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猛他們所入住的這三棟別墅型客房,看得出黎黎還頗費二番心思,三棟別墅一字排開,最靠近酒店出口那棟,住着巖氏兄弟和那五個女孩子,剛到上海時,黎黎就爲這個警衛小團體制定了一套完善周密的保衛計劃,這八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合格軍人,通過十多天的磨合下來,大家的配合起來已漸漸有了默契。
儘管身在五星級酒店之中,安全問題自不必太過擔憂,可他們還是按照往常的排班作息,一絲不芶地堅決執行着黎黎所下達的命令,剛剛入住酒店不久,各種簡易的觀測設備便已然悄然運轉開來。
初到上海爲康猛駕車的那個叫小秦的女孩,舒舒服服地坐在臨時的值班房間中,一邊喫着零嘴兒,一邊留意着條案上並排開啓的兩部手提電腦,那上面有他們架設在酒店各處攝像頭的回傳視頻,忽見三號機位上出現了黎黎略顯疲倦的倩影,小秦格格淺笑着,自言自語嘀咕道:“咱們這位首長大姐可真是的,大半夜的,還不休息,有我們在,你怕啥呀。”
不多時,黎黎走進裏值班房間,“小秦,你們都是初到這裏,對周遭環境還不是很熟悉,尤其是今晚,一定要打起精神哦!”
“嘻嘻,首長,你就放心吧,咱啥時候給你丟過臉啊。”小秦笑嘻嘻地把手中的薯片包裝盒遞到黎黎手中,“你趕緊回房休息吧,忙乎一天了,也夠累的啦。”
“呵呵,沒丟過臉?淨吹牛!”黎黎纖纖的指尖從薯片盒中拈起一片,一邊喫着,一邊說道:“尤其是你,我還記得當時接兵時,你淌着鼻涕哭咧咧的模樣。呵呵呵…”
這幾個女孩子是同年兵,都是在農村縣一級業餘體校中特招的,她們入伍時大多十二三歲,小秦就更小了一些,當時黎黎是某部特種兵部隊的副連長,是她親自把這些女孩子接到部隊地,再加上黎黎跟她們的經歷相仿。在部隊中,又有很長一段時間與這些女孩子同喫同住。因此,她和這些女孩子的感情很深,後來黎黎調動工作暫時離開了這些朝夕相處地戰友,可她們一直沒有中斷過彼此間的聯繫。直到這次黎黎去上海配合康猛工作,這些女孩子們自然而然地又聚在了一起。
已經是中尉軍街的小秦,聽到黎黎提起她當年的事情,俏臉微紅,嘻嘻笑着說道:“那時候不是年齡小。想家嘛,你怎麼不說說人家立功受獎的經歷呢。”
“就你那點破事兒,有啥可說的。”轉瞬之間,黎黎正在消滅第三隻薯片,“嗯,味道真不錯,不過,小秦。晚上別喫太多零食,誰願意娶個肉墩墩的女孩子當媳婦…”說着,對薯片亦猶未盡地黎黎,彷彿思量了一番似的,緩緩將手中薯片盒向小秦遞去,半途中,猶豫了一下,又把盒子收了回來,“爲了你好,這盒薯片沒收啦,你就乖乖在這裏值班把…說罷,黎黎俏臉含笑地轉身走出房間,走廊裏隱隱傳來嘎嘣喀哧清脆地咀嚼聲。
“好嘛,哪有她這麼當領導的。”小秦聽着走廊裏那張嫣紅小嘴傳出的聲音漸行漸遠,笑着嘟囔道:“嘻嘻,首長也受不了零食的誘惑,明天得向姐妹們學學她這種假公濟私地行爲,號召大家一起鄙視…嗯?她出去了…”
電腦上映出了黎黎曼妙的倩影,似乎還偷瞄了一眼監視器,秀眼中飄飛着笑意,神態很自然地掩飾好小手中包裝盒,停下嚅動的小嘴鼓着香腮,快步向酒店外的海灘走去。
“呵呵呵,還偷偷摸摸地拿出去喫…”小秦向顯示器中黎黎漸漸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小嘴,端起水杯剛要喝水,康猛那張嬉笑地臉龐有出現在電腦屏幕上,“康哥幹嘛去?還有宋姐和於姐,大半夜的,他們…”看到三人表情各異地向酒店外走,小秦可有點着急了,趕緊撥通住在樓下巖龍房間的電話,“阿龍,康哥領着宋姐和於姐出酒店了,咱們得有人跟上啊,你上來幫我值一會兒班,我出去看看。”
接到小秦的電話,巖龍可是喜上眉梢,在他的眼裏,小秦無疑就是這五個女孩中的花魁,他已經在有意無意間喜歡上這個小美女了,這些天中,春情萌動的巖龍,有事兒沒事兒地圍在小秦姑孃的身旁,幹盡了溜鬚拍馬阿諛奉承之能事,整日裏想方設法地噓寒問暖,自是要儘快捕獲女孩子地芳心,儘管只是短短的十幾天的接觸,工夫下得極深的巖龍,漸漸讓小秦有了依賴感。
“嘿嘿,有門兒啊,這小丫頭有事兒時最先想到我。”巖龍喜滋滋地在心裏意婬了一番,急忙說道:“不用了,還是我去吧。”說着就要掛斷電話。
“哎,你等等…”其實小秦對巖龍也早已芳心萌動,從心底裏喜歡上這個品行端正、開朗活潑的俸族男孩,唯一不滿意的地方是,巖龍在行事態度上總是透着那麼一絲或隱或顯的邪性和狠勁,小秦總覺得難以抓住巖龍的心,這讓姑娘有些不太託底,目前仍在激烈的思想鬥爭中,聽到巖龍要自己去,小秦想也沒想地回道:“還是咱倆一同去吧,阿龍,你先出去悄悄跟上他們,我找個人替一下班,馬上就來…”說罷,掛斷電話,撥通了其他姐妹的房間…
堪堪走到海灘,大半盒薯片就被黎黎的小嘴消滅殆盡,“嗯,沒想到這薯片還真…”黎黎站在海灘上把盒裏的殘渣盡數倒入小手中,送入小嘴裏,這才笑吟吟地順手將包裝盒向不遠處的垃圾箱投去,包裝盒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沒入垃圾箱中,“嗯,咱這投籃手法還是蠻可以嘛。”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這才邁動修長的粉腿向海邊而去。
素有天下第一灣、東方夏威夷之稱的亞龍灣。宛若一位含羞處子靜靜地躺在夜色中,長長的海岸線上椰影婆娑點綴着這迷人的夜色,處處盡透着撩人地嫵媚。綿軟細膩潔白如銀的沙灘失去了白日的喧囂,隨着海浪漫漫輕舞,恰似那少女隨風搖曳地款款裙襬,深深地裹藏着無盡的誘惑。
陣陣怡人的微風,輕輕拂在黎黎那張豔麗的俏臉上,聲聲悅耳的海浪,緩緩撫慫看女孩寥寂的芳心。
海灘上,一大一小兩行並行的腳印伸向遠處的黑暗中。這種熱戀情人們勾肩而行地甜蜜,無形地觸動着黎黎那顆寂寞的芳心。萬鋒已經犧牲兩年有餘,在這七八百個日日夜夜裏,白天。黎黎依靠拼命工作來麻痹自己地神經,漫漫長夜裏,無盡的思戀、甜美的回憶。便是這個孤寂女孩地寄託。
漸漸地,黎黎跟着這兩行腳印愈走愈遠,直至腳印延伸到蔚藍的大海中,站在海邊。女孩凝視着在夜色下倍感溫柔的海面良久,才輕輕搖了搖頭,淺淺地苦笑一下,俏臉上那絲絲地惆悵也緩緩隱去,這才發現自己腳下的高跟鞋已經被海浪打溼。
心情好了許多的黎黎,拎着鞋子,赤着白淨的腳丫,在綿柔地沙灘上信步倘佯。遠遠地避開那兩行令人傷心的腳印,緩緩地向回走去,忽然,海灘盡處的椰林旁,出現了三個熟悉的身影,“嗯?三更半夜的,他們仨跑這來幹什麼?”黎黎舉目向康猛三人的身後望去,並沒有發現悄悄潛行的巖龍,責任心,還有那麼一絲窺探的慾望,促使着黎黎嘴角泛着一絲笑意,快速地把自己地身子隱匿在黑暗中,從另一個方向進了椰林,悄悄地注視着那三個嘻嘻哈哈準備隨時隨地幹着荒婬勾當的人兒…
椰林後,是一個輕緩的山坡,巖龍暗暗跟在康猛三人身後的不遠處,學了幾聲鳥叫,召喚來另一個香氣撲鼻的特種兵,“小秦,我自己來就行了,你還是回去值班吧。”巖龍悄聲對身旁的小秦說道:“這裏的蚊蟲好多…”說着,身上的襯衫早已裹住了身旁溫香暖玉。
“我就喜歡這小子這一點,很會疼人…”小秦美滋滋地活動了一下心眼,扒在巖龍耳邊嬌聲說道:“阿龍,人家擔心你嘛。”
這嬌滴滴的聲音,對巖龍而言無異於天籟,差點沒把這小子弄得坐到地上,“嘿嘿,小秦,你真的擔心我呀,是不是…”
“什麼?”小秦一邊悄聲潛行,一邊膩聲問道。
“嘿嘿,是不是…”長這麼大,巖龍也沒說過什麼情話,關鍵時刻卡殼,一張笨嘴不足以表達心中所想,俊朗的臉上漸漸染上了紅雲。
小秦遙遙看到康猛他們停下了腳步,這才停身扭頭看了巖龍一眼,看到巖龍臉色通紅吭哧憋肚的模樣,不由嘻嘻一聲輕笑,“你到底想跟人家說什麼?”忽然又覺巖龍想說的必是一些羞人的話語,緊忙說道:“別出聲,有什麼話以後再說。”說完,小秦不再理會巖龍,柔身向距康猛所在更近一些的地方欺去,一邊走着,一邊心中得意,“傻小子,你還沒通過考驗呢,誰聽你那些瘋言瘋語,人家現在可不急着聽,以後你定會說得更多…”
躲在一塊山石後面的黎黎,饒有興致在心中分析着不遠處那三個人,“猛子他們這麼晚出來,談情說愛嗎?老夫老妻的,至於嘛!可別是…”一種不安,漸漸籠罩在黎黎嬌嫩的身子周遭,“哎呀,我跟來幹什麼?他們要是…晚了,想逃也來不及了…”就在黎黎俏臉桃紅,暗暗叫苦之時,康猛已經笑嘻嘻地拉着於洋洋的小手向這塊山石走來。“
洋洋,我的好老婆,你就放心吧,這裏不會有人的“…說着,康猛和於洋洋已經走到山石的一側,用腳使勁踩了踩地上的野草,從洗衣袋中把毛毯掏了出來鋪在地上”,嘿嘿嘿,今兒個咱來點刺激的“…
於洋洋俏臉通紅的貓着腰向四周看去,對已經走到身邊的宋婷嘀咕道:“小婷,在這裏做,未免也太刺激了吧。”說着,捂着小嘴輕聲羞笑。
“這算啥,依我看,在沙灘上纔夠刺激…”
宋婷膩人的羞笑聲傳到隱在山石另一側的黎黎耳中,好似憑空響了一個炸雷一般,“我的天啊,他們…他們要在這裏…”黎黎的一雙小手緊緊蒙在她那張粉嫩的俏臉上,彷彿康猛把毛毯鋪在她的腳旁一般,靜靜地夜空中,一顆芳心在撲騰撲騰地亂跳,甚是惶恐…
說話間,巖龍和小秦也已到位,隱身在距婬褻之地稍遠一些的一個小土坑中,二人趴在地上,四道明亮的目光,劈開濃濃的夜色,眼見着康猛輕輕一攬於洋洋的纖腰,巖龍和小秦同時明白了目光的盡頭將要發生什麼,嚇得二人急忙縮回頭,躲在小坑中不敢動彈。
無奈,這個小土坑實在是太過狹小,再加上,濃濃的羞意無情地侵蝕着未諳情事的少女,小秦雙手捂着滾燙的俏臉,不管不顧地蜷起身子,側躺在小土坑中,把巖龍擠得無處可藏,沒辦法,也只得順着小秦身子的姿勢,側躺在小秦身後,無奈地聽着不遠處那寂靜的夜空下傳來的窸窸簌簌。沒多久,聲聲撩人的呻吟由輕而重,身心高度統一的於洋洋,嘶吟出爬上雲端的最強音。
伴着於洋洋滾燙嬌軀的律顫,緊夾着粉腿的黎黎那嬌嫩的身子也在輕抖,“這三個不要臉的…做愛難道這麼爽嗎?”黑暗中,一位年齡不大不小的**,蒙着俏臉咬着嬌豔的櫻脣,羞羞地參悟着男女歡愛的體位問題,黎黎極力抵禦着心尖上的陣陣癢意,真想把俏臉伸過山石,向那邊看上一看…
巖龍早已暗暗叫苦,“哥呀,你可不能這麼折磨兄弟啊!”與此同時,生理指標早已發生變化,硬硬地頂在小秦高翹的腴臀上。
羞忿欲死的小秦,猛然覺得有堅硬之物頂在自己腴嫩的雪臀上,急忙收回捂在俏臉上的一隻小手,一邊向後摸去,一邊悄聲說道:“阿龍,把槍往後弄弄,硌得人家好難受…”說着,嫩白的小手已經抓在槍口上。
“唔?我沒帶槍啊?”愣神之際,那隻小手輕輕挪動槍管,一陣酥麻直襲巖龍的尾椎,絲絲涼意遍染嫩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