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被林筱筱手中的金錶驚得目瞪口呆,緊忙擼開自己的左衣袖,看着那光禿禿的手腕,不可思議地說道:“天啊,你這小丫頭簡直太神啦!不愧是賊仙林六子的女兒,嘿嘿,家傳的手藝就是地道…”說着,上前從林筱筱白嫩的小手中搶過自己的手錶,上下左右地一通仔細翻看,確信那塊手錶沒有受到什麼損害後,才一邊把表佩戴在手腕上,一邊嘀嘀咕咕地說道:“全身上下都找遍了,以爲自己什麼都沒丟,偏偏就沒有注意到手錶,嘿嘿,小丫頭,今天我可是大開眼界了!你可真是個神偷啊,我看你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你們那一行中翹楚!”說完,王毅嘿嘿笑着向林筱筱豎起大拇指。
“謝謝!…流氓,還不把你的爪子拿開!”林筱筱滿臉羞澀地對康猛嚷道,急忙用雙手推開康猛那雙仍虛虛地留在她粉腿邊的色手,“臭流氓,沒想到你的品味居然比那個傻乎乎的混蛋還高哦。”
“什麼意思?”康猛被林筱筱的話說得愣眉愣眼的摸不着頭腦,儘管如此,還是沒有忘記揶揄王毅一番,“怎麼樣?筱筱姑娘一眼就能看出咱倆誰的品味…唔?不對呀!”康猛忽然覺醒,急忙擼開自己的衣袖,望着空蕩蕩的手腕,搖着頭笑道:“你這個賊丫頭,啥時候下的手呢?”
“呵呵,猛子。”賀老五笑着走到康猛身後,“這回你知道筱筱的厲害了吧,筱筱,快把東西還給猛子吧,呵呵,不然他又要以搜身爲名佔你便宜了。”
“他敢!…給你,臭流氓!”林筱筱說着手臂輕輕一抖。一塊樣式獨特的腕錶從她袖口滑落到那隻白嫩的小手上。一雙善睞的秀眼狠狠白了康猛一下,嫣紅的小嘴一撇,“哼,人長得不咋樣,品味還挺高,你若是真的很牛,就把PP品牌中那種最頂級的名錶弄來帶上,你這個呀,充其量也就是PP的入門級產品,還沒有那個混蛋的皇家橡樹值錢呢!”說完,林筱筱又白了身前的康猛一眼,“往後退退,離我遠點!不要臉的臭流氓!”
王毅在旁聽到林筱筱的話,對眼前這個女孩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說道:“你這丫頭真厲害!不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我們兩個的手錶,還能馬上說出其品牌。真是夠神的!不過,你憑什麼說這小子比我有品味,我這隻手錶也不錯呀,愛彼的皇家橡樹限量版也是世界名牌哦!”
“切,都說你沒品味啦嘛,愛彼雖然在名錶中也是一個相當著名品牌。但它永遠都要排在百達斐麗之後。”這林筱筱轉眼就忘了自己因偷過人家的東西、嬌嫩的身子剛剛被不是流氓的人流氓過的尷尬局面,反而眉飛色舞地說起世界名錶來,又對王毅說道:“你知道PP的廣告詞是什麼嗎?”
“沒有人能擁有百達斐麗表。只不過爲下一代保管而已。”王毅重複了一遍百達斐麗那句經典的廣告詞,笑着說道:“那不就是一句廣告而已嘛,誰不說自己的東西好,那都是老王頭賣瓜自賣自誇!”
“說你沒品味,沒想到你還沒見識!”林筱筱撇着小嘴說道:“PP的客戶名單中,共有100名國王,54名王後。至於社會名流達官顯貴,那就多了去了,而且百達斐麗的產量極低,你那隻愛彼皇家橡樹限量版…哼哼,我看限的那個量恐怕都快超過PP的總產量啦!”說完,林筱筱嘴角含笑地瞄在王毅慌忙放下的衣袖上。
“呵呵,筱筱姑娘真是見多識廣…”康猛笑着說道:“王三,這些事兒,也是一種基本功,她們從事的職業比較特殊,當然得知道什麼值錢什麼貨硬啦,若是她非得從咱們兩隻表中選擇一隻的話,那她肯定會巧取你的那隻,人家筱筱姑娘現在說的是咱們之間的品味差別,而不是兩塊表的價格…是不是這樣?筱筱。”康猛一邊嘻笑地看着抿着小嘴眉梢略有幾分上揚的林筱筱,一邊將手錶帶好。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討厭!”林筱筱輕輕推了康猛一下,扭動腰肢走到面帶微笑的賀老五身旁,嬌聲說道:“五爺,咱們快走吧,這小子比流氓還要流氓!”說完,伸出小手挽住賀老五沒有拉手杖的手臂上,秀眼噙着淺淺的笑意看着已經轉過身來的康猛。
“猛子,那咱們就再見了,以後有時間再聚吧。”賀老五抬了抬手杖權當是與康猛拉了拉手,笑呵呵地就要轉身離去。
“別呀,五哥,剛纔實在是不好意思,你那兩個兄弟…”康猛急忙從王毅手中接過一大沓錢,臉現愧疚地來到賀老五身側,“五哥,這點錢…醫葯費,不夠再…”
“操,猛子,少跟我弄這個景兒!”賀老五憤憤地罵了康猛一句,向前挪動着瘸腿。
“這…五爺,你這不讓我心裏過意不去嘛…筱筱,來,你拿着…”康猛又從賀老五身後繞到林筱筱這一邊,把手裏的錢往林筱筱的小手裏塞。
“臭流氓,你別摸人家的手嘛,討厭!”林筱筱像躲避瘟神一般拼命甩着自己的小手,“你幹嘛呀!五爺不是已經說不要了嘛!”說完,林筱筱眼珠一轉,忽然伸出小手在康猛屁股上最嫩的那塊肉上狠命的一掐,疼得康猛嗷的一聲跳了起來,手裏那沓錢撒了一地。
“哎喲,你這個臭丫頭,搞突然襲擊…”康猛揉着被掐得火燎燎疼的屁股,指着林筱筱的背影笑罵着。
“這算是對你摸…的報復,呵呵,你就好好享受吧,臭流氓,接住哦,摔壞了我可不賠!”林筱筱頭也沒回,隨手向後甩出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奔康猛而來。
康猛一陣手忙腳亂地接住林筱筱扔來的那個東西,臉上帶着震驚的傻笑把手中的東西亮給王毅,“王三,以後再遇着這丫頭咱可得躲遠點,她太可怕了,這纔多大點兒工夫啊,這塊表又被她摸去了…嘶!這臭丫頭下手真狠,疼死我啦!”康猛呲牙咧嘴地接着伺候他那被嫩白小手蹂躪過的屁股。
王毅一邊彎腰拾起撒落在地上的鈔票。一邊笑着說道:“這丫頭真是很神!不愧是林六子的女兒,啥叫妙手空空,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還真不大相信有這回事兒呢,呵呵,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跟她處處關係,讓她幫我包裝包裝。她那眼光比我老婆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哎,猛子,你跟賀老五這麼熟,怎麼我不知道這件事?”王毅站起身,邊歸攏手中的鈔票,邊看着仍在咧嘴的康猛。
“我跟賀老五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宋婷她爸爸在市公安局那陣子罩着賀老五,我也是那時候才認識他的,你還說呢…”康猛瞪了王毅一眼。“你那時候,不是忙公司裏的事,就是狂追韓小芸,整天也不着你的面,後來宋婷她爸爸到了市政法委,我也就很少有機會見到賀老五,所以也忘了跟你們說…”
“哦。原來是這樣。”王毅說道:“現在賀老五可了不得,正在棄惡行善呢,跟那個傳說中的黑道一哥很難對上號,時常能在電視新聞裏看到他手拿剪刀禍害那上好的紅綢子,呵呵,好像已經弄了五六所希望小學了…猛子,我記得咱們小時候,賀老五就已經在黑道上聲名顯赫了,整天打打殺殺的好像也是惡名昭著,從沒見政府收拾過他,這些年他是怎麼混過來的呢?難道他一直有人罩着?”
“呵呵,也不是,據我所知,也就是這幾年來,他的生意做大了,才走上層路線的。”康猛從王毅手中接過自己的東西,“以前,全靠他那條瘸腿幫他渡過難關的,再有,賀老五手上沒人命,大不了是把人打殘廢了,呵呵,他那條腿也是讓別人給打瘸的,被打瘸地也正是時候,正是八十年代初第一次嚴打之前,本來那次要判他無期徒刑來着,他身有殘疾呀,哪個監獄也不會收個喫閒飯的…結果,賀老五更有恃無恐了,依靠着這條瘸腿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呵呵…”
二人一邊說着,一邊往他們那間包房走去,半路遇上了迎出來的李鐵軍,王毅把剛纔的事繪聲繪色地講給李鐵軍聽,直到康猛和張野都喝了兩杯酒了,王毅才堪堪講完林筱筱偷表的事情。
“噢,那小丫頭是林六子的女兒?”李鐵軍一臉驚異地說道:“傳說那個林六子可是個飛賊啊!猛子,賀老五有沒有說過那個丫頭都會什麼絕活?”
“賀老五說她什麼都會,技術含量很高,還有什麼青出於藍勝於藍等等,不過…”康猛嘿嘿笑了兩聲,說道:“哥們剛纔摸過她的大腿,感覺挺結實,若是她果真得了林六子的真傳,依我看,她爬個牆頭上個樹啥的沒問題…靠,這個臭丫頭,掐得真疼!”
張野和李鐵軍得知康猛被一個女孩掐了屁股,俱是笑嘻嘻的奚落康猛一通,正好拿康猛這事助興,不知不覺,四個人又灌下去兩瓶高度五糧液,一直喝到晚上九點來鍾,巖龍才把喝得五迷三道滿臉通紅的康猛扶上了車。
車子剛走到半途,康猛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他費了好大事纔將手機從口袋裏掏了出來,手機裏傳來了巖果的聲音。
“哥,我現在正在妍姐的醫院附近,妍姐被人欺負了…”巖果喘着粗氣說道。
“什麼?”一聽到是有關於宋妍的消息,再加上電話裏巖果的聲音很是急促,康猛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急忙告訴開車的巖龍馬上轉去宋妍的醫院,這才向巖果問道:“阿果,宋妍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慢慢說,講詳細一些!我們馬上就到!”
“哥,是這樣的,本來今天妍姐值班,應該夜裏十二點下班,由於這幾天蘇陽那個混蛋每天都去醫院糾纏妍姐,我不放心,就在晚飯後來醫院看看,蘇陽那小子果然又來醫院了,而且…而且還是跟王磊一同把妍姐叫到醫院外的一個咖啡屋裏,我開車路過那裏,剛好看到他們進去。”耳機裏,巖果不知喝罵了誰一聲,又接着說道:“於是我就馬路對面停下車,在那裏等他們出來,不一會兒,只見妍姐氣哼哼地走出咖啡屋,在她身後緊緊跟着蘇陽和王磊,而且蘇陽還快步追上妍姐,嘴裏好像還罵罵咧咧地拉住妍姐的手臂,往他的那輛車邊拖,妍姐一邊嘴裏罵着一邊拼命地掙扎着,我看到後馬上下車向他們跑去,半途中,還聽到王磊那小子勸妍姐上蘇陽的車…”
“什麼?王磊他媽喫錯了葯啦!阿龍,開快點!”康猛催促了一聲,對電話另一端的巖果說道:“阿果,你接着說。”
巖果繼續說道:“等我跑到近前,這時蘇陽那個混蛋正在抓扯着妍姐的頭髮,而且還舉起手要抽妍姐的耳光,我衝上前去撂倒了蘇陽和他的司機,現在他們正在車上掛着呢…”
“在車上掛着?”康猛沒弄明白,搖搖頭嘟囔了一句,又接着問道:“這時候,王磊在幹什麼?”
“這他媽該死的王磊!”巖果氣憤地說道:“他不但沒有制止蘇陽抓扯妍姐頭髮的行爲,反而我看到他負手旁觀,臉上居然露出一種特解恨的神情!”
“這他媽王磊真該死!”康猛氣急敗壞地大罵一聲,然後惡狠狠地對着手機吼道:“阿果,給我狠狠地揍王磊那小子一頓!”
“揍啦!我已經狠狠地揍他一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