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高不高興,這十二個月我都是溫家的媳婦,應該盡好自己的本分的。
與這些女人的應酬,耗費了我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是精痞盡了沒想到,剛回到屋子裏,卻又看到了這麼一位不速之客。
不,根本就不是客人,只要他高興,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到這裏來,而且我不能有一點意見的。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地獄裏傳出來一般的聲音,從裏屋飄了過來,陰森森的,在這樣萬籟俱靜的深夜,聽起來還蠻恐怖的。
還來不及喘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了,得,又要重新打起精神,迎接另外一項挑戰了。
“今天晚上,陪婆婆喫飯,她和溫小姐一起,還有幾位夫人,帶着我去見識了一下,本市的一些高消費場所所以回來晚了,對不起。”交代完畢,我趕緊主動道歉。
溫翔飛倒是沒再多說,只是吩咐我快點去洗澡,然後不用穿衣服,直接躺在牀上等他。
看來,今天又是我要盡“夫妻義務”的日子了。
不小心瞄到了牆上的掛曆,今天是週日,前幾天溫翔飛纔剛到這裏來,發泄過了的,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剛結婚的時候,差不多一個禮拜一次,現在進化到了一個星期兩次。
對於這樣的轉變,我是該高興,金主滿意我的表現;
還是要煩惱,每個星期要多面對他一次,被溫翔飛那樣陰晴不定的人粗暴無禮的對待着,難道我們之間,真的只是,那樣的交易嗎?
完事之後,溫翔飛就穿上衣服走了,李愛國之前就已經被他打發了,好像是那個小青年,他自己家裏有點事情吧?
還真是難得呢,今天晚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屋子裏,難得的悠閒日子。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全然的放鬆,站在穿衣鏡面前,解開襯衣最上面的一顆釦子,凝神望着鏡子中的自己。
那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剛纔,居然發了瘋一般的,用力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情,在我脖子上種草莓,害得我買了很多條不同顏色不同質地的絲巾。
可是這次卻不一樣,根本就不是吻痕,他神經病一樣的咬了我一口,居然是靠近下巴的地方。
靠,這下子,我該怎麼遮掩呢?
除了日子太過於頻繁之外,今天的溫翔飛還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比方說,一開始,居然難得有耐心的溫情脈脈的做足了前面的動作,讓我第一次,感覺到了興奮。
“喬芮,我要你記得,永遠的記得。”他附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了這麼一句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