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纔那個飛揚跋扈的小女孩是溫翔飛的妹妹我的小姑子。
不明白的是,明明這只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爲什麼,她的態度,會這麼的不友好?
真是好笑,就連結婚那天,溫家也沒有一個親人出席我們的婚禮,到現在,是有一個他的妹妹蹦出來了,卻是來警告我的。
既然是如此的不歡迎,當初爲什麼要同意我的“應徵”?
不得不讓人懷疑,溫翔飛願意出這麼多錢來買一個掛名妻子,真是有天大的陰謀啊。
還記得那一天,我撥打了廣告單上的電話號碼,洋洋灑灑自鳴得意的介紹了自己的優點,告訴對方,我非長任這份工作,擔得起這個價錢。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自述。
“喬芮。”
簡單明瞭的告訴了他,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需要花錢買妻子的那位?
聲音聽起來是冷冰冰沒有一絲溫度的,就不知道人,會是怎樣的一個性格了。
“再說一遍,你的名字。”
我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不知道爲什麼,覺得這一次,很明顯的,那一個人的聲線有所改變了,好像,帶了一點點激動的味道。
不過還是很老實的照做,再一次的,認真的告訴了對方我的姓名:“喬芮,喬芮的喬,喬芮的芮。”
足足有三分鐘,我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還以爲是那個人,沒有禮貌的掛了電話之後,卻很突然地,從電話那端傳來一陣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笑聲,我聽了,還以爲從哪裏蹦出來的神經病呢。
“是你,果然是你,喬芮,哈哈,也該只有你。”
很是莫名其妙的一段話,之後,就聽到他說:“恭喜你,喬小姐,你被錄取了。”
之後,跟我聯繫的,卻都只是他的律師了。
慎重到要由律師出面,我當然知道了,這樁婚事不是玩笑律師讓我簽了合約,付給我五百萬的收款,替我們籌備婚事。
以至於,也是從律師的口中,我才得知,未來一年我的丈夫叫做溫翔飛,是近年來鼎鼎大名的那位溫家的長公子。
一直到結婚的第二天,我看見小姑子的時候,還沒有多少真實感呢。
徐夫人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我自己一個人要小心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都可以給她打電話等等,然後就走了。
而我,打點好自己之後,就出門去赴餘曼玲的約會了。
我自己一個人,也會開心的過好自己的日子的。
還以爲要繼續被那個小妮子質問有關於蜜月的事情,誰知道,她劈頭丟給我的第一句話卻是:“我看見葉子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