下手,對付女人,康猛還是有兩手兒的,慢慢地,尤利亞的身子就開始變軟,把她那尖尖的下頦搭在了康猛肩上。
尤利亞被康猛抱在懷裏,腰間和臀上陣陣癢意漸漸襲上心頭,胸前的雙峯被康猛惡意地擠壓着,擠壓得她更加覺得渾身酥癢難耐,她扒在康猛的耳朵邊說道:“康先生,真沒想到你還是個調情的高手,就是不知道你哪玩意,是不是也像你的雙手這樣奇妙,嗯…”說到最後,尤利亞已經輕吟出聲了。
“呵呵,我的哪玩意比這雙手可奇妙多了。”康猛笑了笑,絲毫沒有停止對尤利亞的侵襲,一雙色手漸漸移向尤利亞的臀縫,十指靈動,來回輕輕抓撓着尤利亞的臀尖,彷彿雙手早已透過薄薄的長褲面料,摸在尤利亞光滑的雪臀上,“尤利亞小姐,感覺怎麼樣?”
“啊!你好壞,你是我遇到的最壞的中國男人,嗯…”尤利亞邊說邊夾緊兩條修長的粉腿。
這時,舞曲已近尾聲,康猛微笑着收回雙手,說了聲謝謝,陪尤利亞走回圓桌旁,悄悄對蕭紅說道:“老婆,時候不早了,你得回去休息了。”
蕭紅點點頭,說道:“嗯,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洗手間。”說完,蕭紅站起身來向洗手間走去,謝瑩看到蕭紅向洗手間走去,也跟在蕭紅身後一同離開,無意中,給了康猛和尤利亞獨處的時間。
康猛看到蕭紅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後,忽然伸手抓揉在尤利亞粉嫩的大腿裏側,令原本目光茫然看着舞池正在心中懊惱舞曲太短的尤利亞,頓時感到粉腿間陣陣麻癢正逐漸向根部轉移,她清晰地感覺到康猛小指掠過了自己的桃源,一陣鑽心的酥癢後,耳邊傳來康猛嘿嘿的婬笑,“尤利亞小姐,如果你還是以爲中國男人的生殖器官跟你不配套的話,那我隨時都可以擔負起改變你這錯誤認識的重任,嘿嘿嘿…”隨着康猛說完,尤利亞身上的麻癢也在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嗯…”尤利亞呻吟了一聲,癱軟在掩子中,她從來沒有遇至過長有像康猛這樣一雙手的男人,曾有過衆多男人摸過她的身體,帶給她的感受,從沒有像今天這麼強烈…
深夜,康猛和蕭紅來到別墅,蕭紅興奮得把別墅裏裏外外看了個遍,這才撲到康猛懷裏,滿臉幸福地說道:“老公,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家,謝謝你!”說完,在康猛的臉頰上響亮的親了一口。
“呵呵,老婆,過兩天我就要回去了,現在那邊的家裏有小婷的姐姐在,你去住不是很方便,再說,北方馬上就要下雪了,外面的氣溫也很低,不利於你和孩子…”康猛輕輕摟了摟懷裏的蕭紅,有些愧疚的說道:“暫時把你一個人扔在上海,你會怪我嗎?”
“呵呵。你真傻,老公,你不是就快要來上海了嗎?”蕭紅笑着說道:“再說。家裏還有那麼多人等你回去呢。”
“謝謝你!老婆!”康猛吻了一下蕭紅的額頭…
孫一海坐在電腦屏幕前,目不轉睛地看着屏幕上的五分鐘分時圖,嘴裏嘀咕道:“猛子,看來今天有門啊,我還沒動手呢,股價就要往起升,我看咱們今天也別壓盤了,觀察觀察再說吧…”
康猛點點頭沒吭聲,他也在研究那隻股票的盤中走勢,上週,他和孫一海利用短短的三四天時間。把那隻股票的成交弄得有一些活躍了,以致今天集合競價時,他打算用八千股做對沖來確定開盤價都沒有成功,股價在他的價格之上開出,高開了五分錢,將近高開了百分之零點八,這對一個前幾日還死氣沉沉的股票來說,是相當不容易地,也說明了上週末有人開始留意這隻股票了。
康猛對着顯示屏研究了半晌。才一邊點菸一邊對孫一海說道:“不管它今天飄多高,晚上收盤前一定要把它打下來,必須製造一個假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這隻股票是有人照料地,呵呵,那樣咱們出逃時纔會更容易一些…哎,老孫,那個漲停板敢死隊一般對什麼樣的圖形感興趣?”
“不知道,咱們也沒研究過他們的操作行爲呀!”孫一海搖搖頭,接着說道:“反正我估計咱們弄的這支暫時還騙不進來他們…”
康猛吸了一口煙,說道:“老孫,等咱們的公司運作後,應該趁着現在大盤逐步向好,在股市坐一次莊,掙多少錢不說,最起碼可以增加點坐莊經驗,假如今後咱們的資金真地越滾越大,坐長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唔,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孫一海扭頭看着康猛說道:“我還以爲你對股市已經沒有興趣了呢。”
“不是沒有興趣,而是股市賺錢太慢,提不起精神來。”康猛手指着電腦屏幕,“就說這隻股票吧,一共剛被套兩百多萬,咱們現在就得動用兩千萬左右的資金自救,而且還用了這麼長的時間,假如在期貨市場上,這兩百萬咱早就不要了,重新再做一單就掙回來了,呵呵,股票最折磨人就是總給你留念性兒,不管套你多深,都給你剩下點兒,讓你總也割捨不下,呵呵,不怪那些老股民常說,寧可踏空也不能被套…”
“那可不,這是經驗總結,被套一次等於踏空兩次。”孫一海剛說完,就看到唐雨走了進來,“小雨,忙完工作了?”
“嗯,今天的事情不多。”唐雨習慣性地坐在康猛的身後,問道:“猛子,今天怎麼樣?”
“還行,這纔剛開盤不久,我和老孫正在觀察呢,哎,對了,小雨,你家的保姆平時還有其他工作嗎?”康猛問道。
“沒有,平時她就在家裏,週末去別墅。”唐雨說道:“我給她的薪水是全職的,主要是我平時也不回去,才讓她在家休息地,怎麼?你有事嗎?”
康猛說道:“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讓你家的保姆平時到我家去上班…”
“什麼?”唐雨以爲自己聽錯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全是驚喜,急忙問道:“猛子讓保姆去你家工作,沒問題!你的意思是…不不走了?要留在上海?”
康猛搖着頭說道:“不是…”
“那是什麼意思呀?”唐雨的眼睛裏又寫滿了失望。
“是這樣,蕭紅搬到別墅裏去住了。”康猛解釋道:“我想給她僱個保姆,上次在你家喫過那個保姆做的菜,感覺還不錯,所以纔想跟你商量商量這事兒。”
“嗯,是這樣啊。”唐雨情緒低落下來,停頓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得問問我家那個保姆願不願意去你家,明天給你信兒吧。”
“唔,好吧。”康猛聽了唐雨的話後,心中稍感不快:“剛纔她還說沒問題呢,怎麼現在…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這麼快就轉變了…”正想着,手機鈴聲響起,康猛從電腦桌上拿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心想大概是謝瑩吧,他接起電話就說道:“你好,是謝瑩嗎?”
“哼!能證明中國男人生殖器官跟我是否配套的康先生,我現在等着你來改變我對中國男人的偏見呢!”尤利亞在電話裏說道。
“呵呵,是尤利亞小姐啊。”康猛看了一眼身旁全神貫注聽着他講話的唐雨,說道:“可惜我現在沒時間啊,要不,以後有機會在約吧…”
“康先生,不要讓我以爲你是那種…用你們中國話說,是說大話使小錢兒的主兒。”尤利亞的話語配合着冷笑。
康猛呵呵笑道:“你還真是個中國通,連這句話也會,可我現在確實是沒時間!”
“康先生,要是沒種了,你就直說,不要推三推四的。”尤利亞說道:“我估計你呀,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根本沒能力改變我心中的偏見,趕快出來吧,我在錦湖山莊門外等着你呢。”
“錦湖山莊?”康猛說道:“我現在沒在那裏…”
“那你在什麼地方?”尤利亞說道:“我馬上就去找你,你要是不說在什麼地方,就是認輸了,吹牛!撒謊!中國人就會…”尤利亞刻意地在最後煽動着民族情緒,刺激着康猛,其實她是很愛中國的,要不是他的祖父反對,尤利亞高中畢業時很想加入中國國籍了,直到聽到耳機傳來一聲吼叫,尤利亞的臉上露出了狡猾笑容。
“你給我住口!”康猛對着手機吼道:“你來吧,我現在就在瀚高亞洲投資公司的寫字樓裏,到這裏後給我來電話,小洋丫頭片子,我要讓你忘記自己是個德國人!”說完,康猛氣哼哼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