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衆人怎麼勸說,範蕾蕾死活也不去見自己的姐姐,康猛也只好依了她的意,不再提範鶯鶯的事情。
晚餐過後,康猛悄悄把宋婷拉到一邊,“老婆,一會兒咱倆揹着蕾蕾去看看範鶯鶯,依我看,想讓蕾蕾從心裏原諒姐姐,是需要很長時間的,可範鶯鶯畢竟是蕾蕾的姐姐,她如今遇到難處了,咱們既然知道了,也不能坐視不理呀。”
宋婷的想法和康猛是一樣的,點頭說道:“我也這麼想,不管咱們能否幫得上蕾蕾的姐姐,都應該先去看看她再說。”
二人商量過後,考慮到範鶯鶯有可能正在陪客人喫晚餐,因此,直到晚上九點多鐘,康猛和宋婷才假意出去散步,揹着範蕾蕾向天域酒店而去。
來到範鶯鶯所住的房間門外,康猛想了想才按下了門鈴,好半晌沒有聽到有人應門聲,“唔,可能是招待客人很忙,還沒有回來吧,老婆,咱們還是先到酒店的咖啡廳裏等等…”正說着,房門內傳出一聲嬌滴滴懶洋洋的問話聲。
“誰呀?”房門應聲而開,一位身着睡袍秀髮略顯凌亂的美貌女子,站在門內,微蹙着蛾眉問道:“請問,你們找…”
“噢,你好。”宋婷笑吟吟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女子,率先說道:“你是範小姐吧?你跟蕾蕾長得好相似,我們是蕾蕾…”
開門的果然是範鶯鶯,聽到宋婷說到蕾蕾,範鶯鶯馬上展顏一笑,“你好,你好,我是範鶯鶯…”說着,範鶯鶯和宋婷拉拉手,轉向康猛,笑着說道:“你一定是康猛吧?聽了王燕的介紹。我興奮極了,真想馬上見到你們,可又不知道你們住在哪裏…嗯?蕾蕾…”範鶯鶯興奮地喊了一聲,急忙衝出房間,看到走廊裏再無旁人,範鶯鶯倍感失望,眼圈一紅。輕聲說道:“蕾蕾…她沒有一道來嗎?”說罷,兩行清淚滑出範鶯鶯的眼角。
“是這樣,蕾蕾她…身子有些不舒服,今天…”康猛幹笑了幾聲,接着說道:“蕾蕾知道你在海南也很是興奮…她…”
微低着頭的範鶯鶯。神情黯然了許多,俊俏的臉龐看上去更加憔悴一些,她伸手拭去盈掛在腮邊地珠淚,抬起頭看着康猛和宋婷,強在臉上擠出一絲笑顏。輕聲對康猛說道:“我知道蕾蕾不會來的…噢,快請進,小海,來客人了。”範鶯鶯一邊向房內讓着康猛和宋婷,一邊向房內喊着。
康猛和宋婷跟着範鶯鶯來到套房的客廳內,一個二十三、四歲,面容英俊地小夥子正匆匆地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康猛,這位是…我的男朋友。程海”範鶯鶯俏臉一紅,挽着那個男孩的手臂,向康猛和宋婷介紹道。
看到範鶯鶯和程海之間的親暱,康猛和宋婷不由相視淺笑,心中俱想:“我靠,剛被一個小男人給騙了,又弄了個小夥兒,這範鶯鶯的慾望和情趣還真是不同凡響啊。”想罷,康猛熱情地向程海伸出手,笑着說道:“你好,我叫康猛。”
令康猛意外的是,那個程海臉上掛着不耐,神情很是冷淡地與康猛碰了碰手,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吭聲,對宋婷的態度倒是好了許多,不過也就是笑笑而已。
範鶯鶯見此,儘管俏臉上有些許地尷尬,但也沒把程海的冷落客人地行爲放在心上,而是在心中思量着康猛和宋婷的關係:“聽王燕說,康猛是蕾蕾的老公,他怎麼跟這位小姐如此親熱,看這小子的穿着打扮,倒像有幾個錢兒地樣子,可王燕說他身邊跟着不少女孩,蕾蕾那麼倔強的脾氣,怎麼選擇跟他在一起呢?莫不是蕾蕾看中了他的錢?傻蕾蕾,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夥子能有多少錢…”範鶯鶯自己也算是個有錢人,看外表,康猛更沒有官宦子弟的氣質,她自然也就沒把康猛放在眼裏,心中正盤算着,有機會見到妹妹,一定要勸她離開康猛。
“看來我們不是很受歡迎啊。”如此地冷遇,令康猛的心中掠上一絲不滿,無意間向敞開門的臥室中瞟了一眼,只見大牀上凌亂不堪,“我說範鶯鶯怎麼開門那麼慢,原來是被我和小婷衝了他們的好事,我靠,欠了一屁股債,還他媽有閒心幹哪事兒…想到此,康猛偷瞄了範鶯鶯一眼,只見酥胸前,兩粒櫻桃凸現在真絲睡袍上,顯而易見,裏面應該是真空的,康猛淺淺一笑,扭頭對宋婷說道:“小婷,咱們來的有些冒昧,看形似,咱們打擾了範小姐她們休息“…
原本是一片好心想要幫一幫範鶯鶯的宋婷,此際正寒着俏臉,在心裏惱怒着程海的冷談行爲:“蕾蕾地姐姐真是不咋的,怎麼找了這麼個玩意兒,口多,居然瞧不起我們,這才叫熱臉蛋兒貼上冷屁股,真掃興!”她是早想離開這間套房,聽了康猛話後,勉強一笑對範鶯鶯說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應該先打個電話纔是,範小姐,我們改天再來看你吧。”說罷,宋婷不待範鶯鶯的反應,拉起康猛就向房間外走去。
“哎,小姐…”範鶯鶯被宋婷的舉動弄得一愣,沒想到宋婷的火氣會這樣大,不由心中有些惱火,但她又急於想知道範蕾蕾住在那裏,於是急忙在康猛和宋婷身後說道:“康猛,請留步,我想知道蕾蕾…”康猛在房門外停下腳步,回身說道:“範小姐,不如這樣吧,我們先下樓,在酒店的咖啡廳等着你,咱們到那裏去談吧。”
“那好吧,我換件衣服就來…”
出了範鶯鶯的房間,康猛一邊走一邊勸嘟着小嘴的宋婷:“老婆,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呀。蕾蕾的姐姐不是沒有讓咱們難堪嗎?不過是那個不懂事地小子…”
“別提蕾蕾她姐啦,我有一大半就是在生她的氣!”走進電梯,宋婷氣哼哼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她知道你是蕾蕾的老公。也算是她地親戚吧?可你看她,對咱們哪有一點熱乎勁兒,而且她打量你地那種目光,充滿了懷疑和不屑,哼!範鶯鶯可真不是個東西!”在她眼裏,康猛就是個寶貝,是絕不允許外人褻瀆的。
“呵呵。算了,範鶯鶯不過就是世俗了一些,她是個女人嘛…”
“女人就更應該良善一些,反正我對範鶯鶯的印象很不好,你看她。又找了個比她年輕的。”宋婷撇着小嘴說道:“都已經被騙一次啦,還沒教訓,這麼快就又弄了一個男人。”
康猛笑着伸手在宋婷的腴臀上揉捏着,說道:“老婆,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年輕的有勁兒…”
“滾你的吧,誰是飽漢子呀。”宋婷被康猛地色手弄得俏臉稍紅,伸出小手在康猛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快把手拿開。電梯已經到了。”走出電梯,宋婷說道:“一會兒你自己和範鶯鶯談吧,我不願意看到她…”說罷。宋婷扭扭搭搭地走進咖啡廳,走到一張臺前坐下。
康猛嘿嘿笑着走到宋婷身後,“老婆,你何必跟她生氣呢…”正想再勸勸宋婷,忽見黎黎和小秦走了進來,於是對宋婷說道:“老婆。你要是實在不願意跟範鶯鶯坐在一起,正好黎黎也來了…”
黎黎的到來,爲宋婷粉嫩的雙頰上送來兩朵如花的笑靨。
下午聽了康猛對範蕾蕾說地那一番話後,黎黎的芳心頗有感觸,她算準康猛會去見範鶯鶯的,考慮到那債主中有黑道人物,她有些不放心康猛,怕他一時衝動與債主發生什麼糾葛,因此,喫過晚餐後,黎黎一直站在窗前留意着康猛,看到康猛和宋婷走出酒店,帶上小秦悄悄地跟在康猛和宋婷身後,剛剛康猛從範鶯鶯房間走出之際,小秦正隱身在酒店的防火通道中,自然知道康猛要去咖啡廳。
範鶯鶯確實很想知道自己妹妹的近況,康猛和黎黎他們剛聊上幾句,範鶯鶯已經出現在咖啡廳中。
雙方剛剛落座,範鶯鶯就急不可待地問道:“康猛,蕾蕾現在住什麼地方?你可以帶我去看看她嗎?”
“範小姐,你先別急。”康猛徵詢了範鶯鶯一下,點了兩杯咖啡,等到服務小姐離開後,康猛說道:“蕾蕾,現在還不想見你,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勸勸她…”
“蕾蕾還在恨我…”範鶯鶯嘆息一聲,看了看康猛,臉色稍紅沉吟了一下,說道:“你…你知道蕾蕾不想見我地原因嗎?”
“這個…”康猛搖搖頭,假裝不知道,“我不太清楚,蕾蕾從來不對我講家事…”剛好服務小姐爲他們端上咖啡,雙方也就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範鶯鶯攪動了幾下面前的咖啡杯,說道:“聽王燕說,蕾蕾現在跟你生活在一起,很幸福,是那樣嗎?”
康猛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確實和蕾蕾生活在一起,至於她是否幸福,呵呵,你最好去問她本人。”
“呵呵,也對,別人看出的幸福都是表象。”範鶯鶯笑了笑說道:“王燕已經把我的事兒講給你聽了吧,不管怎麼說,謝謝你能來看我。”
康猛笑着說道:“你是蕾蕾的姐姐嘛,知道你也在這裏,我當然要來看你,更何況,你現在的處心…範小姐,我很想幫你度過難關,可有不知該如何幫你,你能給我談談那些債主的實際情況嗎?”
“你幫我?你拿什麼幫我?呵呵…”範鶯鶯苦笑了兩聲,搖頭說道:“康猛,謝謝你,我的事兒,你幫不上忙。”
康猛正要再說些什麼,一個衣着合體四十左右歲滿嘴酒氣地肥胖男子,來到了康猛和範鶯鶯這張臺邊,滿臉婬笑的說道:“喲嗬,我們的鶯鶯寶貝兒又掛上個小嫩雞…”說着,男子一屁股坐在康猛身旁的空椅子上,笑嘻嘻地打量着康猛,對範鶯鶯說道:“呵呵,鶯鶯,這小子不賴。”說到此,男子還拍了拍康猛的手臂,“小夥子,這騷娘們怎麼樣?爽不爽?哈哈哈…”說罷,男子旁若無人地婬笑着,回過頭色迷迷地看着範鶯鶯。
“老唐,你這個龜兒子,滾你媽的!”在康猛面前受到羞辱,滿臉通紅的範營鶯騰地站起身子,恨恨指着老唐罵道:“你他媽給我小心點,不就是欠你點錢嗎?別以爲我能總忍着你!你他媽少打老孃的主意!”
“嘿嘿嘿,我說鶯鶯,你要是陪老子一個月,哪點錢又算得了什麼…”這老唐,大刺刺地從桌上把康猛的煙盒拿了過來,一邊擺弄着煙盒,一邊嬉皮笑臉地仰頭看着範鶯鶯,“嘿嘿,你又不是沒有陪過我…”
“你…”範鶯鶯氣得抄起桌上的咖啡杯就要向老唐的臉上潑去,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又把咖啡杯放了回去,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老唐,你不要逼人太甚…”
“鶯鶯…”老唐剛叫了一聲鶯鶯,一杯溫熱的咖啡已經潑到他那張胖臉上,“**,你這個小兔崽子,竟敢用咖啡潑我!”老唐捂着半邊臉,扭頭看向康猛,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向康猛砸去,可不巧的是,他的左眼被康猛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招呼了一下,還沒等他有稍許反映,龐大的身軀已被康猛一腳踹得連同椅子翻倒在地…
等到酒店的保安趕到時,老唐已經被康猛揍得大有奄奄一息之感。
保安指着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的老唐,厲聲對康猛說道:“你也太膽大啦!竟敢在五星級酒店裏毆打人!你爲什麼打他?”
“他搶我的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