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小時候發生的一些事情,我很怕黑。
特別害怕一個人獨處的幽閉空間晚上睡覺的時候,門窗本來都已經關了,我就不敢再關燈,一個人獨自睡在漆黑的屋子裏了。
牀頭總是留着一盞小檯燈,纔敢安然入睡。
怎麼突然的,檯燈熄了,窗簾都拉得密密實實,屋子裏一片漆黑?
剛準備扭亮牀頭的壁燈時,耳畔,卻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別動,不準開燈。”
我差點就要尖叫起來了,沒想到在這種高級住宅區也會發生這種事情,三更半夜的時候,居然會讓歹徒破門而入,劫財不要緊,千萬別對我進行人身傷害啊。
一瞬間,我腦子裏已經有了各種念頭閃過,再度傳來的聲音,卻制止了所有的行動。
“是我,我回來了。”
是他,溫翔飛?
不過這聲音聽起來,怎麼如此的奇怪?
跟我第一次洞房花燭夜以及每次在電話裏與他通話時所聽到的嗓音都不一樣,所以纔沒有第一時間聽出。
好像是感冒了,又像是,刻意壓抑着,反正我就覺得這並不是他原本真正的聲音。
剛想爬起來跟他說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重物壓下來,溫翔飛的雙手已經摟住我的肩膀,直接吻在我的臉頰上了。
有點不適應,左右躲閃了起來,“喂,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男人和女人在牀上能幹什麼?”黑暗中,他低低的冷笑,細密的吻已經逐漸往下,落在了肩頭。
甚至,那個男人像狼一樣,輕輕地啃咬起我身上的肌膚了。
“喂,你別這樣……”有點癢,酥酥麻麻的,直覺地,想要推開他。
雖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什麼都發生過了,可是一直以來,溫翔飛對於我而言,也還只是一個陌生人。
最多,僱主而已。
好幾天沒見了,這纔剛一見面――不,連他的面孔我都還沒看到呢,兩個人又要……說實話,我有點無法接受了。
今天下午在機場他只是想拿我做擋箭牌而已,既然有了一個萬能的機要美女祕書,還拉我去幹什麼?
甚至,我相信,娶那位吳祕書都比娶我要劃算。
“不,今天還沒到週六。”總算給我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我趕緊拒絕着,身子不斷地往旁邊挪動着
可是,卻絲毫沒有用處。
本來我就很害怕幽暗的地方,什麼都看不見,身子一直瑟瑟發抖着,力氣也比不過對方,當然,一切都只能讓他來掌控了。
一雙大手從不知名的地方伸了過來,用力的捏住我的臉頰,困住我的身子,讓我動彈不得。
臉上有點痛,這還不算,接着,從他嘴裏吐出的那句冷酷的話語,纔是真正的,寒了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