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姐,少爺打電話回來了。”徐夫人報告着,一臉的笑容,“夫人,您看少爺多記掛你,出國了,還不忘每天晚上打電話回來問候。”
溫碧霞跳了起來,眉開眼笑的,“媽,我去跟哥說話。”
溫夫人臉上也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你這孩子,大概是要去告狀的吧?去吧去吧,告訴你哥,趁着他不在的時候,我天天欺負你這個可憐的白雪公主呢。”
做了一個鬼臉,吐吐舌頭,溫碧霞才笑鬧着去接電話了,繼續喫飯的溫夫人已經回覆到食不言寢不語那不苟言笑的樣子了。
雖然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很多都是我平日裏從未見過的珍稀禽獸,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卻也很難下嚥啊。
想來,溫夫人十分疼愛寶貝女兒,對那個半路蹦出來的兒子,態度也是很好的;
而我,卻只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罷了。
喫過了飯,一直到我們轉移陣地到了花廳,我陪着溫夫人喝茶呢,那個小丫頭才結束了與“她哥”的通話呢。
笑眯眯的走過來摟着溫夫人的脖子撒嬌,轉述着剛纔溫家長子在電話裏逗她的那些小笑話。
溫夫人靜靜地坐着,偶爾應和一兩句,陪着女兒說笑。
一直到,過了許久,纔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溫夫人半是責備的對溫碧霞說:“怎麼就將電話掛了呢,嫂子也在這裏呢,讓他們說說話啊。”
“他們新婚燕爾的,肯定會每天晚上煲電話粥,哪需要我多管閒事?”溫碧霞吐吐舌頭,轉過頭,卻衝我扮了一個鬼臉。
差不到快九點了,到了溫夫人的就寢時間,她讓徐夫人安排司機送我回去。
臨末了,卻加了一句,“喬芮,以後每個週末和翔飛一起回來陪我們喫飯吧。”
看似溫和的詢問,其實,話語裏卻有着毋庸置疑的肯定語氣。
我點頭,非常恭敬的答應了,目送溫夫人上樓,然後就該回去了。
這座尊貴的城堡,不是我這種俗人能多呆的地方,能夠每週過來一次,已經是皇太後格外開恩了。
說是來拜見公婆的,可是溫家的那位大老爺一直忙着會見貴客,從頭到尾都沒露面。
只是讓人捎給我一個紅包,說是見面禮,照樣是五位數的。
這就夠了,對他們來說,我這種虛榮市儈的女人,本來就是用錢財打發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對於這樁婚姻的真相知道多少,不過用腳趾頭也想得明白,對於我的身世背景肯定是不滿意的。
該回去了,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徐夫人卻說,她還有事要辦,是否能安排一位司機送我。
這個時候,打斜刺裏插進來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不用了,正好我順路,送她回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