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這天,是硫磺島的囚犯們集體上教堂的日子,他們要唱誦讚美上帝的歌曲,還要向神父懺悔,述說自己犯下的罪孽。
向神父懺悔的過程很簡單,神父在一個房間,囚犯在另一個房間,中間隔着一道門,誰也看不見對方,但是能互相對話。
教堂考慮得很周全,爲每個囚犯都安排了一名神父。金元少剛剛進入房間,就聽隔壁的神父說道:“願主保佑你,說出你此生犯下的罪過吧!”
金元少坦然說道:“我沒有什麼好懺悔的,我做人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對得起天地良心。”
神父說:“我們每個人都有罪,不要害怕,說出來吧,仁慈的上帝會寬恕我們的。”
金元少說:“好吧,我上學的時候偷看女生洗澡,還拍了照,算罪過嗎?”
神父說:“你能認清自己的過錯,就是最大的善,話說回來,其實神父小時候也幹過這種事情。”
金元少沉思了一會兒,說:“其實我覺得,我很對不起我的女友——春麗。”
“怎麼了呢?”神父問道。
金元少說:“昨天晚上,我對她動了邪念,我想霸佔她,侵入她的身體,狠狠地凌|辱她。”
神父說:“這不算是邪念,這說明你是正常的男人啊。”
“不,不光是這樣,”金元少接着說,“我還想跟她玩各種體位、各種姿勢,在不同的地方啪啪啪——賓館、野外、溫泉、火車、飛機上……我甚至還想跟她登上宇宙飛船,玩飛船震。每當想到這些,我就感到很羞恥,但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唉,我的靈魂實在是太骯髒了。”
神父皺了皺眉頭,說:“除此以外呢,你爲什麼會犯罪?爲什麼被囚禁在硫磺島?”
金元少無奈地說:“我是無辜的,我被冤枉了,但是沒有人相信我,我不需要上帝的寬恕,因爲我根本就沒有犯罪。”
神父輕聲說道:“你相信上帝,上帝就會保佑你。”
金元少搖搖頭說:“在這地獄一般的硫磺島監獄,我被迫參加殘酷的生存遊戲,做着無奈的掙扎和喘息,我悲鳴、我哭泣,上帝已經把我忘記,我已經被上帝拋棄。”
只聽“咣噹”一聲響,神父把門劈成了兩半,跳到金元少面前,用洪亮的嗓音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上帝。”
“你……你是……”金元少徹底呆住了。
神父脫下長袍,露出一身綠色軍裝,說:“我是軍事情報處萬處長,我化裝成神父,是爲了掩人耳目,我今天來找你,是爲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金元少好奇地問:“是什麼事情呢?”
“不要着急,我先讓你見一個人,”萬處長提高了聲音說,“春麗,快出來吧。”
緊接着,一個女人從萬處長背後跳了出來,金元少仔細一看,頓時喫了一驚——這個人竟然是春麗。
“這……這是啥情況啊?”金元少徹底懵逼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春麗調皮地笑了笑,說:“你剛纔說的話,我全聽到了。”
萬處長也笑了,說:“還他嗎的飛船震,你小子想象力真夠豐富的。”
“我……這……其實……”金元少支支吾吾,臉紅到了脖子根。
“時間有限,我們來談正經事吧,”萬處長對金元少說,“關於你的事情,我們全都知道了。”
金元少言辭懇切地說:“萬處長,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有殺過人,你們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萬處長笑笑說:“你用不着解釋,我和春麗都相信你是無辜的。本來範長官找你,是爲了交給你一項重要任務,沒想到竟然遭遇這樣的變故,我們也感到很痛心、很遺憾。現在由我接替範長官,把這項任務交給你。”
金元少信誓旦旦地說:“只要你們把我放出去,我保證找出殺害長官的兇手!”
萬處長說:“元少,你不要着急,因爲你現在牽涉到一起重大命案,所以情況比較複雜,而且你要執行的是一項絕密任務,堅決不能透露給任何人,所以讓你光明正大地走出硫磺島,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怎麼辦呢?”金元少問。
萬處長說:“我要你越獄。”
“越獄?不,這不可能,”金元少拼命地搖着腦袋,說,“想從硫磺島逃出去,連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
“元少,虧你還當過特種兵,受過正規訓練,爲什麼總是這麼悲觀呢?”萬處長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小時候見識過你爺爺的厲害,那可真是勇冠三軍的鐵血悍將,你好歹也是他孫子,怎麼就沒有他當年的風采呢?”
金元少低頭尋思了一會兒,爲難地說:“我就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不知道該怎麼逃出去。”
萬處長說:“再過三天,就是光棍節,大腿時代女團會來硫磺島舉辦慰問演出,這個女團全是清一色的大長腿美女,她們跳的扭臀舞火遍全世界,很多宅男吊絲都爲之瘋狂。不難想象,那一天硫磺島的現場氣氛一定會非常火爆,這就是你越獄的大好時機。”
“真是天助我也,”金元少興高采烈地說,“不過我也是大腿時代的粉絲,我可以看完她們的演出再越獄嗎?”
“你這呆子,演出結束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萬處長使勁拍了一下金元少的腦袋,說,“演出那天,你必須想辦法製造混亂,破壞現場的秩序。你不要有顧慮,只管放心大膽地幹,把現場弄得越亂越好,現場越亂,對你就越有利。我們安排的特工就混雜在人羣中,他會來接應你,把你營救出去。等你逃出硫磺島,我們就在某個地方會合,到那個時候,我再把絕密任務交給你。”
“好的,好的,”金元少不停地點頭。
萬處長拍了拍金元少的肩膀,說:“這次越獄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春麗說:“元少,你一定要逃出來啊,我等着你。”
萬處長看了看金元少,又瞧了瞧春麗,說:“你們倆抓緊時間,長話短說吧,我先迴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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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處長走後,金元少和春麗抱在了一起。
“你這傻瓜,既然這麼想要,那天晚上爲什麼拒絕我?”春麗問道。
金元少撓着後腦勺說:“我……我想裝裝|逼,做一次正人君子。”
“什麼正人君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呢?”春麗推了金元少一把,嬌羞地說,“萬處長都說了,讓我們抓緊時間——你幻想過嗎,在教堂裏愛愛?”
“春麗,你要明白,”金元少望着頭頂的天花板,一本正經地說,“在教堂這種神聖的地方,不適合做那種事情。”
春麗笑笑說:“那我們一起向上帝懺悔吧,懺悔我們爲愛犯下的罪。”
金元少握住春麗的手,感激地說:“在我最最危險的關頭,是你送的那棵洋蔥救了我,春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春麗調皮地一笑,問:“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
“我要……把你抱得更緊一些,”金元少緊緊地摟住春麗。
春麗掙脫金元少的手,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元少,我等着你,我相信你一定能逃出硫磺島。”
“嗯,”金元少用力地點點頭。(未完待續)