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裏,溫翔飛言簡意賅的命令着:洗澡,將自己收拾乾淨,脫完衣服躺在牀上等我。
冷冰冰的聲音,沒有一絲的人氣,甚至放佛我感覺到,好像還包含了怒火
最後,又補充了一句,記得,自己用布條將眼睛蒙上。
才說完,根本就不理會我的反應,他已經直接掛電話了。
聽着嘟嘟的茫然,久久的,我站在原地發呆。
明明上一次,一切還好好的,雖然仍舊看不見他的人,完事之後,他就讓我去洗澡,然後自己趁機離開。
卻會記得,幫我將牀頭小燈打開,被子拉整齊牀頭上,還擺放着一杯,冒着熱氣的奶茶。
朱古力口味的。
看來溫少爺將我的生活習慣都調查清楚了隱約的關懷,居然讓我傻傻的,心裏湧起了一些感動。
這才過了幾天,怎麼就翻臉不認人,這樣的態度了?他說話的內容,和冰冷的語氣,跟對待一個妓女,有何分別?
難道是因爲我沒能出席記者招待會,或者別的原因得罪了他,這個男人要如此的懲罰我?
只是,無論他如何對待,我卻不能,也無法,有反對的意見啊。
我的心裏,不禁,湧起一陣陣的悲涼;故作神祕根本就不露面的老公大人,陰影不定的僱主溫翔飛,這一年的時間纔過去不到五分之一呢。
接下來的日子,我該如何煎熬的,過去?
…………
:45,離規定的時間只剩下十五分鐘了,我已經按照溫翔飛的指示,將自己洗刷乾淨了。
只是在脫到最後一件內衣時,心中悲涼的無力感逐漸加深,難道自己,就真的只能像一隻烤乳豬一樣,擺在供桌上,任人享用?
衣櫃裏,有早就準備好了的,黑色的長條棉布若幹,隨手拿起一條,隨便的系在眼睛上,整個世界已經變得一片漆黑。
麻木的在牀上躺好,蒙主待招,雙手,熟練地拉過被子,遮掩住自己的嬌軀。
反正也看不見,索性閉上眼睛,只期望這羞辱的時刻,快些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抑或更長,一個低沉略帶磁性更多的卻是冷漠無情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來了。”
機器的聲音,告誡着我,那個神一般的男人的到來。
木木的沒有反應,我依舊維持着原姿態,仰躺在大牀上,四肢併攏規規矩矩的,努力地維持着平靜無波的表情。
察覺到他的靠近,突然地,一隻大手強硬的抵住我的下頜,迅速抬高我的臉頰,一個炙熱霸道的吻落在了我的脣上。
偏頭想要拒絕,我可以給你身體給你一切,反正,只是暖牀的工具罷了;接吻,情人間最親密的行爲,你又何必要與我做呢?
他卻不給我抗拒的機會和退縮的時間,鋒利的牙齒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下脣,趁着我痛呼的時刻,舌尖迅速鑽進我的口中。
我以爲――誰知道,這個時候,他竟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